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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的生殖器解剖圖 可桌子上的那盞油燈卻在陰風(fēng)

    可桌子上的那盞油燈卻在陰風(fēng)中,火苗都沒有晃動一下。

    只一瞬間,一紅衣女子披頭散發(fā)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那女人臉色慘白,眉眼中帶著幾絲放肆的嫵媚。

    容慎立刻拔出劍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大聲喝道:“你這女鬼,還不束手就擒?”

    那女人卻哈哈大笑,道:“好俊俏的小郎君,可惜做了道士,不如隨了姐姐我,自然我便不再做那害人之事。”

    容慎怒聲道:“不知羞恥。”

    女鬼嫵媚一笑,道:“真是不解風(fēng)情。”

    “休要多言。”

    說著容慎便騰身而起,沖著那女鬼的方向而去。

    那女子便露出慘白的手,鮮紅的長指甲,也向他撲了過來。

    見狀,趙雪心也上來幫忙,可這女鬼實在血厚,即便是兩人合力也只能和這女鬼打個平手。

    真是古怪,這些鬼怪,一般都是靠著生前的怨念所生,怨念有多強,死后化成的鬼魂便有多厲害。

    這女鬼生前到底是受了怎樣的非人待遇,竟會有這樣高強的念力?

    這兩人一鬼纏斗了大約一刻鐘,那女鬼突然沖著容慎身后,那閉著眼睛的聶樺言而去。

    可還未碰到聶樺言分毫,她如枯槁一般的手,便被容慎的劍刺傷了。

    女鬼瞇起眼睛來,飛身到了院子里。

    容慎和趙雪心自然也跟了上去。

    臨走前,容慎還喊了一聲:“不要睜眼,乖乖等著?!?br/>
    聶樺言自然不會聽他的話,緩緩地睜開眼睛。

    她盤起腿來,從敞開著的門,往外看去。

    只見他們還在打斗,實在是無趣的很。

    那女鬼突然的一個目光剛好瞄到了聶樺言投過來的看戲的目光,心中頓時生出一計。

    她哈哈大笑道:“就憑你們兩個半吊子,還想捉我,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話可真是深深地刺激到了兩個高高在上的仙門弟子。

    故而在那女鬼騰飛而走,兩人也直直的跟了上去。

    那女鬼最后消失在一片林子里。

    容慎和趙雪心分別被兩批小妖分散了開來。

    兩人都以為那女鬼在另一人那里,故而紛紛迎戰(zhàn),可無奈那小妖越打越多,簡直無可奈何。

    聶樺言見這兩人追著那女鬼而去,頓時有些擔(dān)憂的追了出來。

    這下可怎么是好,若是那女鬼對容慎下手,她都沒法兒立刻趕到。

    對了,她還有踏雪尋梅。

    聶樺言連忙從懷里掏出乾坤袋,可剛一打開,她都要哭了。

    她忘了,在女床山的時候,她的乾坤袋便被人搶走了,現(xiàn)在這個是……容慎的。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將那乾坤袋收了起來。

    看來,只能再用一次法術(shù)了。

    剛一驅(qū)動靈力,聶樺言的心口便是一陣疼痛,果然,這傷太重了,她強忍著心口的痛意,化出一只小小的螢火蟲。

    說是螢火蟲,其實也不是,那是一種魔族的飛蟲,死后的魂靈會化成一閃一閃帶著磷光的樣子。

    遠遠地看著,就像一只螢火蟲。

    這種蟲子能幫助主人尋找目標,或者是看守目標,很是好用。

    但這蟲子是沒有實體的,故而就算是在雪上停留,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故有名——踏雪尋梅。

    那只小小的靈蟲在聶樺言頭頂飛了兩圈,便循著方才容慎他們追出去的方向飛走了。

    聶樺言盯著那一閃一閃的光點漸漸消失,這才放下心來。

    希望他不會有事,不然的話,她怕是得耗費更多的靈力救他。

    一想到這一點,聶樺言便覺得心口隱隱作痛。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便轉(zhuǎn)身返回屋中,就在這時,一陣陰風(fēng)吹起,聶樺言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一抬頭,眼前便是方才那披頭散發(fā)的女鬼。

    聶樺言只覺得心口一陣痛意,她方才是不是……浪費了一只靈蟲?

    她屋里的呼出一口氣,仰頭望天,她怎么這么背啊?

    那女鬼見她如此淡定,便勾起唇角,笑意盈盈道:“小美人兒,你怎么這般失落,看到我難道不該害怕嗎?”

    聶樺言完全沒有要理睬她的意思,只是繞過那女鬼便進屋去了。

    那女鬼也是一怔,她還從未被人這般無視過。

    這姑娘真是不一般啊。

    女鬼追上聶樺言,也跟著進了屋。

    聶樺言淡定的在一旁坐下,淡淡道:“別站著了,折騰了半宿你不累么?坐吧?!?br/>
    女鬼額角抽了抽,她怎么有一種要來挨批評的感覺。

    “你當(dāng)真不怕我?”

    聶樺言苦笑道:“怕你什么?怕你是個女裝大佬,還是怕你死的太慘?”

    那鬼影明顯怔了怔,她竟能看出來他的真身?

    他確然是個男鬼,可因為容貌生的艷麗,故而即便扮成女鬼也沒什么不妥,只是像她這樣能一眼識破的,實在少見。

    “你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她裝男人的時間可比他裝女人的時間久的多得多得多。

    就他這點兒小伎倆,還想瞞過她的眼睛?

    聶樺言攤攤手,道:“天生感知力超凡脫俗,這個解釋怎么樣?”

    男鬼翻了個白眼,一個轉(zhuǎn)身,便恢復(fù)了原來的樣貌,頭發(fā)緊束,竟也是個英俊的少年。

    “這樣看著好多了,別裝女人了,不適合你?!?br/>
    她說著,便自顧自的在床榻上躺下,還悠然自得的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那鬼真真是看呆了,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般淡定的丫頭。

    他警惕的走近她的床榻,伸手推了推她的手臂,道:“不要以為你裝睡,我就會放過你?!?br/>
    聶樺言煩躁的睜開一只眼睛,道:“啊,對了,麻煩你把桌子上的油燈滅了,這么亮,我睡不著?!?br/>
    那少年嘴角也抽了抽,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

    他怒氣沖沖的向著床上那人伸出露著森森白骨的手,眼看就要掐住那人的脖子,突然手腕被一只白玉般漂亮的手捉住。

    那露著白骨的手瞬間便化成正常的凡人的手的樣子。

    床上那人緩緩睜開眼睛,似乎有些不耐煩道:“我說小姐姐,你這是要干什么,連女人也不放過了么?”

    魔君總在裝可憐/book/95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