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找個替身去救她(本章免費)
次日,宿醉的高亞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律所的合伙人張偉打來電話說出事了,一個以前的當事人到律師協(xié)會把律所給告了,要他盡快趕過去。高亞匆匆地起床,5分鐘內(nèi)洗漱完畢,沖出家門前給餐桌上吃早餐的老媽和妻子交代了一句,“公司出了點事兒,來不及吃早飯了。”大門咣當一聲就把一老一少兩個寂寞的女人關(guān)在了身后。
連連超車、冒著被監(jiān)控拍下開罰單的危險,高亞15分鐘之內(nèi)趕到了律所。
高亞一進門就沖張偉大聲問,“到底怎么回事?”正在辦公桌前奮筆疾書的實習律師李小娥吃驚地抬頭看他。
張偉一把將他拉進會議室,關(guān)上門之前,律所的另一個合伙人孫和平也擠了進來,孫和平是那種喝涼水都胖的人,他去買褲子基本買不到合適的碼子,只能靠量身定做。高亞有時候開玩笑地叫他“胖孫子”,他也不生氣。胖人脾氣大都比較好,大肚能容人。
“還不是上個月那個富得公司欠款糾紛的案子惹的事兒,當初我就知道那個被告名下沒有足夠的可供執(zhí)行的財產(chǎn),我叫你別接這個案子你還記得嗎?可你為了那兩成的律師費非要攬下來!案子是贏了,可原告現(xiàn)在照樣追不回欠款,人家一怒之下投訴到市里的律師協(xié)會,要求處分律師并返還代理費用。”張偉的語氣也不友善。
“你他媽的說得倒輕松,不攬下來你有錢賺嗎?沒有案源你雜種靠什么吃飯?律所一年的房租就要5萬塊,打理那些公檢法的大老爺也要錢,我告訴你,現(xiàn)在還輪不到你我挑案子的時候!有得做就不錯了!”無論生活還是事業(yè)沒有一件順心的事兒,高亞正火大呢,禁不住沖張偉嚷嚷起來。那個追討欠款的案子標的高達60萬,兩成代理費就是12萬,看在錢的份上,雖然明知這個原告會贏了官司拿不到錢,高亞還是接了下來。
“你他媽嘴巴干凈點,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墻上——”張偉最恨人罵他“*潢色雜種”,雖然在四川話里爭吵時很容易帶上這個字眼,就跟口頭禪一樣,沒有任何含義,但張偉自小血緣關(guān)系遭到過質(zhì)疑,雖然最后用親子鑒定的辦法排除了嫌疑,但畢竟在他幼小的心里留下了陰影,從此格外忌諱這個詞。別看張偉人長得瘦高瘦高的像個竹竿,風都能吹倒似的,但他生起氣來的樣子也很可怕,像根鋒利的竹簽一樣具有攻擊『性』,一扎就能出一個血窟窿。
“你們兩個別吵了,高亞少說兩句,說話莫帶字把兒,這個代理費用是否返還目前還不能確定,不要為了小事內(nèi)部先傷了和氣。我勸你們還是抓緊辦理當事人方達委托的萬遠房地產(chǎn)公司欠款案吧,這個案子標的高達1200萬,兩成的代理費算下來也有240萬,值得一搏,對了,高亞,劉大中那你跑得怎么樣了,聽說他要提庭長,你還是抓緊時間搞關(guān)系吧!”胖子孫和平趕緊打圓場,他的話讓高亞和張偉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立刻緩和下來,內(nèi)戰(zhàn)瞬間瓦解,三人開始抱團想辦法搞定劉大中。
一提到劉大中,高亞頓時聯(lián)想到還在夜總會做歌手的小蔓,劉大中說過要去捧她的場聽歌,高亞的心中又拉起警報: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拖住他,不讓他出現(xiàn)在小蔓的視線里。
張偉提議晚上一起去打關(guān)系麻將,三個合伙人加劉大中正好湊上一桌,高亞卻說,一桌大男人太沒意思了,叫上李小娥吧!
