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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去也電影網(wǎng)免費 夏日里的福緣樓雅室里一

    夏日里的福緣樓雅室里一絲風(fēng)也無,臨街的兩扇窗戶雖然都開著,仍舊讓人覺得悶熱異常。

    窗外傳來街上人來人往的走動吆喝聲,獨坐在桌前面對著一大桌子豐盛菜肴的燕王更覺得燥熱。

    今年的夏天似乎格外長,大概也跟出了太多事有關(guān)。

    那個鬼女終于成了真正的蘇大將軍的后人;三弟和五弟先后得到了各自如意的婚姻;他卻死了王妃——雖然這件事于他私心來說并不算壞事,可于他的大業(yè)來說卻算不得一件好事。

    聽說晉王妃已經(jīng)懷孕了,想不到大皇兄那么能干,才幾個月就開花結(jié)果。他那個沒出息的死鬼王妃連個胎都保不住。

    如果他的王妃沒有死而且沒落胎的話,不知道父王還會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冷著他?

    他思緒紛亂的想著,桌上的吃食一點未動。

    在離此不遠(yuǎn)的另一間雅室里,同樣有一桌丁點未動的宴席,桌旁同樣只坐著一個人。但卻是個身段曼妙容貌嬌美的二八女子。

    女子并沒有看眼前的席面,而是神情忐忑的時不時向門口張望一眼。

    “叩叩叩”,外面終于響起低低的敲門聲,女子面露喜色,裊裊婷婷的起身步到門邊,探腰歪頭將門打開,站在門口的小二令她的臉色瞬間轉(zhuǎn)變。

    “什么事?”她蹙眉冷聲說道。

    乍然見到開門的儀態(tài)萬方的女子,小二眼睛都看直了,聽到女子的冷聲詢問后他才清醒過來,“有位客官命小的過來給姑娘通稟,請姑娘到旁邊第二間屋子相見?!闭f話的時候雙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女子,似乎能透過女子的衣裳看到內(nèi)里去似的。

    女子并沒有被他的眼神嚇到,神情更加冷峻的道:“知道了?!?br/>
    小二再沒繼續(xù)留下的借口,又狠狠看了兩眼后這才不舍得轉(zhuǎn)身離開。

    女子微微凝眉,之后將身子骨靠在門框上。

    三少爺這是什么意思?邀了她來卻不肯露面,現(xiàn)在又讓她去別的屋。難道他想對她不利?

    想到這里她不由失笑。即便他對她不利又能怎樣?殺了她?她現(xiàn)在有的不過是一條命和這副身子,他若想要她的命何必這樣大費周章?

    至于后者,她自個兒對他投懷送抱都來不及呢,他要的話她不是求之不得?

    那她還等什么?她抬手理了理鬢發(fā)整了整衣飾,妖妖嬈嬈的款款來到小二說的門前,抬手輕輕叩響了門。

    “進(jìn)!”坐在屋里的燕王聽到敲門聲面露不耐。

    只一個字,女子并未聽出聲音的區(qū)別,抬手推開門,隨即弱不禁風(fēng)般趔趄了一下,倚在了門扇之上。

    燕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萬萬想不到蕭玨約他來福緣樓見面竟然給他送了這樣的大禮。

    眼前的女子美貌絕麗,姿態(tài)妖嬈,那媚眼斜飛的樣子勾的人骨頭都酥了……

    他狠狠的吞咽了一口,起身對那女子招手道:“來,進(jìn)來?!?br/>
    這時候女子才看清里頭等她的人不是蕭家三少爺,之前她只顧著擺姿勢了。

    “您,您是,”她端正了姿態(tài)窘然吶吶道:“小女子好像走錯了?!?br/>
    “走錯?”燕王瞪眼,“你不是蕭玨派來的嗎?蕭玨讓本王在這里等他?!?br/>
    本王?女子訝然的望著他,踟躕了一刻,緩緩點頭道:“小女子的確是三公子的人,不過三公子并沒有同小女子交代,小女子斗膽,敢問閣下是?”

    燕王揚起下頜傲然說道:“吾是燕王?!?br/>
    在這一瞬間女子臉上的神情驚訝欣喜猶豫交雜閃現(xiàn),隨即便歸于平靜。她恭敬福身道:“小女子不知,請殿下恕罪?!?br/>
    對她的態(tài)度燕王十分滿意,斜眼瞟著她問道:“還是走錯了嗎?”

    女子抿唇嫣然一笑,“是小女子愚鈍了?!?br/>
    “進(jìn)來吧?!毖嗤醮篑R金刀的坐回原處,滿臉怡然。待女子自將門關(guān)合,他歪著頭上上下下打量著女子的舉止儀態(tài),“叫什么名字?”

    女子裊裊步到他面前,低眉垂首的柔聲道:“民女名叫苗纖纖?!?br/>
    “好名字!”燕王撫掌贊嘆,“人如其名,人如其名??蓵瑁俊?br/>
    閱女無數(shù),單看眼前女子的身段儀態(tài),他就覺得這女子定是他喜歡的一類。

    苗纖纖忸怩道:“民女不才,現(xiàn)在永安侯府教幾位小姐舞藝?!?br/>
    燕王滿意頜首:“怪不得本王覺得你與眾不同。聽口音你不是京城人士?”

    “小女子原是應(yīng)天人,父母早逝,跟著教舞藝的姑姑從應(yīng)天去了楊州,又輾轉(zhuǎn)來到京城。”說這話的時候苗纖纖的神情隱有悲戚之色。

    “你也是個可憐人。”燕王嘆聲道:“之前本王都沒見過你,你剛進(jìn)京不久吧?”

    說著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壺,動作緩慢,苗纖纖在他還沒碰到酒壺前便探手將酒壺拿過,笑吟吟的為其斟酒?!懊衽畡傔M(jìn)京不到一個月。”

    燕王看著她纖細(xì)白嫩的柔荑,唇角帶笑的指了他身邊的座位,“陪本王喝一杯?!?br/>
    苗纖纖從善如流,為燕王斟滿一杯酒后輕柔的放下酒壺,神情柔順的坐下,伸手再想拿酒壺時,燕王的手卻覆上了她的。

    她神情一怔,羞紅了臉睇著燕王,燕王深深看著她,握著她的手幫她倒了一杯酒,聲音深沉,“本王喜歡你這樣的女子。”

    倒罷了酒放下酒壺卻未松手,仍握著她的手輕輕撫弄。

    “謝殿下抬愛。”苗纖纖羞赧的低下頭,聲音低不可聞。

    燕王的手順著她的手臂攀延而上,隔著她身上的薄薄的夏衫撫著她的修長的手臂、她圓潤的肩,和她白皙優(yōu)美的脖頸。

    每動一寸她的臉色就會更紅一分,越親密她的神情儀態(tài)就越柔軟,像是會被融化一般。

    燕王深贊此女妙絕,再把持不住猛然起身將之打橫抱起。

    她驚然發(fā)出一聲低呼,發(fā)現(xiàn)他將自己抱向旁邊的床,不禁軟聲道:“殿下……”

    接下來的話卻沒能說出來,他整個人已經(jīng)覆在她身上,狂烈的親吻著她。

    自從蕭瑢那賤人不慎落胎之后他就再沒暢快過,今日正是天時地利人和,他怎么能放過這個大好機(jī)會?燕王像是一頭剛被放出籠子的野獸般紅著眼睛,之前的驕貴斯文在這一刻一掃而空,顯出他原本的急色之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