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寶器閣門口,不等她走進門,管事的掀開門簾,走出來抓住她的手臂,直接將她扯了進去。
“快點小祖宗,你怎么能帶走那件東西?二元老一早就來了,正在發(fā)火呢!”
今天正是劉掣與寶器閣約定取刀的日子,早早的來“迎回”他的寶刀,卻得知他送來保養(yǎng)的寶刀被一個接分單的無名煉器師拿去修補了!勃然大怒。
原封不動送回來還好,若是胡亂的修補一通,將雜七雜八材料融進他的寶刀里可就直接成了廢品了。
“你們閣主在哪里!馬上把他給本宮叫來!本宮的寶刀若是受損,本宮就掀翻這寶器閣!”明明還是人形,旁人覺得他已經(jīng)化形成獸了……
“二元老,請息怒,阿玳的師父雖然只是高級煉器師,至少還從未失手過?!睜T英假意上前安撫。
“一個高級煉器師居然敢接究級寶器的單,誰給他的膽子!他在哪里?叫什么名字!讓他滾來見我!”劉掣一聽,暴跳如雷。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都是店里的一個記名弟子在替他取單,昨天,就是那個記名弟子拿走了二元老的寶刀?!睜T英耐心解釋,嗓音婉轉(zhuǎn)。
面上有些憂容,心中卻是雀躍著,阿玳,你死定了!
矻戈攥緊了拳頭,這女人到這個時候還在落井下石,難道她看不出若是寶刀有損,第一個要承擔后果的是整間寶器閣嗎?
一個記名弟子,哪里賠償?shù)昧司考墝毱?,至多被逐出師門而已。
寶器閣雖然賠不起那把寶刀,不過劉掣是真的有本事讓經(jīng)營了幾百年的寶器閣關(guān)門大吉。
“你們居然敢讓一個記名弟子碰我的寶刀!”劉掣抬手對著店里的那鼎招牌式的巨大的煉爐使出一擊。
煉爐應(yīng)聲而毀,存在里面的黑火火種竄了出來,整間店鋪里的溫度徒然升高。
會客室里的人嚇得驚慌失措,一窩風的向著門外逃離。
這火種是閣主放進去的,和這鼎煉爐一樣像是吉祥物般的存在。
只有同為擁有本命黑火靈源的人才能夠掌控。
管事的拉著水藍藍還沒抵達會客室就感受到了震動,緊接著一大波人從會客室里逃出來。
第一個沖出來的是一開始就站在門邊上的燭燕,燭燕見到水藍藍一把抓住她。
“你還不趕快進去!二元老想要了毀了咱們寶器閣!”
管事的一聽,扯著水藍藍加快了步伐。
燭燕暗笑,趕緊進去燒死你才好呢!
劉掣雖然掌控不了黑火火種,以他的修為滅了它還是輕而易舉,不過他本意就是泄憤,放任火勢不斷的蔓延。
自己則是一個閃身直接前往了閣主平日里所在的房間。
燭英也是沒想到,劉掣沒把這一擊留給阿玳去承受,而是毀了煉爐。
由于她離煉爐的位置比較近,還被煉爐的火熱的碎片嵌入了肉里,痛呼連連往外奔走。
管事的和水藍藍只當是劉掣在里面砸東西發(fā)泄,大家才會逃離,怎么也沒想到是直接掀了煉爐。
燭英離開會客室的時候已是最后一位,眼見管事的和水藍藍,攔住了管事的,把水藍藍往門里一推,將門從外鎖死。
“王管事,您就別進去了,讓阿玳自己處理吧?!睜T英捂著傷口勸解:“您看我這傷,就是被牽連的?!?br/>
王管事本想跟進去,聞言,頓住了腳步,想著還是讓閣主來處理此事吧,轉(zhuǎn)身前往閣主的所在之處。
敢把黑火火種放在這里,閣主也不是沒考慮過后果,會客室做了很嚴格的防火措施,內(nèi)部的火勢雖然大,倒不至于燒毀四壁竄出去,門關(guān)起來后,外面對里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閣里的眾人,都在等待閣主前來處理此事,除了直接走掉的王管事和燭英,沒有人知道水藍藍還在里面。
先前在會客室里呆著的煉器師和助手紛紛譴責燭英。
燭英一面淚眼婆娑的道歉,一面心中暗喜,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阿玳是徹底沒救了吧。
水藍藍面對一片狼藉,火舌四竄的會客室心中了然。
這燭英、燭燕姐妹倆還真是心狠手辣,僅僅因為嫉妒就想害死自己,不過她是一點都沒責怪她二人,反而有些感激。
這黑火火種至少是靈尊境之上的人才能以折損修為為代價,從自己的本命黑火靈源中提煉出來的。
若是她能將黑火火種吸收,修為將會大大的提升。
她其實已經(jīng)垂涎很久了……
屋子里的熾熱對她來說與外面沒什么兩樣,慢悠悠的找到黑火火種吸入體內(nèi)。
佯裝著被濃煙嗆暈,倒在地上,實則是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煉化火種。
席卷整個會客廳里的黑火隨之熄滅。
體內(nèi)那簇小小的紅色的火靈源遇到黑火火種極為抗拒,畢竟是外來的力量,與黑火火種纏斗了許久。
水藍藍感受到一股被焚燒的痛楚遍布身,這樣的癥狀她雖然有心理準備,不過卻沒料到會是這般的難耐,裝暈變成了真暈。
ゆ……Oooo……Oooo……Oooo……
閣主溫亦然正在自己的煉器室里專心煉制一件靈級寶器,劉掣直接出現(xiàn)在房中,讓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二元老,什么風把您吹來了,還這么大火氣!”溫亦然半恭敬半調(diào)侃的招呼了這個不請自來的人。
“溫亦然,本宮看你這寶器閣是不想開了,居然敢把本宮的寶刀交給一個記名弟子送到一個高級煉器師手里去修補!”劉掣臉色很沉,倒沒有像先前面對閣中的人那般的暴躁。
溫亦然乃是巽宮的二長老,又擁有黑火靈源這樣的天資,他還是會給幾分薄面的。
溫亦然一聽心下一沉,自己最近潛心煉制寶器疏于管理,沒想到出了這么大的簍子。
那把破刀在煉器師們看來已是廢了,注入器引的初任主人已死,想要修補已是再無可能,但劉掣仍把它當寶貝一樣定期的保養(yǎng),呵護備至。
到底是誰那么不怕死的動了它?
溫亦然尷尬陪笑:“弟子還未聞此事,容弟子去了解一下情況,再答復二元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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