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趙君昊的是青狼,上次他只是被那殺手打暈,并沒有被殺死。
和之前相比,青狼對待趙君昊的態(tài)度愈發(fā)的恭敬,且不是那種畏懼對方身份的恭敬,而是實打?qū)嵉姆馀c佩服。
當(dāng)然,還有深深的感激。
畢竟上一次若不是有趙君昊幫忙解圍,那殺手得手之后很有可能也會把他殺了滅口。
是因為趙君昊,他才撿回來一條命。
青狼道謝過后,一臉憤憤的說道:“五爺受傷的當(dāng)天晚上,就召集了所有弟兄狠狠干了那狗娘養(yǎng)的杜琛一次,杜琛第二天就派人過來跟五爺說要談判。要我說,談個幾把判,直接把這幫狗比統(tǒng)統(tǒng)打死就好了!”
趙君昊聞言失笑道:“你以為今天晚上真的是過去談判的?”
青狼忽然愣住,過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狠狠打了下方向盤,興奮道:“對??!我太蠢了,如果真的是談判,五爺又何必請您和徐師傅呢,擺明了是準(zhǔn)備直接干死杜琛那狗娘養(yǎng)的?。 ?br/>
趙君昊道:“徐師傅?那是誰?”
青狼道:“趙先生您還不知道嗎?徐師傅也是五爺請的幫手,聽說徐師傅是正宗形意拳的傳人,從小就練武,到如今已經(jīng)有三十多年,十分的厲害。說起來五爺請他可廢了不少力氣呢,這位老師傅脾氣……”
說到一半,青狼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趕緊道歉:“趙先生您別想多,其實五爺請徐師傅過來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并不是不信任您的實力?!?br/>
趙君昊不在意的搖搖頭。上一次他的確沒有打贏殺手,伍昌輝不放心又請一位高手也不是什么很讓人意外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這位徐師傅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如果的確很強的話,豈不是耽誤自己賺錢?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xùn),這回伍昌輝是再也不敢隨便找地方吃飯了,他在自己地盤比較安全的地帶包下一家飯店。
趙君昊到的時候,只見門口和樓下都有不少人在把守,這種情況若是有人想要悄無聲息的進來暗殺伍昌輝,顯然已是不可能。
青狼一路將趙君昊帶到包廂,然后一如既往的守在門口。
進門趙君昊便看見伍昌輝坐在一把特殊的椅子上,那是一把專門供失去行動能力的癱瘓病人用的椅子,椅子中間有一個洞,可以用來排便。
伍昌輝見趙君昊來了,就要起身行禮,趙君昊忙擺擺手示意他不用。
坐定,伍昌輝介紹道:“徐師傅,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上回幫助我擊退對方的少年高人,趙先生。趙先生,這位是徐師傅,是形意拳傳人,武藝非常高強。”
趙君昊點點頭,作為晚輩禮貌性的伸手道:“徐師傅,幸會幸會。”
沒成想徐師傅完全似沒看到一般,姿態(tài)十分高傲,對伍昌輝道:“伍老板,你這是不信任我徐某人的實力?既然請了我,又請其他人,這是什么意思?”
伍昌輝趕緊賠著笑道:“徐師傅您這說的哪里話,我怎么能不信任您的實力呢?只是今天晚上具體什么情況我這邊什么都不知道,不得不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啊。別看趙先生年紀(jì)輕輕,他的實力也非常強,上回若不是他,我現(xiàn)在就死了?!?br/>
“實力強?”徐師傅用一種不以為然的眼神打量著趙君昊:“若真是實力強,自己的腿怎么會受傷?又怎么至于讓你也被刺了一刀呢?實力不濟就不要過來湊熱鬧,否則的話到時候打起來還得我來保護,讓我分心?!?br/>
伍昌輝沒想到這徐師傅如此高傲,脾氣這么大,頓時十分尷尬,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這……這……”
趙君昊道:“徐師傅放心,我會自己管好自己的?!?br/>
徐師傅道:“年輕人不要不知道好歹,你既然不是對方的對手,去了又有什么用?”