李小娥是所里新來的實習律師,剛畢業(yè)的法學(xué)專業(yè)女大學(xué)生,長得清秀可喜,負責主筆所里的起訴書、代理詞、各類文書以及接聽咨詢電話。
高亞撩開會議室的百葉窗,看見她此刻正在外間接聽電話,秀眉微蹙,一副專注傾聽的樣子。
孫和平眼珠一轉(zhuǎn),故意把聲音拖得老長“高——亞,你可是有老婆的人羅,別想打人家小娥的主意!”
高亞打了個哈哈,“老孫想到哪里去了,不是我要打人家的主意,我告訴你,劉大中比較好這口兒,叫個美女去活躍活躍氣氛嘛!”
“我說呢,兔子不吃窩邊草,這是原則。那你一會通知劉大中和李小娥吧!我們負責帶上錢赴會就行!”
“就這么定了?!?br/>
三人推門離開會議室。只因心里有鬼,高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掃向李小娥。
“高律師,這個電話你來接一下好嗎?”李小娥滿臉紅暈,雙手捂住聽筒,為難地招呼高亞。
高亞狐疑地接過來,只聽電話那頭一個女人哭哭啼啼地說,“我們分居快兩年了,他還強迫我跟他同房,這樣算不算違法啊你說?我不愿意,他把我抓得滿身都是傷痕,脖子、胸部都有傷,他反扭住我的雙手強行跟我發(fā)生了關(guān)系,這算強『奸』嗎?”
怪不得李小娥要臉紅,一個未婚女子接聽這樣的咨詢電話是有些尷尬的。
高亞把咨詢?nèi)说那闆r快速梳理了一下,回答對方,“女士您好,我認為您遭遇的不幸基本可以定『性』為‘婚內(nèi)強『奸』’,凡是丈夫以暴力、脅迫或其它手段,違背妻子意志發(fā)生『性』關(guān)系的行為都可以認定為‘婚內(nèi)強『奸』’。”
那個女人愣了一下,“怎么換律師了?”
“術(shù)業(yè)有專攻,我比較擅長婚姻方面的糾紛。怎么稱呼您?”
女人遲疑道,“我姓劉,請問我該怎么辦呢?”
“劉女士,您可以聘請我作為您的代理律師,把你丈夫告上法庭,以‘婚內(nèi)強『奸』’的罪名追究法律責任,同時還可以提出離婚的訴求。但是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婚內(nèi)強『奸』’的認定比較難,因為婚內(nèi)『性』關(guān)系兼具合法『性』、合理『性』、復(fù)雜『性』特征,司法『操』作上難度很大。認定婚外強『奸』,取證相對容易,如物證(精斑)、被害人陳述、證人證言等。但夫妻『性』生活是個人生活最隱蔽的部分,發(fā)生時也不可能有第三者在場,丈夫以合法身份與妻子同處一室、同睡一床,經(jīng)?!盒浴坏摹盒浴簧钍欠蚱奚畹闹匾M成部分,要去認定哪一次違背了妻子意志就比較困難了?!备邅喤哉鞑┮?,把當事人咨詢的關(guān)鍵點都一一做了說明。
電話那頭的劉女士又有些急了,“這么說我很難告倒他?”
“也不是絕對沒有勝算,我有幾個問題,你們既已分居,想來是感情已經(jīng)破裂,那么之前有沒有提出離婚?有沒有分居協(xié)議、傷情證明或證人證言的?”
