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進了公安局審訊室,都是忐忑不安、噤若寒蟬,就是一些權(quán)勢子彈,到了這里面,也不由慌,但是,徐子楓不僅沒慌,更是強烈要求被刑訊逼供!
真是前所未有之事!
國字臉叫柳傳雄,聽到徐子楓的要求,額頭上爬滿了一條條黑線,他手里挾持著蕭大國,誰敢動他?他真是恨不得把徐子楓這個大爺請出去,同時,柳傳雄想到之前徐子楓的表現(xiàn),心中有了不妙的感覺。$$
果然,柳傳雄的預(yù)感成真了。
徐子楓看向蕭大國,笑道:“你說這是什么世道,明明把我定成了a級通緝犯,卻不對我進行審訊!你說奇怪不奇怪?”
蕭大國沒有回答,他現(xiàn)在真的很后悔,先前干嘛要到現(xiàn)場看徐子楓的笑話,古人說千金之子,不立危墻之下,要是他沒有去,徐子楓就不能將他挾持住,那么現(xiàn)在就不是徐子楓玩他,而是他玩徐子楓!
徐子楓一笑,“真是豪門走出來的人,就不喜歡和我們這種農(nóng)村人說話!”伴隨著這句話,徐子楓又是一耳光甩下。
“我問你,到底奇怪不奇怪?”
蕭大國心中再有滿腔怒火,也不是不壓下說道:“奇怪,真的很奇怪?!?br/>
徐子楓收了手,“連你這個豪門公子都覺得奇怪,那是真的奇怪了,那你說,為什么會這么奇怪呢?”
“我……”
蕭大國猶豫了一下,徐子楓的巴掌再次落下,蕭大國再也忍不住了,爆了,一聲怒吼,“徐子楓,我蕭大國誓,一定要殺死你?!?br/>
“這么沖動干什么?我只是打了你兩巴掌而已!火氣大了不好,傷身,要不這樣,你也甩自己兩個耳光,消消氣!”
“你就等著死吧!”
啪!
耳光聲響。
徐子楓問道:“不要這么痛苦嘛,大家說說笑笑的多好!我知道,你心里很苦,要不這樣,把你做過的壞事、爛事、罪事,全部說給我聽聽,怎樣?”
蕭大國橫眉怒對。
“不說,我可就要刑訊逼供了,別忘了,這里是審訊室!”
“徐子楓,你休想再羞辱我!”蕭大國豁出去了,厲聲吼道:“有種你就殺了我?!?br/>
徐子楓的手一抖,刀子從他脖子上拉了下來,劃破了他的名貴衣服,劃出了一條深深的,血肉翻卷的恐怖傷痕……
蕭大國看著那條傷口,愣住了。
徐子楓說道:“你看你,說話這么大聲做什么,嚇得我手一抖,這下好了吧!”
柳傳雄在旁邊看得渾身顫,他覺得自己踏進了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蕭大國愣了好幾秒,感覺到那股子劇痛,“啊”地一聲慘叫出來。
“別嚎了,說吧,你的把柄是什么!還有,你是如何勾結(jié)他們給我定罪的,都說出來吧!一個都不能少,千萬不能少,少了會很嚴重很嚴重的。”
說著,徐子楓將刀子刺進了蕭大國的心臟里面,真正的刑訊逼供開始了,這一幕,在徐子楓看到蕭大國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心中就想到了。
他甩耳光,羞辱蕭大國,都是為了摧毀他的意志,他的底氣,為的就是這一刻,而且,在這里逼供也安靜得多,要是在外面,他弄死了蕭大國,別人就會反抗,他就不能讓利益最大化,因為他要逼問的,不僅是蕭大國,還有柳傳雄!
徐子楓出手不留情,刀刀弄在蕭大國的致命之處,絕對是真的要送他去死,一分鐘不到,蕭大國涌上來的那股豪氣,就被死亡給破得干干凈凈。
然后,蕭大國交待了,不僅僅是他自己的把柄,還有蕭家的一些事,見不得光的事,畢竟他跟在老爺子身邊有挺長時間,知道的不少!
旁邊的柳傳雄已經(jīng)聽得目瞪口呆,他清楚知道這些大事件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就在這時,徐子楓朝他走來了,“你走到這一步,能坐上這個位置,肯定有少把柄吧?”
柳傳雄已經(jīng)被快要死的蕭大國嚇住了。
當徐子楓把手段施加到他的身上時,柳傳雄慫了,這人連蕭大國都敢殺,他只不過京城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罷了,當然敢殺他。
所以,柳傳雄也老老實實地交待了自己的事,包括他接到蕭大國命令前來圍追堵截他的事,全都說得清清楚楚……
柳傳雄說完,還懷著疑惑、恐懼等等情緒說道:“你殺了他,就不怕死嗎?”
“你們,還弄不死我?!?br/>
徐子楓時間倒退了,能節(jié)約一秒是一秒。
時間退到蕭大國大吼讓徐子楓殺了他的那個點,徐子楓笑道:“人生幾十年,還長得很呢,這么想著死做什么?不用慌,咱們有的是機會玩,看誰玩死誰!”
