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師
青鸞知道葉然暗中調(diào)集人馬的事情并不順利,心里也為他著急。
所以,她想著要幫葉然做些什么,于是便想到了剛?cè)氤情T時看到的告示。
結(jié)果,到了城門剛剛吩咐了白芷,告示便被人當(dāng)著她的面揭了。
青鸞用力甩了一下馬鞭,懊惱自己剛才沒有及時出手。
正要離開時,卻看到那個藍(lán)色身影一晃到了她面前。
來人近前向青鸞施禮,然后舉著手中的告示問道:“青鸞小姐,您想要哪一張告示。”
這會兒青鸞已經(jīng)認(rèn)出是藍(lán)衣,總算不用她另想辦法入宮。
于是說道:“三張都被揭了,還有得選嗎?”
白芷看到藍(lán)衣十分欣喜,上前將告示拿過來遞給青鸞。
三張告示分別寫著王宮招聘樂師、棋師、歌舞姬。
青鸞看看與白芷站在一起的藍(lán)衣,突然問道:“藍(lán)衣,不是說好的在家收銀子嗎?”
“收了,一紋不少。”藍(lán)衣笑著回答。
“嗯,還算她識趣?!?br/>
青鸞點頭說著,然后指著告示問道:“會什么?”
“我,好像什么都不太會?!?br/>
青鸞又將告示往白芷面前送了送,白芷看了一眼,搖搖頭。
見二人都這態(tài)度,青鸞無奈地手撫額頭,嘆息了一聲說道:“后悔沒帶紫蘇?!?br/>
“小姐”
白芷聽青鸞話里的意思竟是后悔帶自己出來,立刻有些急了。
她思索了一下,然后又摸了摸兜里林山送的那副玉石骰子。
“小姐,您說王宮里那么多有錢人,會不會就有人喜歡賭的呢?”
“有啊,臨淵王就是王宮里最大的賭徒,敢跟他試試嗎?”
白芷連連搖頭,“奴婢不敢?!?br/>
說完還向后退了兩步。
青鸞又看了看告示,說道:“藍(lán)衣,是葉然的侍衛(wèi),宮里應(yīng)該會有人認(rèn)得吧?!?br/>
藍(lán)衣一愣,微微點著頭,以為青鸞又不讓她跟著。
青鸞將告示卷起來交給白芷,說道:“們二人若想都跟著,最好換上同樣的裝扮,這樣也能少引人注意一些。”
藍(lán)衣知道青鸞是答應(yīng)了,欣喜地對白芷說道:“我有好多藍(lán)色的衣服,現(xiàn)在回去拿給?!?br/>
“不行”青鸞立刻制止。
“換衣服本來就是為了隱藏的身份,當(dāng)然不能再穿藍(lán)色的。換成紅的,王宮這么大張旗鼓地召集各色人材,或許就是為了臨淵王登位大典做準(zhǔn)備的?!?br/>
“小姐說的是,藍(lán)衣這就去準(zhǔn)備?!?br/>
沒用多大功夫,藍(lán)葉換了一身紅色侍女的服裝,也給白芷帶來一套。
白芷剛剛接過衣服,有幾個城門守衛(wèi)走過來。
見三人穿著艷麗,大聲問道:“剛才可是們揭了告示?”
原來剛才藍(lán)衣動作太快,城門的守衛(wèi)只看到身影一閃,根本就沒看清是怎么回事。
等到發(fā)現(xiàn)告示被揭時,又找不到人了,只得在城門周圍逐個詢問。
他們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這幾個人一直沒走,便跟過來。
到了近前偏偏衣服的顏色又對不上,更加不敢確定,只能先問了一句。
白芷將告示遞過去,守衛(wèi)接過看著面前這三個人。
叨咕著:“怪不得都揭了,竟是準(zhǔn)備好的?!?br/>
然后吩咐一聲,帶著青鸞三人直奔王宮。
到了宮門外,一名侍從里面走出來。
守衛(wèi)與那句侍衛(wèi)說了幾句,侍從連連點頭,走過來將青鸞三人帶入王宮。
青鸞雖然那日也曾來過王宮,但因為是晚上,并沒有看清里面的狀況。
此時一路走過去,發(fā)現(xiàn)北狄的王宮十分的輝煌大氣。
雖然沒有皇城的王宮那般富麗堂皇,卻也是雕梁刻柱精美絕倫。
侍從將三人帶到一處大殿外,還沒進(jìn)門,青鸞便聽到一陣歌舞之聲。
青鸞知道這是北狄的曲子,她仔細(xì)聽了一下,樂曲音域婉轉(zhuǎn)曲調(diào)流暢又很有氣勢,果然與天都圣朝的大有不同。
不過這些都難不住青鸞,只要有譜子,無論是哪里的曲子她都可以彈奏得出來。
入了殿門,侍從去請宮中管事,吩咐三人在此等候。
不一會兒,侍從與管事一同走出來。
管事看都沒看三人一眼,便將她們帶入殿中。
然后坐下來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慢慢品著香茶。
好一會兒才問道:“聽說們把三張告示都揭了,那就說說都會些什么吧?!?br/>
青鸞一抱拳,“管事大人,我們會的自然是告示上要求的?!?br/>
“嗯,那兩位姑娘是怎么回事?”
“在下的貼身丫頭?!?br/>
管事一聲冷笑,“一個樂師出門竟帶著丫頭,還貼身的,是不是太矯情了?”
“習(xí)慣而已,若是沒有她們便會影響在下的靈感和發(fā)揮?!鼻帑[答道。
“靈感?若這么說的話是真有些本事了?說說吧都會些什么?”
“都會”青鸞不加思索地回道。
管事一笑,嘴角有些歪斜,或許是表現(xiàn)他的不屑的態(tài)度。
“口氣這么大,那就說來聽聽。”
青鸞直起身子,說道:“在下雖然是樂師,卻可歌可舞、可琴可棋、可男可女。”
管事正一副傲慢的樣子坐在那里喝著茶,聽到最后一句“噗”的一聲,一口茶噴了出來。
他上下打量著青鸞,然后點頭說道:“還真沒瞅見,竟是這么俊俏個人兒?!?br/>
然后回頭對侍從吩咐道:“收了吧,也不用考了,就這么一張臉就什么都頂了?!?br/>
青鸞暗自一笑,看來顏值在任何時候都有不可忽略的優(yōu)勢。
侍從帶著幾人出來,先給她們安排了住的地方,青鸞借機向侍從提了一個要求。
她要隨時出宮,因為宮外有她的場子,她得罩著些。
侍從回頭看看青鸞,“入了王宮便沒有這些說道了,況且宮中的賞賜十分豐厚,哪還需要什么場子?!?br/>
青鸞哈哈一笑,“王宮的賞賜也不是沒得過,那不過夠她一些零花錢而已?!?br/>
侍從見青鸞如此囂張,立刻板起面孔。
還沒等他說些什么,卻聽得背后有人說話了。
“把的腰牌給他,他若真有自己說的那么大本事又怎么會逃了?!?br/>
青鸞回頭,才知道管事一直在背后盯著,于是沖著管事微微一笑,抱拳表示謝意。
侍從猶豫著摸著腰牌,似乎有些不舍得。
白芷知道這腰牌對小姐有用,走過去將一大錠銀子遞給侍從。
侍從一見這么大一錠銀子,立刻取下腰牌一臉笑意地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