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念~我們這是去約會嗎?”花澤羽剛上車,沒有老實幾分鐘就開始調(diào)戲顧念。
顧念一個眼刀甩了過去,“閉嘴,去學(xué)校,找藍蝶?!?br/>
“嗚~小念念你變心了~”花澤羽作西子捧心狀,委屈地說。
顧念只覺得自己頭上冒出一個巨大的加號,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極力隱忍著想要打他一頓的沖動。
見自己撩撥過頭了,花澤羽趕緊正坐,乖寶寶似的坐在顧念的身邊。
然后沒出一分鐘,花澤羽又開始了,在一邊賣萌撒嬌,“小念念~去學(xué)校還要帶面具嗎?”
經(jīng)他提醒,顧念才想起來自己臉上還帶著面具,抬手摘了下來,露出那張精致的容貌,看著車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淺藍色的眼睛黯淡下來。
花澤羽看著他,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坐在那里罕見的沒有出聲。
“閣主,到了?!贝蚱七@安靜的是徐盛,顧念聽到聲音,神色恢復(fù)平靜,恢復(fù)了冷漠的狀態(tài)。
他勾唇微微一笑,“辛苦徐叔了,我們進去一會兒就出來?!?br/>
“嗯!”徐盛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徐盛在顧念小時候就見過他,當時他當時才二十幾歲,是顧念爺爺?shù)牟肯拢膊畈欢嗍强粗櫮铋L大的,不過顧念對他幾乎沒有什么印象。
他突然想到去接顧念的那天,雖然面無表情,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他眼睛深處的痛苦。
現(xiàn)在還沒有上課,顧念和花澤羽并肩走進了教學(xué)樓,和林月半、徐森擦肩而過。
“哎!”林月半猛然回頭,“剛才那兩個人……”
徐森看向他,“怎么了?”
“其中一個好像是顧念。”林月半眨了眨眼,對徐森不太確定地說。
“你看錯了吧,顧念已經(jīng)退學(xué)了?!?br/>
“也許是看錯了吧。”
顧念此時正站在高二A班的門口,伸出左手推開了教室的門。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們的身上,瞬間沸騰了起來。
“是顧校草!他怎么來我們班了,他不是退學(xué)了嗎?”
“短發(fā)好帥??!比長發(fā)更霸氣了好多??!”
顧念揚起一個溫暖的笑容,卻笑意不達眼底,“學(xué)姐學(xué)長,我找裴學(xué)姐?!?br/>
“找汐筠干什么?”之前被裴汐筠成為“蕊兒”的女生奇怪地問。
“我不認識你?!迸嵯拚玖似饋?。
顧念臉上笑容不變,“我認識學(xué)姐就好啦,不過學(xué)姐可認識這個?”
顧念右手展開,手心朝下,垂下一條純白色的十字架項鏈,笑得一臉無害。
裴汐筠瞳孔微縮,這條項鏈她自然是認識,是凌念經(jīng)常戴著的那一條,那天露在外面被她看見了,而且花澤羽也說過,那是一條特別訂制的項鏈,僅有一條。
現(xiàn)在這條項鏈在顧念地位手上,要么他凌念的心腹,要么他就是凌念,裴汐筠心里其實更加偏向第一種看法。
“我和你出去說?!?br/>
無視班上起哄的聲音,裴汐筠和顧念走出了教學(xué)樓。
花澤羽掛在顧念的身上,顧念一臉嫌棄卻沒有推開他,其實是因為推來了還是會黏過來,推不推都一樣,但是在別人的角度就像是顧念被花澤羽挾持一樣。
好巧不巧的是他們走到門口,身后遠遠地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正是顧凌寒親口承認的女朋友—夏靈薰。
她快速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剛要追卻看見他們已經(jīng)上車了。
“頭,顧少好像被惗閣的人綁架了?!?br/>
顧凌寒這邊收到消息,上面的姓名赫然是青雨。
夏靈薰,代號青雨,是顧凌寒手下的一名女兵,二十九歲,已婚,丈夫就是同在顧凌寒手下的一個技術(shù)兵—螢火。
那天不過是他們演的一場戲,為得是保護顧念,不讓他因為自己的任務(wù)而受到傷害,卻不想他們還是盯上了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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