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你們快走我來應(yīng)付這群怪物!”
怪物?是的,她說是怪物來了。
君凌夜自然不會離開,他也想看看太后這次派遣了什么厲害的角色來對付他。
很快,密林內(nèi)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音,聲音很大像是巨獸在走路,緊接著,花青色竟然看到了一頭巨大的三角獸朝林子這緩緩而來。
三角獸!
它長得很高大,有著長長的鼻子和長長的尾巴,三角獸的背上還駝了一個身穿紅衣的男人。
男人長得很妖媚,當(dāng)看到他們在自己腳下的時候,男人這才從三角獸的背上站了起來,“九王爺,我們又見面了?!?br/>
君凌夜沒想到會是獸宮的人宮離月。
“又是你,太后派你來的?”
宮離月勾了勾唇,目光犀利掃視他們一眼,最后把目光放在了花青色的身上。
“丫頭,沒想到這么快就見到你了?!?br/>
花青色也不客氣,一來就開始懟,“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你想怎樣?”
“人妖?”
宮離月發(fā)現(xiàn)花青色在罵他很是生氣,立刻讓獨角獸伸出長長的舌頭想把她給卷過來,這一幕讓君凌夜大喝一聲。
“小心!”
瞬間,花青色身子一旋就避開三角獸的襲擊,緊接著,她從袖子里面抽出了一根鞭子,是的,這根鞭子是李菲兒用過的,非常的牢固,她看不錯就沒收為己所用了。
狠狠一鞭子打在了三角獸的舌頭上,三角獸吃痛嘶吼一聲開始左右搖擺,這可把宮離月差點搖晃下來。
“宮主小心!”
那些馴獸師看到宮主差點要滾下來了忙上前想幫他,可宮離月卻是飛身而起快速飛了下來。
他如蜻蜓點水一般落下,紅衣妖嬈奪目像極了妖孽。
“臭丫頭你找死!”
“沒想到獸宮馴獸師都是廢物,你們師祖若是知道怕是要被氣死了?!?br/>
聽到花青色的話,那宮離月卻不想和他多扯,今晚他來這里的目的可不是查花青色身份的事情,他是想……
“少廢話,把那只九尾狐交給本座,本座自然不會傷害你們,九王爺,識時務(wù)為俊杰?!?br/>
我靠,原來這小子興師動眾出現(xiàn)在這是為了九尾狐,難道他不是太后派來的人?
花青色和君凌夜對望一眼,那九尾狐似乎聽懂了人類的話,她嗷嗷叫著躲在君凌夜身后,似乎很怕宮離月把它給帶走。
君凌夜自然也不肯,挺直了背脊冷冷看著宮離月,“你休想,這只狐貍是本王要的,本王勸你還是滾吧,否則后果自負(fù)?!?br/>
“看來王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啊,給本宮上!”
瞬間,那些馴獸師開始指揮一群野獸朝著她們襲擊而來,花青色見這架勢那自然是要開打了。
“王爺退后讓我來!”
君凌夜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卻看到了花青色抽出了一支笛子,而后放在了唇邊輕輕吹奏了起來。
頃刻間,山頭飄蕩著詭異的笛聲,說來也是奇怪,她一吹奏那些野獸就不聽馴獸師的話了,而后開始到處亂竄,不僅如此還開始攻擊自己的主人。
瞬間,這里亂成了一團。
君凌夜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他又看到了花青色吹笛子的一幕,不由自主想起了當(dāng)年救他的那個女童。
會是她嗎?
追風(fēng)還沒有查到消息,可他希望是她!
也只能是她!
當(dāng)今世上能有如此厲害的御獸之術(shù)的沒幾個人,除了那個小姑娘以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獸宮的師祖,可那個女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沒人知道她是誰,也沒人見過她。
在他遐想之余,那些野獸已經(jīng)攻擊了自己的主人,有人受不了了忙跑去找宮離月救命。
“宮主,這妖女不知哪偷學(xué)來的御獸曲,我們的命令被她給破了!”
宮離月見識過花青色馭蛇的樣子,也是吹奏笛子,可他不知她還能破了它們的馭獸令,讓這些動物都全部不聽話。
“找死!”
他也拿出了玉笛吹奏了起來,瞬間兩股力量在相互拉扯抗衡著,因為動物接到了攻擊主人的命令,所以,哪怕宮離月想重新更改命令已經(jīng)來不及。
忽然間,他的玉笛竟然碎了,斷成了兩邊滾落在了地上。
簡直就是相當(dāng)丟人!
誰能想到獸宮宮主竟對付不了一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
而且,她的馭獸法子似乎比宮主還要略勝一籌?
這一幕也把馴獸師們看懵逼了,那個白衣姑娘到底是誰,怎么如此厲害可以更改她們的御獸令?
“宮主,怎么辦?”
馴獸師們帶著野獸想攻擊人,可他們個個都被自己養(yǎng)的野獸攻擊,灰頭土臉鼻青臉腫的樣子,那模樣別提多滑稽!
花青色見此也放下了笛子勾唇笑了笑,“小子,你還玩兒嗎?”
聽聽,多霸氣的話。
月色之下,她一襲白衣風(fēng)華絕代,眼中洋溢著自信的光彩,這讓一向自大的宮離月也是看不明白了,原本以為她只是偷學(xué)了馭獸令,他還沒找她算賬呢,可今夜真是讓他大吃一驚,他不知她可以更改馭獸令號令自己馴了多年的野獸?
怎么會這樣?
想到那個可怕的事實,他大步朝著花青色走去,卻是不敢太靠近又停了下來,神色復(fù)雜看著她,“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會御獸寶典上的秘訣?”
是的,馭獸寶典,這可是師祖?zhèn)飨聛淼拿丶@個花青色她怎么懂?
宮離月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因為師父說過,這世上只有師祖才有隨意更改馭獸令的本事,可花青色不過是花家一個不受寵的小姐,而且她的年紀(jì)如此之小她怎可能和師祖有關(guān)系?
宮離月從前很囂張,因為他手下的馴獸師都很優(yōu)秀,所以,作為九王的君凌夜也對他忌憚,可如今,君凌夜看到了宮離月眼中的害怕。
是的,是害怕,他在害怕會控獸的花青色?
花青色看到兩個男人都在凝視自己,那模樣恨不得扒了她的馬甲。
她訕笑一聲不緊不慢道,“小子,你要不想你的人和你的獸全部死在這里,那就乘早滾蛋,姑奶奶現(xiàn)在可沒工夫和你玩兒,聽到了嗎?”
聽聽,堂堂宮主被侮辱的體無完膚,可宮離月只想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