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詞曾見過謝家的那兩位公子,雖說紈绔是紈绔了點,但沒想到竟是這般經(jīng)不起事的。反觀昨天同樣在場的玉生煙……
那個女人不僅一點害怕的模樣都沒有,甚至還敢威脅他!
還反調(diào)戲他!
想到此處,南慕詞只感覺又氣又恨。氣到連飯也吃不下了。
直接吩咐下人將午飯給撤了,南慕詞將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摔,吩咐南風道:“你,去把玉生煙帶過來?!?br/>
“是。”南風雖然心有疑問。但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屬下,他深知,不該問的別問。因而答應了過后,即刻就去辦。
哪知他才剛走到門口,就又被南慕詞叫住了——
“等等……”南慕詞不知怎地,明明今個兒剛醒來時覺得還好,此刻卻是越想越氣,氣到他根本不想在這等著。
想到此處,他當即站起身來:“不,我親自去!”
他要親自把那個女人抓過來!
*
靜安區(qū)警署。
南慕詞的車才剛停穩(wěn),就見著一個急匆匆地人影從車前飛奔而過,恰巧被正好下車的南風一把拉住。
“跑那么急干什么呢?沒看到車?。 ?br/>
南風見這身影穿的是警署的制服,拽過來就要訓斥兩句。結果他還沒開口呢,對方就鞠了個標準的躬,連連道歉:“少帥對不起,南風先生對不起。我我我…走得太急了,沒看見車,也…也沒看見你們?!?br/>
認錯態(tài)度那是相當之良好。
“嗯,下次注意。你去吧!”南風將車門關好,走向后座,為南慕詞開了門。
“等等……”恰巧從車窗玻璃上,他看到了小警衛(wèi)手里的東西:“這些是什么?”
剛剛那小警衛(wèi)實在是溜得太快,南風只看到了一個殘影?,F(xiàn)下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里大包小包,竟拎了三四五六七袋東西。
南風指了指那一個個用牛皮紙袋包著的東西,問。
“是……是我們的午飯?!毙【l(wèi)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哦?你們的午飯還包括糖炒栗子?還有這奇芳閣的酥燒餅……”
南風一眼就看到了那眾多包裝袋中奇芳閣的招牌。
并不是他眼尖,實在是奇芳閣太過出名,尤其是這招牌酥燒餅。要說貴吧,倒是沒多貴,就是難買。每日都得排隊且不說,且一排就得排上一兩個小時。
他怎么不知,他們警署吃個午飯竟這么麻煩了?
“呃……”那小警衛(wèi)知道自己想瞞也瞞不住了,不好意思地道:“這不玉生煙玉小姐今天中午和我們一起吃飯嘛。弟兄們擔心她吃的不合胃口,所以讓我多買幾樣玉小姐平日里愛吃的……”
越說到后面,他聲音越小,頭也越發(fā)低了。
玉生煙?
聽到這個名字,南風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倒不是討厭,實在是,他最近這十幾個小時里,聽過太多遍這個名字了。
“折騰!”
顯然,對玉生煙的名字敏感的可不止南風。
聽到這個名字,原本一言不發(fā)站在旁邊的南慕詞頓時冷冷地看了小警衛(wèi)一眼,“那玉生煙是過來接受調(diào)查的,不是上門做客的!”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進了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