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暈倒(1926字)
溫泉不能泡太久,所以一個小時后,柳千雪就依依不舍的從溫泉中出來了。由于喝過酒的緣故,柳千雪的臉頰紅紅的,儼然一副醉了的樣子。
看著柳千雪腳步虛浮的樣子,齊邵陽趕緊上前將她攔在懷里。
柳千雪順勢倒在了齊邵陽的懷里,隨著她的動作,浴衣領口稍稍敞開露出小巧精致的鎖骨,嬌軟的嗓音好似羽毛搔過心間,惹得齊邵陽一陣發(fā)怔。
微醺的樣子,柳千雪的腦袋似乎也跟著漿糊,眨巴著眼,歪著頭看扶住自己的男人,抬起手,輕輕的撫上男人的臉龐。
細嫩的手在齊邵陽的臉上不停的游走著,最后,來到了男人的眉間。
“邵陽,不要皺眉,不好看?!绷а┚镏彀停f出的話讓面前的男人哭笑不得。
聞到她身上散發(fā)的薄薄酒氣,又看到她迷蒙的雙眼,齊邵陽冷冷的聲音傳來:
“下次少喝點?!睕]有說不讓喝,知道柳千雪很喜歡這梅子釀,不想讓她不開心,但酒量還是要控制一下的。
“不要?!焙茸砹说牧а﹨s是根本聽不進去勸解的話。
“乖?!睙o奈的齊邵陽只好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幾近昏睡過去的柳千雪。
“不……”話還沒有說完,柳千雪便皺起了眉毛,臉上是痛苦的表情。
關心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齊邵陽便看到柳千雪暈了過去,放在他臉上的手也無力的垂了下去。
“雪兒!雪兒!”我不準你睡,聽到了嗎?我不準!
齊邵陽緊張的呼喚著柳千雪的名字,想要把她喚醒。
可是,柳千雪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任憑齊邵陽怎么呼喊,就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男人像是發(fā)瘋了一樣,抱著柳千雪就這么跑出了房間,沖出了旅館。
這也驚動到了這家小旅館的老板。
老板很是熱心,聽到響動便來到了齊邵陽的身邊,跟著齊邵陽的身后跑出了旅館。
旅館老板親自開車,將柳千雪兩人送到了當?shù)乇容^近的大醫(yī)院。
車上,齊邵陽緊緊的抱住柳千雪的身體,眼睛緊緊的盯著柳千雪的臉頰,外表看似鎮(zhèn)定,實際上內心早已不再平靜。
他感覺到自己在顫抖,沒錯,就是在顫抖。
他在害怕,他真的很害怕會這么失去她。
時間仿佛就這么停止了一般,齊邵陽第一次覺得時間過的如此之慢,慢到他都失去了耐心,慢到他想要擁有超能力,火箭般的速度到達醫(yī)院。
他在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學習工商管理,為什么當時沒有修醫(yī)學,這樣,至少他現(xiàn)在不會如此無助。
雪兒,雪兒,你能聽到我的呼喚嗎?
齊邵陽坐在車子上,專注的看著柳千雪仿佛嬰孩般睡去的面龐。
他期待著奇跡的到來。
大概是上帝聽到了他的祈禱吧,懷中的人睫毛動了動,終于,還是睜開了眼睛。
“邵陽?”虛弱的聲音從那個早已傷死了往日生氣的人的嘴里傳出。
“我在?!饼R邵陽緊緊的抓住了柳千雪的手腕。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柳千雪茫然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第一時間辨認出兩人這是坐在車上,外面的天空暗暗地,不知到他們這是要到哪里去。
“醫(yī)院。”齊邵陽言簡意賅的說出了此行的目的地。
“醫(yī)院?”柳千雪疑惑的重復了一遍,她還不曾意識到自己曾經昏迷的這個事實。
“嗯,別說話了,休息會兒?!睋拿媲斑@個虛弱的小人再次昏迷過去,齊邵陽想要讓她省省力氣。
“我怎么了?”柳千雪終于意識到了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也想起了自己曾經昏迷這個事實。
“沒事,別擔心,你沒事?!饼R邵陽肯定的說道。
“那我們還要去醫(yī)院?”
“檢查一下總沒有壞處不是嗎?”齊邵陽溫柔的說道。
“好?!庇旋R邵陽在身邊一直陪伴她,別說是醫(yī)院了,就是刀山火海,她也敢去。
“嗯,別說話了,省省力氣?!饼R邵陽趕緊掐斷了某人想要繼續(xù)說話的欲望。
“那你說給我聽好不好?”平日里柳千雪撒嬌,齊邵陽都招架不住,別說是現(xiàn)在這個時刻,柳千雪一副虛弱的樣子,齊邵陽真是不喜,卻也更加心疼。
“好?!备纱嗟慕o了肯定的答復。
但是思來想去,齊邵陽都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又不想讓某人開口說話,所以,最終男人低下了頭。
唇印上唇,細細的舔吻,溫柔的描繪著柳千雪的唇形。
“唔?!绷а┑纱罅搜劬Γ桓斌@訝的樣子。
這個男人,明明說要說話給自己聽的,卻……
醒來的時間過的很快,就在兩人一個吻還沒有結束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齊邵陽速度的離開了柳千雪已經可見紅腫的唇瓣。
快速的抱著柳千雪下了車,跟著旅館老板走進了這家醫(yī)院。
進了醫(yī)院,很快便有醫(yī)生聞訊趕來,將柳千雪輕輕的放在了床上,醫(yī)生們迅速的將柳千雪推進了急診室。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齊邵陽在過道上靜靜的坐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時的他,內心有多么的焦急。
旅館老板此時已經回去了,齊邵陽對他鄭重的道了謝。
出來的時候比較緊急,好在他比柳千雪泡的時間要短,所以身上的衣服穿的還算正常,雖然因為緊張了一路的緣故衣服有些褶皺,但是齊邵陽此時的心思完全不在這里。
齊邵陽沒有接受老板好心留下的現(xiàn)金,只是借用了老板的手機給分公司的人打了個電話,吩咐了來人多帶些錢,以及一套女士的服裝過來。
兩個小時過去了,大門終于打開,醫(yī)生率先出來,護士門推著病床緊隨其后。
“我妻子怎么樣?”齊邵陽用著流利的日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