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像墜落到了云霧之中!
“然后呢?”黃興安看看我沒說話,接著向著那個大漢繼續(xù)問道。
“誰知道這女的那么厲害?!贝鬂h可憐兮兮的指著自己的臉,一副要哭的表情,還有背后的幾個身上到處都是紅印子的家伙:“我們想幫忙,那女的居然抽出一個伸縮棍就打,我們幾個沒辦法,你看看被打的有多慘?”
嗯,是夠慘的:屎都快打出來了!
“結(jié)果這小子看不行了,就想倒打我們一耙,說我們要對這女的做什么?天地良心啊!我們幾個都是一起健身的哥們,確實沒想做什么非法的事情!事情就這個樣子!老師,你可要給我們做主??!”
說著,這家伙鼻涕眼淚居然全下來了!
聽完了,黃興安直接上上下下的看看我:“陳黑水,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現(xiàn)在還真不知道怎么解釋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是嗎?那么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為啥是這個樣子?”
我全身只有一個游泳褲,那真是清涼的很……
“黃老師,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你別解釋了!立刻打電話通知警察!這事情已經(jīng)不是保安部能解決的問題了!”
晚上,我從派出所里走了出來:看著黑乎乎的天,感覺自己仿佛在做夢。
潘敏在我身邊,敲了敲我的肩膀:“好了沒事了……這事情還是說的清楚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直接來了警察把我和劉雨田,還有那十幾個大漢全部帶去了派出所問話。
那幫人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他們確實是一群健身好友,很多人在一起好幾年了,沒有一個人有作案前科,反而有幾個人還有什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事跡,唯一能找到的劣跡是酒駕和非法停車。
他們是從學(xué)校邊上的一個柵欄翻進來的,監(jiān)控也拍攝到了。
而至于他們和我的‘交易’則沒有任何具體細則,可是一切的細節(jié)都讓人無法懷疑。
有人反映我和劉雨田經(jīng)常在一起,并且還一起坐車出去。
劉雨田的一切也被人翻了出來:她是用某種非法的手段成為了宿管老師,學(xué)校在第一時間就開除了她。
而我……
“我們學(xué)校對學(xué)生非常的寬泛:幾乎不過問學(xué)生的私生活,也不干涉學(xué)生們自己愛做自己做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制度實在是有轉(zhuǎn)變的必要了。你的事情敗壞了校風(fēng)校紀,嚴重的抹黑了學(xué)校形象!”
“所以,作為教導(dǎo)主任,我現(xiàn)在通知你:高三一班陳黑水,你被學(xué)校開除了!”
開除了!
我被開除了!
走出派出所,我接到了我們班值日生的電話:我的所有東西都被打包放在了學(xué)校的門衛(wèi)處,叫我直接取走。
說完,我想問一下晚上是不是也可以領(lǐng)取的時候,對方居然已經(jīng)把我的電話都屏蔽掉了!
翻了一下手機:我被班級的qq群踢了出來,微信群也把我刪除了,甚至我所有的同學(xué)都直接刪除了我。
這就叫做人走茶涼?
似乎他們都在急著我和撇清關(guān)系,把我當病毒一樣的隔絕掉了。
只有我關(guān)注的學(xué)校公眾微信號更新了一則信息,內(nèi)容很隱晦的說明了‘陳姓高三班學(xué)生被開除,請各位同學(xué)引以為戒不要觸犯校規(guī)校紀’云云。
突然之間,我又有了一種當年看到了龍頭村被毀于一旦時候的感覺:以前的一切都沒了!完全消失了。
龍頭村也許還在,但是和我沒關(guān)系了。臨江中學(xué)依然在,但是也和我沒關(guān)系了。
可是事情怎么會一下子就變成這樣?完全不明白!
派出所給我定的是強奸未遂,要不是潘敏知道了以后馬上趕來,我現(xiàn)在休想離開派出所大門!
看著黑沉沉的漢江,我腦子里又出現(xiàn)了那句話。
黑水之下的秘密,不是你能夠窺探的!
“黑水,你別這樣好不好?”看著我不說話只是看著黑黑的江水,潘敏有些擔心的看著我。
“不就是一個中學(xué)么?不讀就不讀好了,多大回事……”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潘敏問道:“劉雨田在哪里?”
“因為她還涉嫌一些別的事情還在審訊,可能要明天才能出來。這樣吧,我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沒地方去,去我家好了,反正我家平時也就我一個人?!?br/>
想了想,我嘆了口氣點點頭。
看我總算有了點精神氣了,潘敏立刻說道:“這件事肯定是有人策劃的。但是到底是想干什么我實在是不明白。等劉雨田出來之后,我們在一起想想辦法!”
