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院的報名工作有序進行,蘇北魂力掃視,發(fā)現(xiàn)天六也并無大礙,正和天七一起到處巡視,于是放下心來,出了學(xué)院,去尋四大掌門。
既然四大掌門是被青年所救,蘇北第一站便去了天柱山。
到了天柱山,四大掌門果然都在,此時正在運功療傷。
蘇北正要將四人擒住,卻見朱學(xué)能停止打坐,開口道:“這一戰(zhàn),大意了!待我傷好,定要前去報仇!”
馬天剛咬牙切齒附和道:“不錯,不將修士學(xué)院的人挫骨揚灰決不罷休!”
劍一冷冷道:“別怪老夫沒提醒你們,修士學(xué)院已不是我們能撼動的了!”
姚觀海只看著遠處,面容冷峻,不言不語。
馬天剛不滿道:“劍一,勿要長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fēng)。實在不行,我便去求前輩出手!”
姚觀海冷冷道:“前輩三百年前就說過,他絕不會對大陸的修士出手,馬門主就不要白費心思了?!?br/>
“哼!”朱學(xué)能冷哼,道:“老夫還真就不信了!合我們五大派的力量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剛剛冒出來的修士學(xué)院!”
劍一呵斥道:“昨天的虧吃得還少了嗎?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姚觀海點頭道:“不錯,就是因為一開始沒把學(xué)院放在眼里,才在昨日貿(mào)然出動,導(dǎo)致最終慘??!”
劍一又道:“修士學(xué)院倒不足為懼,屆時五大派一同出動,再煽動其他門派和家族加入,定能讓學(xué)院吃不了兜著走。
真正棘手的,是那個神秘人!”
姚觀海道:“這神秘人說過他自天外而來,又大力扶持修士學(xué)院的創(chuàng)立,依老夫推測,這神秘人應(yīng)該是和前輩一樣,是從更高等的世界而來。
說不得,神秘人和前輩,便是分屬兩個敵對的組織!只是不知,我們這大陸有何特殊,竟被他們看中?!?br/>
喲嚯!厲害了!蘇北訝異,這事竟被這姚觀海猜出了個大概輪廓!
馬天剛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便可以請前輩出手,將神秘人制住,修士學(xué)院便由我們對付?!?br/>
其他幾人附議。
蘇北暗暗好笑,現(xiàn)出身形,道:“你們口中的前輩,可是他么?”
說完手一揮,青年的形象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朱學(xué)能昨日里吃了不少虧,正憋了一肚子火,大喝道:“既然知道前輩的存在,還敢在此囂張!”
蘇北笑道:“不僅知道,我還見過他喲!”
朱學(xué)能道:“既如此,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別怪老夫沒提醒你,真等前輩動起手來,十個你也不夠看!”
蘇北反問:“哦?是嗎?”
馬天剛嗤笑道:“這是自然,便是整個大陸加起來,也不是前輩的對手!我承認你確實修為高我們一等,但面對前輩……你必敗無疑!?。 ?br/>
蘇北露出擔(dān)憂的神情,道:“那我豈不是要抓緊逃走?!”
劍一怒斥蘇北:“還未戰(zhàn),便先逃!空有一身修為又有何用!”
蘇北饒有興致地看著劍一,道:“你這是在激將嗎?那家伙在你們口中簡直不可戰(zhàn)勝,明知不敵我又何必硬上呢?”
姚觀海似有所懷疑,道:“既如此,你還不走?!”
蘇北拿出那根黑不溜秋的棍子,在手上顛了顛,道:“走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br/>
四人瞬間四散而逃!
蘇北大喊道:“都給我回來,我話還沒說完吶!”
話音剛落,四人皆撞在了無形的“墻”上,再離開不得。
蘇北道:“吶,這根棍子,都認識么?”
四人相互看了看,都不說話,臉上盡是詫異!
蘇北接著說道:“你們家無敵的前輩把這家伙遺落在我這里了?!?br/>
頓了頓,一揮手,將儲物戒指里的東西一股腦全部倒了出來,在天柱山頂堆成了一座“金字塔”,蘇北努努嘴,輕描淡寫道:
“喏,還有這些!”
朱學(xué)能滿臉不可置信,大喊道:“不可能!”
姚觀海忽然癲狂大笑,道:“我道為何剛才你不走,還留在這里和我們啰嗦這么多,原來前輩早已栽在你手里!好好好!人生于世,早晚一死,但求給個痛快!”
蘇北看向其他三人,問道:“你們呢?”
劍一將背后長劍取下,抱在懷里,一臉視死如歸。
馬天剛眼珠亂轉(zhuǎn),顯然在想脫身之法。
朱學(xué)能大喝道:“我受前輩諸多恩惠,豈能獨活!”
“好!”蘇北大贊:“是個男人!”
蘇北將滿地的物品收回,正色道:
“大道天衍,五十遁其一,這遁走的一,便是變數(shù)、是希望、是生機、是大盈若缺!
吶,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便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受我一招不死,便放你們離去!”