“分居協(xié)議沒有,但是半年以前我以夫妻感情已破裂為由向法院提出過離婚請求。傷情證明可以馬上去做。證人證言也有?!?br/>
“那就好辦多了,您有時間來所里一趟,帶上三千塊代理費用過來?!?br/>
掛了電話,高亞沖李小娥微笑,“你也學(xué)著點,我們不可能選擇當事人,找上門來的人千奇百怪,以后難免還要遇上更為棘手的領(lǐng)域,不可能每次都有人幫你。一會當事人來了,你先接待一下,這個案子的證據(jù)還算充分,你給我打打下手吧,就當練手?!?br/>
小娥臉又紅了,“恩,知道了?!?br/>
劉大中并沒有十分爽快地答應(yīng)赴約,高亞猜想這廝一定惦記著夜總會的小蔓,便甩出一句吊他胃口的話,“晚上過來打麻將,我順便說點小蔓的故事給你聽,包管你聽了有用!”
『色』鬼劉大中聽得心花怒放,“你龜兒子莫騙我哈!”
“要想釣美女你就早點來嘛,小蔓不是外邊那些渣渣草草,你不要以為捧幾朵鮮花送幾個花籃就追到手了?!备邅喴贿呎f著,一邊覺得有些發(fā)酸,自己在夢里意『淫』了一萬遍的女人,現(xiàn)在竟然為了事業(yè)要出賣她的隱私!無奈之下,他在心里又自我安慰,既然小蔓不是那么容易上手的女人,那么劉大中這龜孫子說不定也搞不定她。高亞隱隱有種心理:既然我得不到她,最好全世界的男人都不要得到她!當然,最好的結(jié)果是『色』鬼劉大中見到李小娥后順利移情,也許以后就再也不去找小蔓了。劉大中這種男人高亞見多了,恨不能征服世界上所有的異『性』,把她們統(tǒng)統(tǒng)蹂躪個遍,遇到中意的興許頂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愛情,可是大多數(shù)時候,在劉大中眼里,女人就是暖床的。
掛了劉大中的電話,高亞又去跟李小娥打招呼,要她下班后別走,跟著大家去辦事。
“下班了還要去辦什么事?”李小娥瞪著一雙清亮的眼睛望著高亞,那樣干凈的雙眼,干凈到令他羞愧,自己的一番齷齪心思要是被這個姑娘知道了,一定會被她鄙視的。也許她掉頭就離開這個骯臟的律師事務(wù)所了。
高亞亮出他的招牌式笑容,這樣的笑容通常把他的內(nèi)心掩藏得紋絲不『露』,他溫柔地對小娥說,“帶你去學(xué)習一下怎么應(yīng)酬,以后你獨立做律師了,免不了也要跟公檢法的同志們應(yīng)酬應(yīng)酬的?!?br/>
“哦,這樣啊。那我去吧?!毙《鸬恼Z氣溫順得像一只小白兔??上郎纤械男“淄米詈蠖济獠涣吮换姨瞧圬摗?br/>
“好吧,你繼續(xù)忙。”高亞轉(zhuǎn)身。
“哎,等等,我要不要回去換套服裝再來啊,今天不知道有應(yīng)酬,隨便穿的工裝?!毙“淄迷谏砗蟀l(fā)問。
高亞不禁在心里苦笑:可憐的小白兔,難道你不知道我要把你送進虎口么,你還想打扮得多漂亮,增加你的誘『惑』值?
“不用換裝了,我看你今天穿的就挺好,天生麗質(zhì)哪還需要打扮???”高亞回過身去注視著小白兔說。李小娥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素是素了點,眉宇間卻隱然有一股赫本的氣質(zhì),高雅而純真,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有那么一剎那,高亞想叫她別去了。這樣一個天真的剛踏出校門的女孩子,就要讓她認識這個世界的丑陋,高亞都有些不忍心。然而一想到小蔓,高亞又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還是讓這只小白兔去吸引一下劉大中的目光吧。
得到高亞的肯定,李小娥居然臉紅了一下,高亞有一絲恍惚,這個女生難道還是處女?那種含羞略略低頭的樣子絕不是有經(jīng)歷的女子裝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