“好吧?!?br/>
坐著潘敏的車,我們一起來到了臨江中學(xué)的門口。
走到了勝利橋哪里,我吃驚的發(fā)現(xiàn):不少人都站在學(xué)校門口:我們班的有不少,還有不少高三二班和高三三班的學(xué)生在,甚至我還看到不少低年級的也來看熱鬧!
上百人在這個時候聚集在校門這里那顆真是很少見。
當我出現(xiàn)的時候,人群里傳來了一些議論的聲音,我能聽清楚大概都什么這家伙被開除了,這家伙倒霉了之類的事情。
我默默的走到了門衛(wèi)處領(lǐng)取我的東西。
走出來的時候,人群里突然有人喊道:“滾吧!白癡!”
“滾吧!傻逼!”
“被開除的蠢貨!”
“垃圾!”
“滾粗!”
其中吼的聲音最大,帶頭起哄的自然就是張海濤他們幾個。
記得以前我也見過一些人被直接開除,基本上也是這樣直接來門口拿東西然后走人,但是一般來說,被開除的人無論是為什么被開除,還是有很多人很惋惜。
而像是我這樣的,估計還是頭一遭。
不但有學(xué)生,還有很多老師校工什么的也在看著我,對我指指點點的。
我走到了學(xué)校門口打算找保安要我的東西,而學(xué)校的保安卻直接把我的東西給丟了出來。
“拿走滾吧!”
那個保安怒氣沖沖的看著我,然后還踢了一腳我的東西,把我的東西踢的到處都是。
我有些詫異,看著那個保安:我和這人沒仇吧?
但是仔細看了一下,我看到了那個保安手上的一些紋身……
這個保安我原來并沒有見過。
我默默的低下頭,把我的東西全部收拾好,而那個保安冷笑著看著我,然后走上來了幾步。
他踩著我的一本學(xué)習(xí)資料。
雖然只是一本普通的學(xué)習(xí)資料,但是白色的封面上,已經(jīng)留下了一個黑黑的腳印。
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我直接走到了他面前:“你踩了我的東西?!?br/>
“呵呵,這是你的?你這家伙的品行不端,誰知道這東西是不是你的?對了!老子先把你東西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夾帶別人的東西出去!你給我打開!”
說著,就打算把我剛整理好的東西走去,看樣子是準備再一腳給我踢散開。
“你想干什么?”
潘敏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了上來瞪著那個保安:“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潘敏穿的是平常的裝束,保安看不出她到底是誰。
“你是這里的學(xué)生是不是?這家伙都要滾蛋了你還給他說話干啥啊?同學(xué)你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問題才被開除的么?我給你說啊……”
看著那個保安,潘敏咬著牙罵道:“你是不是想死?”
“干啥啊小丫頭?你也是打算被開除???”
“我特么本來……”
我把潘敏拉住了。
“我已經(jīng)被開除了是吧?”我捏著拳頭冷笑道。
“你要干什么?”
“把人打殘了要坐牢么?”我看著潘敏問道。
“……打殘肯定要,但是打傷了只需要賠錢就好了。注意不要對要害部位就行?!?br/>
“ok?!?br/>
在我說ok的同時,全身一轉(zhuǎn),一個側(cè)踢就踢在了保安的胸口上。
不等他落地,我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領(lǐng)子,然后對著膝蓋一掃。
直接雙膝跪地。
然后對著臉上直接左右開弓:用極快的速度對著他的臉上狠狠的抽了十幾個耳光!
那啪啪啪的聲音簡直就像是機關(guān)槍一樣,抽的他的臉鮮血狂飆!
最后,我直接按照足球開大腳的方式,直接一腳踢在了他肚子上。
這一腳我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量,總之是把我這段時間所有的力氣都用用出來了,造成的效果居然是吧這個至少150斤重的家伙踢的在天上來了一個后滾翻,直接一個嘴啃泥躺在了地上,和一具被半空中丟下來的尸體一樣,砸地砸的結(jié)結(jié)實實!
“我叫陳黑水,你來找我賠錢好了?!?br/>
拿起那本復(fù)習(xí)資料,我直接塞到了我的東西里面,然后捧起我的東西,看了一眼學(xué)校大門。
無數(shù)人面露驚訝,全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應(yīng)該是都被嚇到了。
“同學(xué)們。再見??傆幸惶煳視貋淼??!?br/>
說完了這句話,我捧起東西,大踏步的走過了勝利橋,離開了學(xué)校。
沒有在理會身后的那些人,我只能聽到他們的議論聲也沒有了,全都默默的目送著我的背影越走越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