蕭大國目露兇光。
“我膽子很小的,你不要這么盯著我。”
徐子楓將蕭大國踩在地上,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剩下的事,就看古老爺子了,他相信古老爺子會做好的;徐子楓沒有浪費這個時間,腦子里想著突破明勁巔峰,要進入暗勁該注意什么,特別是罩門這一處,一般而言,要將明勁轉(zhuǎn)化成暗勁,都會有一個罩門,這個罩門相當重要,相當于是暗勁的中心,也是進入化勁階段的關(guān)鍵!
只是這個罩門練在何處就得有講究了。
不少人將罩門弄在腋下、老二、腳彎等等隱蔽之地,就像在澳門機場,前來刺殺他的那個老頭兒,就將罩門弄在了屁股上!
徐子楓得好好考慮考慮,他感覺自己離暗勁不遠了。
時間過得很快。
蕭家老二蕭成棟挾著副部長以及身后蕭家之威,殺氣騰騰地走進了公安局,再被帶到了審訊室的門口,敲門聲“咚咚咚”地響了起來。
柳傳雄看向徐子楓,徐子楓收回思緒,說道:“來得真不是時候,眼看我就要想出點名堂了,又有人跑來打擾!去開門吧?!?br/>
徐子楓將蕭大國抓起來,腦袋按在桌子上,笑道:“我們來賭一把,外面來的人是來救你的,還是來救我的!我賭是來救你的!你就賭是來救我的!”
蕭大國還很硬氣,“不管怎么賭,你都死定了?!?br/>
“你應(yīng)該祈禱我不死,不然,你鐵定會先我一步去死?!?br/>
徐子楓的話剛剛落下,蕭成棟走了進來,看到蕭大國那張豬頭臉,蕭成棟大怒,蕭大國則看到了救星,心中被打壓下去的底氣,一下子又足了起來,大聲吼道:“二哥,快救我,救我!還有,殺了他!”
“公安局里面就敢挾持人質(zhì),故意傷人,戴罪犯罪,就憑這個罪名,就該槍斃?!笔挸蓷澫冉o徐子楓扣下一個大罪名,這才厲聲喝道:“你們還愣著做什么,不知道解救人質(zhì)嗎?鐵樹,你上,把人質(zhì)搶救回來,若罪犯敢負隅頑抗,就地正法!”
立馬,蕭成棟身后走出一人,看起來就相當精悍,顯然是個高手,徐子楓盯著他,眼睛一瞇,說道:“我剛才和他賭了一把,結(jié)果我贏了!現(xiàn)在我再和你賭一把,賭你在殺死我之前,我會不會先將他殺死!”
隨著冷冷聲音傳出的時候,徐子楓將自己的氣勢、威壓也釋放了出來,鐵樹神情一凜,這威勢不弱,他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這個賭,他不敢賭!
看到鐵樹站在原地沒有動,蕭成棟怒火更甚,喝道:“鐵樹,我讓你上,你沒有聽到嗎?”換做往常,蕭成棟不會這樣問,可看到蕭大國的慘狀,想到他蕭家的顏面被人狠狠折損,蕭成棟有些不冷靜了。
鐵樹轉(zhuǎn)身說道:“蕭部長,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蕭公子可能會受傷!”
蕭成棟滿臉陰沉,“用槍呢?”
鐵樹思索一番,又搖了搖頭!
蕭成棟臉色更黑了,好似能擰得出雨水來,他沒想到事情會如此棘手,他來了,當然不能讓蕭大國去死,那將引起老爺子的怒火,他也承受不起;可他以公安部副部長的身份親自前來,要是不能將蕭大國撈出來,蕭家這個顏面丟得就更厲害了!
人家是騎虎難下,可蕭成棟連虎都沒有騎上,他的前面是一只虎,后面卻是泥濘,讓蕭成棟很不爽,蕭成棟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對徐子楓說道:“徐子楓,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嗎?”
“知道?。∧銈冊O(shè)局陷害我,把我和蕭哥抓了進來!恩,還有這個柳傳雄,還對蕭哥進行刑訊逼供,我這也是在保護蕭哥?!?br/>
“蕭部長,他亂說的,我沒有……”
“我知道。”
蕭成棟不滿地看柳傳雄一眼,傻子都明白他在胡言亂語,你用得著這么緊張嗎?最重要的是,你柳傳雄之前要是給力一點,把徐子楓抓住,或者把蕭大國保護好,哪有現(xiàn)在這回事兒?
深深看了眼徐子楓,蕭成棟冷道:“你把人放了,有什么事,我們都可以商量!”
徐子楓笑了,問道:“請問蕭部長,一加一等于幾?”
蕭成棟臉色黑了。
“看蕭部長的樣子,很不屑回答我的問題?。 毙熳訔鲗⑹挻髧懊嫱狭艘稽c,將刀子一點一點的割向勁動脈,鮮血已經(jīng)開始淌出來了。
蕭成棟喝道:“住手!”
徐子楓甩都沒有甩他,繼續(xù)割著刀子,還對蕭大國說道:“蕭哥,別怕,不痛,你可是豪門公子,血多得很,要流很長時間才會死。對了,你說,你的二哥,蕭部長大人,會不會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