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角度,顧晚晚,我問你,如果我跟蔣夢瑤也這么曖昧不清,她說想當(dāng)我妹妹,永遠(yuǎn)留在我身邊,我答應(yīng)做她的親哥哥,把她當(dāng)詩詩那么對待,你能接受嗎?”
蕭北琛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拿出這么惡心的比喻。
顧晚晚果然白了臉,怒火中燒的想著,什么親哥哥,是情哥哥還差不多吧!
“這怎么能一樣,你們從小就沒有感情基礎(chǔ),是她單方面的對你產(chǎn)生愛情,你雖然不喜歡她,但她的心思復(fù)雜極了,你怎么能拿這個跟我跟司夜哥哥之間的感情做比喻呢!”她最忍受不了的,是把蔣夢瑤比作黎司夜般的存在,那簡直太可笑,那女人有多狠毒,她自然清楚,黎司夜卻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呵!”蕭北琛卻輕笑一聲:“怎么不同,在外人看來,不論是黎司夜,還是蔣夢瑤,都是青梅竹馬,都是單方面的感情,都是多年來不可磨滅的,對于這樣一個人,將心比心,你覺得能接受嗎?”
顧晚晚仔細(xì)想著蕭北琛的話,雖然知道他這么說很無理取鬧,卻真的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那,你想讓我怎么做呢?”顧晚晚問他。
“就像我對蔣夢瑤那樣,果斷的拉開距離?!笔挶辫±淅涞恼f著。
顧晚晚咬牙:“我已經(jīng)拒絕過他了,他現(xiàn)在都這樣了,我對他跟你對蔣夢瑤不同,我是在乎他的,哪怕不是愛情,也有親情不是嗎?”
“那你還想跟他怎么發(fā)展?”蕭北琛眼神冷然。
顧晚晚緊皺眉頭,半天想不出什么完美的解決方法,只能道:“我,以后盡量不單獨見他,就是出去見面,也約在人多的地方,絕不談感情,只關(guān)心彼此的生活狀況,之后我再好好想想,該怎么跟他保持距離的方式,好嗎?”
這是她最大的讓步了,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
蕭北琛沒說什么,不知是不是代表認(rèn)同,顧晚晚索性就當(dāng)他答應(yīng)了。
其實她真的不想因為這種事跟蕭北琛吵架,現(xiàn)在黎司夜對她而言,就像江暖月一樣,是身邊最親的朋友,但因為性別不同,黎司夜又跟她告白過,雖然現(xiàn)在想通了,但局面已經(jīng)造成,彼此間的距離,勢必不會回到從前了。
車子一路往前開著,顧晚晚這時候才抬頭望窗外看,卻是微微一驚:“你這是……去公司的路?不帶我回家嗎?”
蕭北琛也冷靜了下來,沒有再談跟黎司夜相關(guān)的話題,兩人之間的氛圍明顯好了許多:“你家里不是有江暖月陪著小白嗎?先回公司看看,見見你的同事,我也有事要處理,不愿意嗎?”
顧晚晚想了想,等之后正式上班了,總要見到她們的,該提前打個招呼,就道:“沒有,先去公司看看吧!”
她現(xiàn)在仿佛已經(jīng)習(xí)慣了哪里都跟蕭北琛在一起,倆人之間明明還只是總裁和員工的關(guān)系,卻已經(jīng)連去公司都毫不避嫌了。
等到達(dá)目的地,把車停好后,顧晚晚剛解開安全帶準(zhǔn)備下去,就被人一把從后面摟住。
顧晚晚驚了一下回過頭來,就被蕭北琛按到副駕駛座上吻了上來。
這個吻帶著點兇狠霸道的味道,又不失溫柔纏綿,惹得顧晚晚心跳咚咚咚直響,一時間竟忘了推開他,閉上已經(jīng)好好的感受了起來。
等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北琛退開后,顧晚晚才紅了臉望著面前喘著粗氣的男人,倆人之間相對無言,竟沒人想開口打破這曖昧的氣氛。
都彼此的呼吸都平復(fù)后,蕭北琛沙啞的聲音才在耳畔響起:“我發(fā)現(xiàn),你每次害羞,都會臉紅?!?br/>
他不說還好,一說顧晚晚的臉更紅了。
“你走開啦!趕緊去公司里?!彼策@是昏了頭了,竟然在外面就跟人接起吻了,實在太害羞了。
蕭北琛輕笑著揉了揉她的臉蛋下車,心情好了很多,然后伸出手來,示意她把手放上來。
顧晚晚先是瞪了他一眼,隨即四下看看,確定沒什么人,才由他牽著走了出來。
等一路來到公司門口,顧晚晚立馬放開他,說了句:“我先會部門?!本惋w也似的逃了進去。
蕭北琛在身后滿眼笑意的望著她離開,直到感到肩上一陣重量,才收起笑意,冷冷道:“把你的豬蹄拿開,很重?!?br/>
“喂喂喂!不帶你這么差別待遇的??!我好歹是來幫你打工的,至于這么冷淡嗎?”江景云無奈的將手從他肩上拿下來,看了眼顧晚晚離開的方向,嘆息:“你們現(xiàn)在也太明目張膽的秀恩愛了,被人看到影響不好,你家里人知道了該怎么辦啊!”
“知道又怎樣?誰敢說什么?”蕭北琛非常果斷的說著,邊向總裁專用電梯走去。
江景云在一旁搖了搖腦袋,實在不明白戀愛中的男人怎么會這么霸道。
等乘上電梯后,他才終于開口談?wù)拢骸爸澳切┘瘓F的事該處理的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不過有兩個總要你親自出面的,不用我說你就知道了吧!”
蕭北琛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蔣夢瑤那家,卻沒有開口回答,反問道:“讓你找律師團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哎,你的眼里還真是只有顧晚晚啊!放心吧,我已經(jīng)通知暖月了,她會勸說顧晚晚的,真是……太拐彎抹角了,你是喜歡做好事不留名嗎?幫她那么多為什么什么都不說?!?br/>
電梯叮得一聲聽在頂層,蕭北琛走出來后,回頭望他,似乎在打量,又似乎在思考,隨后嘲諷道:“情商低的男人,是永遠(yuǎn)不會懂的,等你什么時候談了段真心實意的感情,再回頭好好想想吧!”
“切,真沒意思!”要不要這么打擊人??!女人那么纏人,到底哪里好。
要他談一段真正的感情,他寧愿陪著蕭詩詩那丫頭過家家呢!
等蕭北琛他們一路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打開門后,卻是微微一怔。
里頭正坐著人,看到蕭北琛后眼神亮了亮,開口柔柔道:“北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