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我決定讓賢了
如果我沒有從這里出去,我是不是就不是蕭謹愉了。
話里話外,都是滿滿的悲涼。
越愣了一下,他是完全沒有想到蕭羽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如果對大部分的人來說都是成立的,因為神祖喜歡人類,他們公平的給了每一個人類能夠改變命運的機會。
但是蕭謹愉是沒有如果的,她的命運從她出生開始就是改變不了的。
“這可不像你會說的話。”
原本的她,自信,美麗,強大到無所畏懼,一顆心比太陽還要炙熱,在她面前,所有的難題都不是難題,更沒有什么能夠讓她害怕。
即使面對思宿的時候,她已然能夠淡定的赴死。
蕭羽冷冷的斜視了他一眼,不屑的勾起嘴角,冷笑著說道:“你真的認識真正的我嗎?!?br/>
蕭羽總覺得,神祖越眼中的蕭謹愉,就是用生命為愛發(fā)電的雅典娜女神。
她可不是女神,連一個好人都算不上,也不是什么熱血到能夠拯救世界的人。遇到麻煩的時候,能避開就避開,遇到壞人的時候,她忍到極致是會動手的。
她的語氣很堅定,連個問句都沒有留給越。
越的心突然震動了一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會答她。
是啊,自己可能是做錯了。
現(xiàn)在的蕭謹愉完全沒有記憶,一下子怎么可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她其實也不過是一個二八芳華的少女而已,更何況是蕭謹愉這么一個悲慘的角色,她更不能接受了。
小愉的愿望是成為一個平凡的女孩子,平凡到那種在大街上見到都不會留意,就是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女孩子。
就是在另一個世界中的蕭羽也有這樣的愿望。
“我不敢說自己懂你的全部,但也是能看出你的眼神的,可是我不明白,你在害怕什么,是怕思宿和人王又對你不利嗎?不會的,這次不一樣?!?br/>
不明白?
蕭羽勾了勾嘴角,道:“你當然不明白,被人殺死,明明跟自己愛的人近在咫尺心又是無比遙遠的那種感覺你懂嗎?曾認我是蕭謹愉很容易,我更不怕什么鬼的人王和那個神經(jīng)病思宿。我只是覺得,沒辦法面對齊瑾”
都看到這里了,齊瑾是誰這件事已經(jīng)很明朗了。
他就是墨無塵的轉(zhuǎn)世,所以小七才會這么想讓他們兩個人當她的父母,他早就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他的親爸親媽了。
現(xiàn)在想想,齊瑾的反應轉(zhuǎn)變的特別奇怪,如果把這一切都串起來大概就能知道了,齊瑾在地宮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隱藏身份。
她就覺得奇怪,齊瑾這么一個懟天懟地的人,怎么突然的就欣然的接受小七這個身份了呢。
原來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
真是佩服那個狗東西,知道了這一切之后,到底是怎么做到能風輕云淡的面對她的。
她現(xiàn)在一顆心可是狂躁的要死。
好像逃避現(xiàn)實怎么辦。
“你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了嗎?為什么不能面對他?”越覺得好笑,只有在面對感情的時候,她才會像一個女孩子一樣別扭。
蕭羽一個眼刀就過去,相處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把越當做朋友了,所以也少了很多的拘謹。
她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恨不得把越給咬死,“所以你到底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又為什么要帶我回來,讓我好好的在21世紀混吃等死不好嗎!我討厭你??!”
這一動,胸口又抽疼了。
可是蕭羽還是很想動,就疼痛能稍微的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越:……
所以,這怪他咯?
覺得自己很無辜啊。
“早知道你這么忘恩負義,當初就不救你了,讓你在思宿的輪回里輪死你算了!”
哼!
神祖大人也是有小脾氣的!
說道這個,蕭羽不免的有些擔心了,拽著他的衣擺問道:“你幫我逃出來輪回,有沒有被人王抓到,他有沒喲對你做不可描述的事?在我的夢里人王好像是一個男女通吃的人,你還好嗎?”
越現(xiàn)在真的很想一巴掌把這個蠢姑娘給拍死。
上一面還有憂郁的好像隨時會掛一樣,現(xiàn)在倒是眼睛放著光跟她打探起八卦來了。
他到底為什么會看上這個女人。
造孽啊。
厲眼的掃過了蕭羽,巨大的壓迫感讓蕭羽一下子就閉嘴了。
果然是很有神祖風范,害怕。
“不牢您老費心了,本神好的很,要說危險的話,也不是我有危險?!彪m然心里有點小情緒,但還是非常給面子的回答了蕭羽的問題。
“那誰有危險?!?br/>
她也得搞清楚是哪個人為了她連小命都丟了,以后好還人情啊,這個人情,可大得很呢!
越擠了擠眉,目光帶著狡詐,“本神之前跟你說過,天師一族就是靠著你的輪回才能存活下來的對吧?蕭謹愉每一次輪回都是蕭家的天才,就是這個強悍到變態(tài)的天才幫蕭家度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難。要不然你想想,天師一族除了你之外都是平凡之軀,碰上像軒轅浩這樣的怨鬼,你覺得他們有命活?”
蕭羽也不奇怪越是怎么知道軒轅浩的事情的,既然她是被越給拽回來的,這個變態(tài)監(jiān)視她肯定也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呢?”
越給了她一個你怎么那么笨的眼神,絲毫不帶情緒的說道:“沒有了蕭謹愉的蕭家,自然是要滅亡的,天師一族就是這樣泯滅的?!?br/>
蕭羽:……
“造孽啊……”
好不容易因為有越的八卦又振作起來的蕭羽又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下去,她重新的躺回了自己剛才的位置,對著越擺了擺手,生無可戀的說道:“你還是回去吧,讓我在這里自生自滅得了?!?br/>
她一個人的消失,居然要搭上整個家族。
這孽障真是永遠都填不完了。
“就讓我永遠呆在這里吧,那個原主蕭羽不是一直吵吵著說我的東西都是她的嗎,讓她去承擔蕭謹愉的孽障去吧,我心累,不想受。”
“哦對了,她不是挺厲害的嗎,說不定能夠干過其他神祖呢,我覺得這個孩子是有前途的,我決定讓賢了?!?br/>
越:……
沒救了,這個人已經(jīng)被打擊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