姚觀海鄙夷一笑:“想殺我們便直接動手!何必弄這些彎彎繞繞!此時我們都重傷未愈,修為本身也不如你,如何能受得住你一招!”
這家伙真會說話!
蘇北贊賞地看了姚觀海一眼,道:“你也不用激我,我自有打算,就問你們是一心求死還是爭取這一線生機。”
劍一、姚觀海、馬天剛點頭同意,朱學(xué)能剛才話說太滿,此刻卻是不太好答應(yīng)了。
蘇北笑了笑,道:“朱峰主不必為難,你若一心要追隨你家前輩而去,便自己了斷,我絕不攔你,若還想繼續(xù)活著,便放下臉皮,乖乖等著接招!”
朱學(xué)能嘴角抖動,正欲說話,異變突起!
“呵呵呵呵!”
一陣毫無感情地冷笑傳來,隨即一股像是能毀天滅地的威能自天上而來,四大掌門瞬間被壓倒在地,動彈不得!
蘇北雙腿顫抖,漸漸彎曲,原本挺直的背被壓得彎了下去,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
僅憑威壓就想要小爺下跪?!
怎!么!可!能?。?!
蘇北艱難地將右腳后撤以作支撐,再艱難地抬起頭,全部魂力瞬間爆發(fā),順勢猛然站直,大喊道:
“給勞資滾?。。 ?br/>
來人想是更氣了,威壓瞬間增強!四大掌門紛紛吐血,命懸一線。
蘇北剛站直的身形再度被壓彎,并且開始變得極不穩(wěn)定,似乎隨時可能消散!
唉……就不能來點正常的對手嗎?!
剛解決一個超綱的青年,又來一個僅憑威壓便能輕松完成碾壓的家伙。
元神源源不斷地提供魂力給蘇北,道:“這次是真的死定了!不知為何,本座感應(yīng)不到命運羅盤的碎片!”
蘇北艱難地、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我…感…應(yīng)到…了!”
剛說完,蘇北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二柱子突然出現(xiàn),將四大掌門全部拖入空間通道,不知去向。
蘇北此刻身處一間屋子里,癱在一樓的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過了半陣,蘇北消化完丹藥的藥力,坐了起來,環(huán)視四周,情不自禁便口吐芬芳:“臥槽!”
蘇北站起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跑了一遍,這才回到沙發(fā)上,滿臉不可思議。
原來,蘇北現(xiàn)在所在的,正是一棟三層小洋樓,換句話說,就是獨棟別墅!
別墅的下面兩層為復(fù)式結(jié)構(gòu),裝修得富麗堂皇極盡奢華。
讓蘇北驚訝的是別墅里各種現(xiàn)代化設(shè)施一應(yīng)俱全,要什么有什么!
這……是碎片的前一任主人布置的嗎?蘇北喃喃自語。
話音剛落,蘇北腦子里便多出一段信息:
主人是第一任主人,此樓根據(jù)主人靈魂深處的記憶布置而成,希望主人住得習(xí)慣!
蘇北大驚,區(qū)區(qū)一片碎片,這么智能嗎?而且還能查看記憶?
這還了得!
隨即不動聲色地說道:“別告訴我說你是器靈啊?”
果然,又一段信息出現(xiàn):
器靈?不,我是所有器靈的爸爸!
“爸…爸爸?!”蘇北下巴都驚掉了,順手接住,又安了回去。
主人別叫我爸爸,我是器靈的爸爸,不是主人的爸爸。
“好的爸…呸呸呸,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不記得了,印象中大家都叫我爸爸。
“……”
沉默了一會兒,蘇北又道:
“那好吧爸…我呸呸呸!你特娘有毒!”
我沒毒,可放心使用。
蘇北扶額,這么耿直嗎?又道:
“那這樣,雖然我發(fā)語音你發(fā)文字,但總算我倆也算是交流愉快,我便給你取個名字,便叫大器,怎么樣?”
好難聽…
“吶,照你所說,器靈之中你最大,所以取名大器是合情合理的!”
“哈!我想起來了,我叫盤古!”
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蘇北被嚇了一跳!
“你能發(fā)語音??!”隨即意識到不對,驚得跳了起來,不自覺地音調(diào)升高,激動道:“你叫盤古??。。 ?br/>
“主人別激動,我不是你記憶里的神話傳說中的盤古?!?br/>
蘇北舒一口氣,道:“那還好!嚇死我?!?br/>
“不過……”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看了下那個神話傳說,那個虛構(gòu)的盤古應(yīng)該是以我為原型被人類創(chuàng)造出來的?!?br/>
蘇北無言以對,道:“說吧,你這么牛批轟轟,入侵我這么個小人物的靈魂,想干什么!”
“漫長歲月里,我一直孤身一人,我太孤獨了,”盤古道,“遇見你,便像遇見了同類,今后,我們一起當(dāng)爸爸吧!”
“嗯……說實話……你這個邀請呢……”
“請不要拒絕?!?br/>
“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蘇北大手一揮:“大爸我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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