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果淡淡的掃了姜成才一眼,“你想要什么補償?”
姜成才看姜果的語氣,自覺地有戲,面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他嘿嘿直笑,“我們姜家因為三叔公司經(jīng)營不善,現(xiàn)在家里消費大降級?!?br/>
“以前的豪車豪宅之類的,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辦法用了,就連以后的吃穿用度,也要節(jié)省,我們是沒有什么事情,但是爺爺奶奶他們享福享慣了,他們可受不了?!?br/>
“別的不說,他們每個月吃的穿的喝的,還要有人伺候,一個月怎么著也少不了500萬,除了這些,還有我爸和二叔,他們兩個因為姜氏,現(xiàn)在也歇業(yè)在家,沒了工作和收入,還有我們這一輩的,我們的兄弟姐妹,現(xiàn)在都要重新找工作了?!?br/>
“而這些,都是因為三叔毀了姜氏才的造成的,我們也不要太多,每個月也就給個500萬就算了,再加上爺爺奶奶的生活費,一個月一千萬,你只要定時給我們打到卡上,那我們就寬宏大量的原諒你了?!?br/>
姜果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姜成才,我看上去是不是長了一張適合做冤大頭的臉?”
“什么?”姜成才正在做著洋洋得意的美夢,一時間沒有聽清楚姜果在說些什么。
“你什么都不做,上下嘴皮一張,就要讓我給你拿出一千萬,你覺得你哪點兒值一千萬?”姜果被姜成才剛才那番話給氣得不輕,說話也變得毒舌起來,“我們先不談別的,就單說爺爺奶奶,除了姜興昌,他們不還有兩個兒子嗎?”
“當(dāng)然,再說的難聽一點兒,就算是沒有了兒子,你身為長房長孫,這件事也該你扛起來!現(xiàn)在你讓我一個人就給爺爺奶奶拿出來五百萬,可以啊,那大伯和二伯給多少,還有你這個長房長孫,又要給多少,總不能比我這個三房的女孩兒還少吧?”
“你!”姜成才臉色一黑,正準(zhǔn)備開口說些什么,但姜果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還有你們,你們憑什么和我要錢?還精神損失費!”
“你們是不是忘了,姜氏的前身姓凌!是我外公家的產(chǎn)業(yè),之所以到最后改成姜氏,是因為我外公就只有我媽一個獨生女,而我媽,為了讓姜興昌面子上好看,這才將凌氏改成姜氏的!”
“他們不求任何回報的養(yǎng)你們,是因為他們是爺爺奶奶的兒子、兒媳,是你們的兄弟!所以,他們不計較得失,可是,我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我為什么要養(yǎng)著你們這些寄生蟲?”
“因為你們在六年前在大庭廣眾之下罵我不知檢點,還是在我落魄的時候,把我貶低的一無是處?”
六年前的夜宿門之后,是她心理最脆弱的一段時間,在那段時間里,她正需要家人陪伴和安慰的時候,這些人卻并沒有起到什么正面的作用,而是非常殘忍的將她拖入深淵!
姜果可以理解他們的所作所為,畢竟人都是有些趨利避害的本能的,他們?yōu)榱烁玫纳睿赃x擇舍棄他們所認為的污點,她可以理解。
但是理解并不代表能夠接受,她本來以為他們是最親密的親人,沒想到她心中所謂的親人,在他們眼中,竟然什么都不是!
所以,在他們放棄她的那一剎那,姜果認為,他們之間僅存的那點親情已經(jīng)全部都斷了。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在她回國之后,她并沒有去找這些人的原因。
前段時間,公司發(fā)生巨大的變動,這些人都沒有出來,姜果本來以為對方是和她抱著同樣的心思,未來以后也就是隨便打個招呼的交情,沒想到,這些人比她想象中的要不要臉的多!
姜果的這番話瞬間惹惱了姜成才,他目光陰沉,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朝姜果臉上扇去。
一旁的陸鳴見狀,下意識的就要護在姜果身前,他知道姜果對紀(jì)云琛來說是非常的重要的,如果姜果真的當(dāng)著她的面被人給打了,那么紀(jì)云琛一定會非常生氣的!
想到這兒,陸鳴的表情越發(fā)的嚴(yán)肅,他一臉認真的看著對方,正準(zhǔn)備開口說些什么阻止對方的動作,但他話還沒說出口,就發(fā)現(xiàn)姜果率先從他身后站了出來,然后在姜成才的巴掌扇下來之前,單手一個用力,伸手遏制住對方的動作,隨后反手就朝對方臉上扇了一巴掌!
陸鳴:“?!”
他剛才看到了什么?姜果在打人!他是不是眼睛出問題了?
事實證明,陸鳴大眼睛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問題!
而是姜果真的打人了!
姜果一臉冷色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眼神中冰冷的寒意,“姜成才,我告訴你,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是六年前那個懦弱的小女孩兒了,別人欺負了我,我就只知道哭?,F(xiàn)在和曾經(jīng)不一樣,現(xiàn)在你如果敢欺負我,那么我絕對會百倍、千倍的讓你償還!”
姜成才聞言,臉色瞬間就變得更加難看了!
但姜果仿佛并沒有察覺到對方的異樣,她依舊用著冰冷的目光注視著面前的男人,沉聲道,“現(xiàn)在,請給我圓潤的從這里滾出去!”
姜成才想要拒絕聽姜果的話,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對方這么說了之后,他的雙腿不受控制的朝大門口走去。
而在一旁的陸鳴看的清楚,此時的姜果給他一種和紀(jì)云琛很像的感覺,讓人不自覺的臣服。
此刻,陸鳴忍不住陷入沉思,是不是兩人如果距離較近的話,那么就會和對方越來越像。
可是他在紀(jì)云琛身邊已經(jīng)將近十年了,怎么沒有感覺自己有任何變化啊。
陸鳴沉思,不得其解。
就在陸鳴沉思的時候,陸鳴已經(jīng)離開了兩人的視線之內(nèi),直到此時,姜果這才轉(zhuǎn)身看向一旁的陸鳴,略帶歉意的開口,“陸助理,抱歉,讓你陪我過來幫忙,還讓你碰到這么糟心的事!”
陸鳴聞言,立刻壓下心中的沉思,笑著回道,“這個并不怪姜小姐,是對方貪心不足,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男人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繼續(xù)道,“姜小姐,你在社會上也打拼過很長時間了,也應(yīng)該了解一件事情,那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對方很有可能還會過來找你麻煩,所以,你有沒有想過,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紀(jì)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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