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被柒楚楚哭得一臉的動容,滿身威嚴(yán)地看向阮婳,剛要動怒,阮婳便挺直了脊背,淡淡地笑道,“是我逼迫楚楚的么?
那么請問柒公主,阮婳是怎么逼迫你了!
是我逼迫你在禁足的時候,跑到了御花園,還是我逼迫你,在閨房之中燃了迷情香?”
阮婳看著柒楚楚一字一句冷聲道。
聲音不大,卻咬字格外的清晰。
周圍剎那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人全部都不可置信地看向柒楚楚。
若是說之前對于去楚楚除了幸災(zāi)樂禍之外,還有一些憐惜跟同情之外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么眼中的不屑更加的明顯了!
柒楚楚空虛寂、寞到這種地步?
勾、引男人竟然還需要下藥?
柒楚楚是楚帝要護著的人。
楚帝護著的人自己給自己點了迷情香。
這說明了什么?
這已經(jīng)不是柒楚楚一個人的事情了,還將楚帝也拉了下去。
眾人沒有想到阮婳的膽子竟然這么大。
只是眾人又想要看看,在楚帝的心里到底是阮婳這個新、歡比較重要,還是從前的這個被他捧在手里的如珠如寶的女兒比較重要!
“放肆!”
楚帝沖著阮婳呵斥了一聲,卻在對上阮婳紅紅的眼眶的時候,止住了聲音。
阮婳應(yīng)該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柒楚楚身上的迷情香是自己點的吧!
但是她一開始的時候,還在護著柒楚楚。
阮婳這個孩子對洪世美曾經(jīng)用情到底有多深,他最是了解。
真的喜歡上一個人到了骨子里,要真的忘記談何容易?
楚帝的臉上有了一絲的掙扎。
柒楚楚忽然慌了起來。
柒楚楚也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管楚帝現(xiàn)在對阮婳到底抱有什么心思。
這是在宴請云國使者的宴會上。
云國之所以懼怕楚國,不過是因為楚國有一個傅云塵。
而現(xiàn)在阮婳是傅云塵的女人。
不管阮婳做了什么,楚帝為了籠絡(luò)傅云塵都不會處罰阮婳的。
柒楚楚心里一慌,立馬跪在了地上,眼眶剎那間紅得更加厲害了,素白的手指顫抖地指向洪世美,沖著楚帝重重地嗑了三哥響頭,淚流滿面道,“請父皇為兒臣做主,是兒臣記錯了,不是婳姐姐害兒臣的!就是洪世美這個畜生強、迫了兒臣的,洪世美為了擔(dān)心兒臣會反抗,還買通了自己身邊的宮女,在兒臣的閨房之中點了迷情香!若不是如此,兒臣又怎么會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柒楚楚說著,便將自己的貼身宮女給揪了出來。
宮女猛地跪在了楚帝的面前。
宮女剛想要說什么,柒楚楚忽然從宮女做了一個手勢,宮女剎那間面如死灰,立馬磕頭認(rèn)罪道,“陛下,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不該,不該貪心,因為收了洪狀元的錢財,就犯了如此大錯!求陛下饒命!求公主饒命!”
宮女說著,絕望地抓住了柒楚楚的宮裝。
柒楚楚冷著臉,將衣裙抽了出來。
阮婳看清楚了柒楚楚的那個暗示。
柒楚楚在用那個宮女的家人威脅那個宮女。
阮婳微微垂眸。
楚帝立馬將宮女踹倒在了地上,冷聲道,“大膽奴婢,竟然敢串通外臣,陷害公主,來人將這個賤奴拖下去,杖斃!”
“陛下饒命!”
宮女恐懼地大叫。
阮婳面上更冷了。
她沒有想到她的除了愛面子,防備傅云塵,其他方面還算是英明公正的父皇,竟然為了保護柒楚楚的名聲,將一個無辜的宮女給推了出去。
而在場的人將腦袋垂得更低了。
在場的人都沉浮官場,怎么可能連這些小把戲都看不出來呢?
黎天不屑地嗤笑道,“楚王陛下,就打算用這一套說辭,來堵住悠悠眾口么?”
楚帝眉心突突地跳著,推開了柒楚楚,一腳踢在了洪世美的身上,“混賬!對朕的女兒做出了這種下作的事情,竟然還給朕的女兒下藥?”
“來人,給朕,將這個亂臣賊子拉下去,鞭尸,以儆效尤!”
楚帝說著,怒斥道。
阮婳的眸光變得更冷了。
她以為將柒楚楚的這些把戲揭穿,楚帝就能夠公正的處理這件事,沒有想到,她倒是真的低估了,楚帝對這個假女兒的深情。
在她向楚帝揭穿柒楚楚的真面目的時候,楚帝眼中有懊惱憤怒,唯獨沒有錯愕驚訝!
這足以說明,柒楚楚的本性,楚帝其實是早就調(diào)查了出來的!
眾人都說楚帝對那個女人一往情深,所謂的一往情深,就是一直護著害死了那個女人的女人,跟那個害死了那個女人的女人的女兒。
甚至睜一只眼閉一只,看著柒楚楚害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隨著楚帝的命令落下,阮婳的心也跟著涼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