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在下小雨,衣服沒干透,但我們不能繼續(xù)待在酒店膩歪,必須得去面對和處理后續(xù)的事。
我先用吹風(fēng)機把葛言的衣服吹干遞給他:“你先換上回去吧?!?br/>
他眼巴巴的看著我:“那你呢?”
“我會去趟手機店,看看能不能修,不能的話換一個;然后再去店里,最近我得親自坐鎮(zhèn),若有人想拿我的店開刀,我才能第一時間應(yīng)對?!?br/>
葛言眉頭輕鎖,語氣卻是撒嬌的:“我和你一起去。”
我嚴肅起來:“不行,你必須回去把昨天逃婚留下的爛攤子收拾干凈?!?br/>
“可我想和你在一起,就一天,明天我就回去。”
“不行,昨天你一走了之,那邊的情況肯定很糟。再拖延下去,對他們也不公平?!?br/>
“可……”
我伸手打斷他:“葛言,你是想再和我待一天,就回去認錯重新過回以前的生活,那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若你想和我來日方長,就必須立刻回去解決問題。我們都是成年人,想問題和做事情不能憑自己的心意,你雖然是被逼結(jié)婚,但你也默認了,而你昨天逃跑已經(jīng)讓譚欣成了最大的受害者。所以你應(yīng)該先向她道歉,再去追溯和解決問題?!?br/>
葛言微嘆了聲氣兒,眉眼里似乎添了煩亂的情緒:“還是你想得周到?!?br/>
我走過去坐在他腿上,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你知道兩年前我為什么要執(zhí)意和你分手嗎?”
他嗯了一聲:“因為洪秧?”
我點點頭:“對,我總覺得她的死是我們一手釀成的,良心上遭受的譴責(zé)讓我無法和你在一起?!?br/>
他的眉眼里染上了一抹悲傷:“是我的錯,卻讓你受到懲罰,那現(xiàn)在呢?你是不是后悔了,又不愿接受我?”
我搖頭:“其實這兩年我一直在接觸洪秧的父母,一是想贖罪,二是想替洪秧盡孝。但他們不喜歡這樣,為了躲我甚至換了住址,去向不明。所以等以后吧,等以后他們回來了,我們一起去向他們道歉,向他們求得原諒。所以你現(xiàn)在盡管去平息好你媽和譚欣家的怒氣,就算你變得一無所有,我也會在你身后默默支持和等你?!?br/>
他回吻我,溫?zé)岬拇椒褐㈩?“你這么好,我得努力向你看齊,才能不負你。”
我把錢包里僅有的現(xiàn)金都拿給了葛言,讓他打車回去。他走后,我繼續(xù)用吹風(fēng)機把衣服吹干,隨后退房去了就近的手機維修點。
店員說主板壞了,沒有現(xiàn)貨,至少要三天才能修好,加上費用不低,我便去購買了款新機,回了趟家開上車去了店里。
店里一切無恙,經(jīng)營有序,我稍松了口氣兒,回辦公室喝水的功夫才想起搜索昨天的新聞。
葛言和譚欣雖不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但好歹是兩個集團的總裁和獨生女,上網(wǎng)一搜果然有好多條新聞。
標題和內(nèi)容都趨向于女方,都在罵男方臨陣逃脫不負責(zé)任,不明真相的一眾網(wǎng)友自然被這些文章帶偏,都在心疼女方痛踩男方。
而葛豐世家的股票下跌了好幾個百分點,甚至有股票在拋售,反倒是譚欣家的股票升了些。
面對一邊倒的評論,我便想注冊個帳號委婉的說出實情,這時曉雯來敲門,說有人找我。
不妙的預(yù)感很強烈,我問:“誰?”
“之前來過我們店,好像是和旭旭在一個幼兒園的孩子的媽媽。”
曉雯這樣一說,我就猜到是誰了。來者不善,我擔(dān)心讓她進來會鬧得難堪,便說:“你讓她等會兒,我馬上出去。”
我的臉色并不好,涂抹了唇膏后,才算好看了些。
譚欣就站在門口,她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愛是一場博弈》 你那么好,我絕不負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愛是一場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