說著不耐煩的擺擺手:“罷了罷了,懶得跟你廢話,你如果一定要去,那就去吧。只是到時候若出什么狀況,我可顧不上你,你自己自求多福。”
趙君昊道:“這些就不勞徐師傅操心了?!?br/>
當(dāng)下三人坐定吃飯,飯后休息了一會,眼看時間差不多了,伍昌輝將青狼喊了進來:“準(zhǔn)備出發(fā)。”
青狼立即將吩咐傳遞下去,一行人上了車,往遠郊一家農(nóng)家樂飯店而去。
這地方比較偏遠,既不屬于伍昌輝的控制范圍,也不屬于杜琛的勢力范圍,雙方是幾經(jīng)拉扯在半個小時前才確定這個地點,所以不用擔(dān)心對方提前做什么手腳。
趙君昊一行人到達之時,杜琛一行人也正好到了。
伍昌輝這邊十幾輛車,杜琛那邊也有七八輛,人數(shù)上面并不少很多。
雙方的人下了車,如同古代列陣打仗一般站成兩邊,農(nóng)家樂的老板看到這陣仗,嚇得瑟瑟發(fā)抖,一點動靜也不敢搞出來。
杜琛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體型很消瘦,看著不像是江湖大佬,倒像是哪個中學(xué)的老師。
他笑了笑,沖伍昌輝做了個“請”的手勢:“伍老大,請吧?!?br/>
伍昌輝破口大罵:“請你媽了個逼!杜琛,你以為老子今天真的是來跟你談判的?我是來弄死你的!草泥馬的你害得老子這幾天連屎也拉不出來,還想活著離開?。俊?br/>
見伍昌輝雷霆大怒,杜琛反而笑了,他絲毫不慌張的聳聳肩:“行啊,我也是這個意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說完他退后幾步,身后手下齊刷刷向前。
伍昌輝道:“徐師傅,趙先生,今天拜托你們了?!闭f完自己也往后退。
一邊退一邊高聲大喊:“杜琛,今天你插翅難飛,我請來徐師傅,你請來那個退伍特種兵也保不了你!”
杜琛哈哈大笑:“姓伍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請了人?很不好意思,老子也請了人,你那什么勞什子徐師傅,在豹爺面前屁也不是!”
話音落下,只見他的手下往兩邊讓開,一個身材矮小,肌肉結(jié)實,臉上白一塊黑一塊白癜風(fēng)非常嚴(yán)重的男子大步走上前來。
他瞄了眼徐師傅:“你就是那個形意拳傳人?”
徐師傅見對方身材矮小,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里,傲然道:“你若識時務(wù),現(xiàn)在就該轉(zhuǎn)投陣營,否則待會真打起來,我徐某可不會留手。”
豹爺哈哈哈大笑:“很好,很好,我郭豹,就喜歡你這種不怕死的!”
說完一只手負在身后,另一只手沖徐師傅勾了勾手指:“上來領(lǐng)死!”
徐師傅見對方竟然如此輕視自己,頓時大怒,哼一聲,飛身上前。
他這一腳蹬地,竟生生在地面踩出一個一厘米深的腳印,可見力道之強。
趙君昊一看,就知道這人不是浪得虛名,三十年武功的確沒有白練。
“砰砰砰砰!”
兩人瞬時間開始了激烈碰撞,拳腳交互間發(fā)出一聲聲沉悶的聲音,可見無論攻防都是威力極大。
他們出手動作極快,除了趙君昊能夠看清,其他人基本都只能看到殘影,又震驚又興奮的瞧著。
這等場面,哪怕是在電視劇里,都是只在有特效加持的情況下,才能看到的畫面。
在此之前,他們根本就不相信真正的功夫能有這么強。
只見兩人戰(zhàn)斗越來越激烈,勁氣四射,塵土飛揚,兩人的人都唯恐被誤傷,紛紛往后退。
趙君昊看得默默搖頭,雖然現(xiàn)在一直都是徐師傅在攻,郭豹在守,似乎是郭豹陷入劣勢。
但徐師傅顯然已是盡了全力,而郭豹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需知快節(jié)奏的進攻非常消耗體力,而郭豹都已經(jīng)使出全力,卻還是久攻不下,這樣下去體力必然越來越衰弱。
一旦他的攻勢開始變慢,郭豹就該反擊了,到時候就是徐師傅敗陣之時。
果然,三十招之后,徐師傅的進攻節(jié)奏降了下來,郭豹興趣索然的搖搖頭:“太弱了,不跟你玩了。”
抬手擋住徐師傅一拳,猛地轉(zhuǎn)身一記鞭腿,正中徐師傅胸口,徐師傅當(dāng)場“哇”的吐出口血,踉踉蹌蹌退后幾步,跪在了地上。
徐師傅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