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官,請問有何事要找我們老板?要不先來點飯菜?”
聞聲前來的小二可以的打著拱問道。
“哼!”
玄穆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鼻子里出氣,滿臉鄙夷的看著他。
“看,又是天云門的人誒!”
“他們是不是老尋仇了?”
“這個看起來貌似法力更高呀!”
玄穆不去理會旁人怎么說,徑自的走到一張空桌旁坐下。
身后跟著的兩個素衣的師弟,小貝被他們扣押著,掙脫不得。
“小貝!你!”
看見小貝被他們抓了,店里的伙計都開始有點著急起來。一個伙計轉(zhuǎn)身急急的跑去找老板。
“老,老板!”
才剛轉(zhuǎn)身到樓梯口就撞見了羅修,其實自打玄穆一進門,一雙冷傲的眼睛就早已在注視他了。
“天云門的上仙,最近怎么都喜歡來我這個小酒館呀?!”
一身紫金的外套,墨黑的長發(fā)整齊的梳在身腦后,一雙眼睛依舊透著桀驁不馴。
玄穆只是自顧的端著茶碗喝茶,一伸手將一袋子錢扔了過去。
羅修單手一下接住,但是明顯感到不一樣的力量,看來對方的功力遠在那韓姓道人之上。
“這是欠你的錢,還你了!”
玄穆這才抬起頭開始打量眼前這個少年,年紀輕輕,氣焰很高,在他身上感覺不出修為。
羅修打開錢袋子,細細的數(shù)了數(shù),隨后丟給身后的小廝。
“老,老板”
一直被扣押著的小貝叫喚起來。
“他們是天云門的人,剛才在路上遇到他們。他們將韓姓道人抬回去了,我,我把欠條給他了!
小貝見著老板出現(xiàn),急急忙忙的將原委說明。
“好!既然欠款已經(jīng)還清,那么還請上仙將本店小二放了吧。”
嘴上是在說著要別人放人,但是行動上卻沒有絲毫表示。
玄穆靜靜的注視著他,夠狂!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什么能耐!只見玄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過小貝,咔嚓一聲,將他的兩條胳膊擰成了麻花狀,一把丟還給羅修。
“!”
小貝一聲慘叫,雙手已經(jīng)翻過來對著自己了。
“小貝!”
羅修一把抱住被扔過來的小貝,只見他雙手粉碎屋里的垂掛在身旁,隨即從懷里拿出一粒淺黃色的藥丸,讓小貝趕緊服下。
“你是存心來找茬的是不是?”
冷銳冰霜的語氣,那雙桀驁的眼中充滿了殺氣。
“哼!欠你的錢已經(jīng)還清了。那么,你傷了我這么多弟兄,這筆賬又該怎么算呢?”
玄穆極力的按耐住自己將要爆發(fā)的脾氣,畢竟自己是天云門清木閣的大師兄。
“帳。亢呛呛莮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跟我算賬,既然要算的那么清楚,那我小二這筆賬又該怎么算呢?”
羅修絲毫沒有在意玄穆所說的話,還走過去,伸出手指戳在他的胸口上。
“大膽!敢對我們大師兄不敬!”
身后的跟著的師弟看不下去,當(dāng)即拔出隨隨身佩劍,直指羅修心窩。
“不得造次,他不是你們能對付得了的!
玄穆一聲喝令,師弟們都乖乖的劍收起。
“可是,大師兄,他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哈哈哈!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羅修聽得不禁冒起火來,這有名望的門派顛倒是非黑白還真是到哪里都一樣。猛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掌印。
兩位跟班小師弟被羅修那深厚的掌力都嚇得不敢再多說什么。
“哈哈哈!怪不得世間要分三六九等,就是因為你們這種人!”
說罷,俊眉冷眼直逼羅修,煉氣十五級的氣場壓得周圍的客人都紛紛趴在了地上。
“我們這種人?!我們是哪種人?”
羅修最恨將人分成幾個檔次。
“低賤之流!”
還沒等玄穆將話說完,羅修冰冷的雙眼透著刺骨的寒意,原本還是很暖和的酒館,瞬間就變得如冰窖一般。
“哎呦~我們還是快走吧!”
“又要打起來了!
“走吧走吧!”
旅客見著這個陣勢都紛紛結(jié)賬走人,高手相對,一不小心傷及無辜豈不是凄慘。
屋外的大雪下的更密了,屋內(nèi)猶如凝結(jié)住一樣,兩人四目相對了好一陣子。
突然,玄穆腳下一動,還未等出手,羅修早就變換身形一個轉(zhuǎn)身來到他身后,帶著一陣破風(fēng)之音狠命一掌沖著后脊劈將下去。
“!”
玄穆猛地感受到身后襲來巨大的力量,回身一避,一掌劈在桌子上,登時變得粉碎。玄穆一個沒站穩(wěn)靠在了邊上的柱子上。
好快的身形,自己居然沒看見,這人練得究竟是什么功法,感覺不到一點修為卻又著實厲害。玄穆舉起手中的劍,橫在面前,羅修那比閃電還快的身法讓他不得不再仔細打量一番。
“小子,你是何門何派?”
“呵呵~廢話真多!”
那還有空跟你們廢話,羅修腳尖一轉(zhuǎn),手心向外一翻,整個手掌都附著著一層暗藍色的冷焰,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感情。腳法之快,只是感覺到有個東西嗖的飛過去而已。
玄穆將耳目之力提至極限,可還是追不上羅修的速度。兩人對戰(zhàn),連對方身法都看不清楚,就好比瞎子一般只有挨打的份。玄穆不禁冒出了冷汗,這人到底是什么東西?!
羅修一招沒中,這次沒有直接出招,只是不停的變換著,擾亂軍心一直是他的強項。看著玄穆已經(jīng)開始猶豫,羅修發(fā)起一掌向他攻去。
“大師兄!”
身后的小師弟大喊一聲,拔劍向羅修刺去。
聽見師弟的喊聲,玄穆趕緊轉(zhuǎn)身一避。身后的小師弟和那件銀白色的披風(fēng)霎時間都成了冰雕。
“哼!”
羅修只是輕蔑的吐了口氣,來到那雕像旁,使勁一拍,嘩啦啦的就碎了一地。
眼看著師弟在自己面前死無全尸,玄穆恨得牙癢癢,顧不得什么天云門的大師兄什么名謂了,此仇不報,回去怎么交代!何況面前這個對手,若不放手一搏,能不能回去都是個問題。
“啾~”一陣寒光,英氣逼人,玄穆將自己的佩劍亮了出來,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啼鳴。
“破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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