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南嫌棄的看著她,用手彈一下季暖陽的腦門兒。
季暖陽立刻痛得眼淚直流,小念南一看,連忙上前想要保護自己的母親。
“放心,我沒有欺負(fù)你媽媽,是她腦袋太笨了,不打,她的腦袋是不會靈光的,我這是在幫她?!?br/>
林以南義正言辭的對小念南說道,小念南看著他的樣子,感覺不像在說謊話,于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道。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多敲她兩下吧,這樣子媽媽就可以變得聰明一點了?!?br/>
季暖陽捂著頭,驚愕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他的蠢萌快氣哭了,這個家伙還真的是好騙,三言兩語就這樣將自己的親媽賣掉了。
“呵呵,不用了,打這么一下就夠了,打的次數(shù)太多了會把她打傻的。反而適得其反,偶爾間接打一次兩次,會讓她變聰明的?!?br/>
林以南被逗得大笑不止,看她可愛的樣子,摸著她的頭,笑著對他說道。
季暖陽感覺現(xiàn)在不但是頭疼,心也是很痛,自己這樣傻兒子就隨便兩句,就這樣子跟著人家走了,他這智商到底是隨誰呀?
“你這個家伙還真的是笨,不用這么著急啊,若是他們真想賣,就一定會再打電話。而且那房子給300萬已經(jīng)算多了,他們好久沒有保養(yǎng)了,誰知道是不是高危房?也許輕輕的小地震就碎成一地了?!?br/>
林以南抱著胳膊,一臉你是白癡的眼神看著季暖陽。
季暖陽看著他信心滿滿的樣子,也只能妥協(xié)了,誰叫自己現(xiàn)在腫著腮幫子,說不了話呢,只能這樣子任人宰割了。
果然如林以南所說的,沒一會功夫電話打進來。
“我們,我們想通了,300萬就300萬吧,你們什么時候過來做手續(xù)?我們要盡快?!?br/>
打電話過來的仍然是繼母,她的聲音十分的著急,因為就在剛剛他們又接到了季瀟瀟的電話。季瀟瀟的聲音似乎更加不好了,這讓她不得不十分的焦急。
“明天,明天我將錢準(zhǔn)備好?!?br/>
季暖陽聽到他們已經(jīng)同意,立刻在紙上寫道,她手上的存款現(xiàn)金并有這么多。需要讓高橋?qū)⒆约涸谀沁叺牟粍赢a(chǎn)還有股票資金賣掉,換成a人民幣,才能和他們做交易。
“好,今天下午,就會有律師過去跟你們談,你們把房產(chǎn)證準(zhǔn)備好就行了?!?br/>
林以南撇了一眼紙條上內(nèi)容,并沒有按照紙條上的內(nèi)容說,而是直接自作主張的對他們說道。
“唔!”
季暖陽不滿的對他抗議道。
林以南全然不理會在一旁哼哼呼呼的季暖陽,直接和他們愉快的定好了時間,
“你難道不知道,有的時候都要示軟一下,問自己的男人伸手要錢嗎?”
林以南掛掉電話,直接將她的手機揣到自己的兜里頭,揚起下巴,一臉高傲地對她說道。
“你個獨裁者!我不需要你的錢,我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季暖陽憤怒的在紙條上寫道,可是林以南絲毫沒有看,直接轉(zhuǎn)身抱著小念南走進了廚房。
“念南,你想吃什么?。课医o你做。”
林以南抱著孩子一臉寵溺的對小念南說道,儼然就是一個慈父。
季暖陽憤怒的在原地跳腳,可是兩個人都沒有理她,一個抱著自己的兒子玩耍,一個一臉貪吃的樣子看著滿冰箱的好吃的。
季暖陽看著兩個人在一起的樣子,也許是那兩張相像的臉,也許真的是血脈原因,雖然從出生到長大,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卻能相處的這么融洽。
季暖陽看著看著,不由得笑了,可是笑著笑著,她又十分擔(dān)憂,這個樣子可如何是好?萬一小念南真的離不開他了怎么辦?
本來以為和林以南再無交集,卻沒想到能夠再次相遇,還是這樣子一個奇葩的遇見。
其實在看到林以南的時候,她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以為是因為自己太久的想念讓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卻沒有想到他是真的。
季暖陽更加擔(dān)心的,就是父子兩個人若相認(rèn)了怎么辦?
若是當(dāng)初只是一人帶著孩子,沒有高橋長達四年的陪伴,也許她真的在會和林以南復(fù)合,可是她現(xiàn)在不能,她不能辜負(fù)了高橋。
她已經(jīng)辜負(fù)了高橋太多次,那么長久的期待與等待,她不能再讓他失望了。
“媽媽,你想吃什么?”
小念南蹦蹦跳跳的走到季暖陽的身邊,用他肉嘟嘟的小手拽了拽季暖陽,對她問道。
季暖陽被他從糾結(jié)的心理中拉了出來,看著眼前小小蘿卜頭微笑的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這幾天還不能吃飯,實在是因為下巴腫得太過厲害了。
“你媽媽還不能吃飯,我給她煮點粥就可以了,或者喝點牛奶也好?!?br/>
林以南這個時候正系著圍裙,拿著炒菜的炒勺,衣服叫聽說能量子彈在廚房的門口,對著小念南慈愛的說著。
季暖陽眼里滿是復(fù)雜的,看著林以南,雖然他現(xiàn)在的樣子很像是一個慈祥的父親,但是,卻不能說她原諒了他。
她當(dāng)年實在是因為太過于失望,所以才會和高橋離開的。
她和琳達曾經(jīng)聊過一個問題,是選擇一個你愛的人,還是選擇一個愛你的人。
他覺得也許林以南并不是很愛自己,所以她選擇離開了。
因為說不了話,季暖陽只能用微信打著字,和溫如煙說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且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決定,買下季家的祖宅。
雖然不知道母親遺物中有沒有當(dāng)時的證據(jù),但她相信將祖宅買下來總是可以找到當(dāng)年的一些蛛絲馬跡的。
“找證據(jù)的事情先放一放,你姥姥姥爺很快就要來了,大概是后天?!?br/>
溫如煙回復(fù)了一句,季暖陽看著上面的字,心里覺得怪怪的。
姥姥姥爺,這實在是一個太陌生的字眼了。
溫家雖然說是現(xiàn)在自己唯一的親人了,可是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個人獨來獨往,突然間有親人的感覺讓她覺得很是奇怪。
她有點害怕,不知道該如何跟他們接觸,他們會不會喜歡自己,又或者說他們會不會接納自己。
畢竟自己是母親和他們特別討厭的人生的孩子,他們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嫌棄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