兩人劍拔弩張之時(shí),一股熱浪襲來,丹帝的氣息籠罩整個熔爐,而熔爐之外的天空也開始陰沉了下來。
“丹帝之劫...為何只是突破丹帝還會有雷劫??”雖然眾人看不到,但是那股天威的壓迫感卻在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嗯?”秦皓疑惑了,自己也是丹帝啊,為什么自己沒有劫?
而且帝級的雷劫,她扛得住嗎?
秦皓扭頭看向阮玲瓏,據(jù)他所知,阮玲瓏的修為也就只是太虛初期而已,并且不善于戰(zhàn)斗。
此時(shí)對方已經(jīng)從頓悟中回過神來。
“不要慌,就像是你說的,這雷劫考驗(yàn)的并不是我的實(shí)力,而是我的丹心!”
說著,阮玲瓏笑了笑,仿佛仙子一般向外飄去。
秦皓愣了一下之后緊隨其后,剩余眾人也沒了繼續(xù)參悟的心思,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那個坑之后也跟了出去。
剛剛走出熔爐,秦皓就看到空中的阮玲瓏正在沐浴雷霆!對,那是天蒼在考驗(yàn)她的丹心。
“我從未聽說過,什么時(shí)候突破丹帝也要渡劫了?”
守護(hù)靈一臉詫異的出現(xiàn),不僅僅他是懵逼的,所有人都是懵逼的。
“系統(tǒng),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叮咚,提示宿主,此方天地的大道衰弱,逐漸不住支持帝級強(qiáng)者出現(xiàn)!”
“故而降下天劫阻止其誕生。”
秦皓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為什么我沒有?”
“叮咚,提示宿主,有系統(tǒng)傍身,加之宿主靈魂不屬于這個世界,可以不受此間天道管教。”
好家伙,原來如此,自己還是個特殊存在唄。
好在有驚無險(xiǎn),這世界上第一個丹帝誕生了,空中雷劫散去,看到太陽的那一刻,阮玲瓏感覺自己就像是重獲新生了一樣。
不過很多畫面也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包括秦皓與幽瘋子對戰(zhàn)的畫面。
“呵,恭喜,看來還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鹿大師雖然心里也不是個滋味,但是畢竟格局在這,既然后生都已經(jīng)超越了自己,那么自己看來也到了該隱退的年紀(jì)了。
“謝謝祝賀,希望鹿大師也能早日突破!”阮玲瓏笑道。
“嗯!老夫便離去了!”鹿大師搖了搖頭,帶著古族之人就打算回去。
“祝賀,圣域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老夫早就看好你!”
如今對方突破的事兒已經(jīng)無法改變,那么很多人也就想著結(jié)個善緣,若是他日能傳授自己一些經(jīng)驗(yàn),自己或許也能破鏡。
阮玲瓏一一道謝,最后眼神凜冽的落到了幽瘋子身上。
對方咬著牙,也知道不再理。
“幽前輩,他日我相信師尊大人,她會親自去向您討一個說法的!”阮玲瓏沒有選擇直接動手,畢竟自己雖然突破了,但是并沒有多少實(shí)力上的變化。
“呵,小娃娃而已!”他的臉色很難看,要說不怕那是假的,但是如今自己已經(jīng)改變不了什么了。
“阮丫頭厲害??!竟然真的讓你突破了?”赤鸞說道。
“哪有,這都是秦皓的功勞?!比盍岘囆Φ?,隨后看向一旁假裝漫不經(jīng)心的秦皓。
“媽的這家伙,又想什么呢?”
對方緩緩朝著自己走來。
“你干嘛?”
秦皓退了一步,但是對方直接將秦皓拉到懷里。
“謝謝~”
這一聲很酥麻誘惑,加上某些難以形容的觸感讓秦皓的血?dú)獠铧c(diǎn)爆發(fā)。
“嗯?。?!”
不過下一刻,擁抱轉(zhuǎn)變成了鎖喉。
“所以,你到底還瞞著我多少東西?”阮玲瓏咬牙道。
“你能參悟那個東西?”
“啊...要死啊,呼吸不上來了!”這女人的力氣也好大,從家里難道天天拿著煉丹爐練肌肉嗎?!
“嗯?還有那劍氣,竟然比那老東西還強(qiáng),師尊不是說你只是個明心境嗎?”
正在秦皓快要窒息的時(shí)候,自己脖頸上玉手的力氣開始減弱,秦皓能明顯感覺到阮玲瓏的氣息在急速減弱。
“什么情況?”秦皓連忙喘了兩口氣,對方竟然就這么軟了下來。
“等...等回去,你一定要跟我解釋清楚!”阮玲瓏的氣息如同被刺破的氣球一般斷崖式減弱。
“你,你這是怎么了?”秦皓懵逼道。
一臉手足無措的秦皓抱著阮玲瓏,對方臉上沒有痛苦,好像是睡,或者昏過去了。
不過赤鸞倒是沒有慌張。
“帝國的小子莫慌,這丫頭只不過是太累了而已,參悟突破丹帝,還渡了個莫名其妙的丹心劫,不累才怪呢!”
正如同很多修士會被雷劫劈的奄奄一息一樣,此時(shí)阮玲瓏的精神也被雷劫弄得疲憊不堪。
“?。俊?br/>
真是長見識了,還能這么搞?
“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么多年了,我還沒見到這丫頭主動抱誰呢!偷著樂吧!”赤鸞搖了搖頭巨大的紅色腦袋,俯下身子打算讓秦皓上來。
秦皓縱身一躍,來到了赤鸞的身上。
“呼~”阮玲瓏吐出一口氣,朝著秦皓懷里鉆了一鉆,她不算高,只有一米六的樣子,在一八五的秦皓面前顯得有點(diǎn)小巧。
就這么靠在秦皓懷里,很安詳。
“這丫頭,這么信任你嗎?”赤鸞陰陽怪氣的說道。
“赤鸞前輩就別調(diào)侃我了,這次別亂顛就行,我睡下去沒事兒,她睡得挺香的。”秦皓苦笑道,懷里抱著個大美人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這丫頭小時(shí)候可壞了,你小子可要小心哦~表面上看著那么端莊溫柔的哼哼..”赤鸞看到阮玲瓏睡著之后就像是提瓦特的某個真君打開了話匣子一樣。
“是嗎?最少睡著了感覺...這不還挺可愛的?”秦皓下意識的捏了一把她的臉。
“嗯~”
她搖了搖頭,似乎不太喜歡。
秦皓也沒有繼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