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云逸一臉便秘的模樣心里覺得有趣極了。
顏茗汐沒好氣的拽了拽她,兩人起身去了船的另一頭吹風。
“今天這場奇怪的游船到底什么意思呀?”
顏茗汐微微嘆了口氣,又掃了一眼另一頭的單飛瑩。
“哎,我告訴你,那日飛瑩在馬場救了太子,沒想到太子就惦記上了,知道安世子和單家兄妹走的近,所以就讓安世子把人約出來了。”
寧輕雪恍然大悟,合著這是找媳婦的節(jié)奏呢!想想以后單飛瑩要是成了太子妃,然后板著臉教訓人,那還真是有模有樣呢!
“等等,那你找我來干嘛!”
“哎呀我的好輕雪,你也看到了,要是我一個人來那顯得多無聊??!”
“有嗎?”
寧輕雪回頭看了一眼追過來的單飛流,她怎么一點都不覺得她會無聊啊。
在顏茗汐的黑臉中,寧輕雪很有義氣的閃一邊去了。
“嫂子,你一個人在這里做什么?”
寧輕雪沒動。
安云明撇嘴:“嫂子,嫂子?!?br/>
寧輕雪疑惑的回頭,這家伙在叫誰?
“嘿嘿,嫂子,你怎么才聽到?!?br/>
寧輕雪指了指自己,我嗎?
安云明點點頭。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沒聽到?!惫麛噢D頭。
安云明:……
“云明,別胡鬧?!?br/>
安云逸獨特的嗓音傳來,寧輕雪背對著兄弟倆,臉上表情扭曲的用口型學著安云逸說的話,一臉搞怪的模樣。
“嘿嘿,好,二哥,那你們聊!”
安云明自以為識相的走了,結果腦袋轉了一圈。那邊,太子跟單飛瑩聊的很開心,這邊,單飛流一雙眼睛就在顏茗汐身上,再瞅瞅另一頭兩人互相瞪著玩的自家哥哥和寧輕雪,一股被拋棄的孤獨感油然而生。
子啊,我要下船!我要下船!
“你今日怎么回來?”
寧輕雪抬著下巴指了指正在跟單飛流交談的顏茗汐。
安云逸臉黑了黑,她那么一副傲嬌的模樣真的讓人忍不住想揍她一頓。
“喂,你這一臉什么表情?。 ?br/>
竟然敢瞪我!
“沒什么!”安云逸淡淡的道,那輕飄飄的聲音仿若羽毛劃過,淺得不留下一點痕跡,“對了,你上次穿成那樣跑到我的書房,到底什么意思?”
寧輕雪眉毛一跳,忽然想到那天回去的時候遇到的人,想著白羽默好歹救了她,她怎么也得跟人家道謝啊。
見寧輕雪鎖眉深思的模樣,安云逸沒有開口打擾,只是好奇的想著,這丫頭連那天想來干嘛都忘了嗎?
“喂,你看著我干嘛?”
寧輕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果斷換來安云逸的黑臉。
游船晃晃悠悠的在湖中心緩緩前進著,不知不覺碰到了岸邊垂出來的楊柳枝條。
寧輕雪瞧著好玩,踮起腳去夠樹枝。
白皙的手指朝著嫩綠的枝條伸出,掙扎了一會才拽住了幾片長長的葉子。
寧輕雪咬了咬唇,又伸出身子去勾,誰料腳下重心不穩(wěn),華麗麗的直接往湖里撲去。
“?。?!”
寧輕雪下意識的大聲尖叫,一旁的安云逸這才發(fā)現(xiàn)她這大鵬展翅一般的造型,一伸手就托住了她的腰肢,腳下一用力就在船邊穩(wěn)住了。
其他的人紛紛望了過來,皆驚奇的張大嘴巴,船沿上的兩人相擁的畫面落入眼中。
寧輕雪一個氣惱,也沒顧上其他,伸手就去推安云逸。
“你放開我!”
“別動!小心落水!”
安云逸話才剛說出口,寧輕雪就撲通一聲落到湖里去了。
呆愣了兩秒,安云逸暗罵一聲,直接跳入了湖中。
寧輕雪只覺得水全部往口鼻里鉆,把她僅剩的氧氣全部擠了出去。
臥槽,為什么每次遇到安云逸都要掉水里!
寧輕雪努力憋住氣,她才不要被淹死在湖里呢,想想就覺得憋屈。
正努力往上蹬著水,忽然腳下一沉,寧輕雪心狠狠的一顫。
我的娘啊,難道湖底有妖怪!
越想越覺得心慌,開始胡亂的掙扎起來,忽然頭頂一道黑影下來,寧輕雪欲哭無淚,只覺得腦袋昏昏的,已經(jīng)快要憋死了。
安云逸跳下水后就抓到了她的手,一用力發(fā)現(xiàn)根本動不了,憋著氣游到她身邊一看,竟是湖底的水草纏住了腳踝,想也沒想一頭鉆了下去。
寧輕雪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人在身邊,一晃卻又不見了,渾身上下的力氣似乎被抽走了。
這殺千刀的跳下來是來看她死了沒嗎!竟然看了一眼就走了!
眼皮重的似乎睜不開了,口鼻被灌滿了湖水,正要失去知覺的時候,只覺得口中緩緩的有空氣進來。
寧輕雪身體本能的去汲取,安云逸唇畔一抖,猛地瞳孔一縮,伸手將她的腰攬住。當務之急先把人救上去,口中糾纏著兩人的氣息,快到湖面了,才有些不舍的離開了她的唇,但這樣的感覺卻讓他覺得異常留戀。
嘩啦一聲,兩人鉆出了水面,圍在船上的人見人救上來,不由都松了一口氣。
“快,去給寧小姐拿披風過來!”
兩人的身子還藏在水中,忌諱著寧輕雪是女子,太子帶著安云明和單飛流去了另一邊。
看著懷里沒有知覺的寧輕雪,安云逸眉頭皺了皺。
這丫頭不會出什么事吧?
真不知道她是不是跟水犯沖,三天兩天往水里鉆。
寧輕雪似乎聽到他心里的腹謗,猛地一咳,帶著湖水氣息的一口水直接噴在了安云逸臉上。
嘴邊吐了吐小泡泡,徹底的昏過去了。
安云逸:……
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