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那名戴著眼鏡的大學(xué)生從接待室內(nèi)走了出來,還瞪了老六一眼,然后便快速地離開了。
老六叫了兩聲,高知女也沒搭理老六。
這究竟怎么一回事呀?
老六此刻也是不明白,然后走進了接待室。
“大哥,我的好四哥,這怎么回事呀?這難道你招惹了別人?”
“我可沒招惹他,我只是說我愿意,然后她就不樂意了,我有什么辦法。”
“難道我說我不愿意和她一起住嗎?還是說她本來就不想和男生一起住,或者是怎么的,難道相親?”
這時老六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顧奕,顧奕這打扮,和剛剛那高知女的行頭,忽然明白了是什么情況?
那名漂亮的高知女,確實是有著幾分姿色,說不定對方還真是像顧奕說的那樣,抱著相親的目的。
頓時老六伸手撓了撓腦袋,尬笑著說道:“我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對方可能就沒安好心,不過見到的你卻是非常的失望的”
“四哥,你也打扮打扮,捯飭捯飭吧。”
見老六居然也是這樣認為,顧奕也是猛然驚醒一般,兩人似乎又回到了一起在寢室里喝著啤酒瞎聊天的日子。
“什么,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那我還被別人給鄙視了一番了,你這樣說的話。剛剛對方出門的時候可是對我怒目而視?!?br/>
“那現(xiàn)在還有房子住嗎?我今天可真的沒有住的地方了,該怎么辦?”
“四哥,讓我想一想?!?br/>
老六翻動著他的工作日志,今天確實手上沒有客戶新的客戶接待了。而且今天已經(jīng)接待了這么多客戶了,如果現(xiàn)在帶顧奕去宿舍,其他同事也不會說什么。
在公司主要就是打卡,而且房屋中介公司主要還是要出去跑業(yè)務(wù)。
要是誰真的不開眼,真的一天到晚都坐在辦公室等著業(yè)務(wù)上門,可能要不了三天就被開除了。
所以只要出去跑業(yè)務(wù),定時打卡拉到了業(yè)務(wù),怎么著都好,就算一天不來公司那都沒問題的。
只要你三天之內(nèi),能證明你在拉業(yè)務(wù)那就ok了。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如果你真的能拉到一筆大業(yè)務(wù),你直接休息一個月,也沒人說你。
畢竟你到時候就是財神爺,你就是銷冠,對于銷冠的待遇,那自然是不同的。
“那這樣吧,四哥你和我一起回宿舍,我那兒應(yīng)該還是可以湊活住下的。”
“不早說,那就先去你那看一看吧。”
半小時后,顧奕和老六來到了老六的宿舍。
老六的宿舍是一個六人間,當然不是大學(xué)的那種。
非要說一個類型的話,更加貼近于青年旅社。
過夜打尖的那類,主打一個有地方睡。
看著一張整潔的床鋪,顧奕一屁股便坐了下去。
那今天我就睡這吧,你睡那個床?
“四哥,這,不好意思,今天你不能睡那里,你只能睡這里。你做的這張床是我們主管的床?!?br/>
老六說完之后,顧奕起身,看著老六指向的那一張床,果然還是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樣子,加上熟悉的枕頭和被套。
“老六,這是你的床鋪吧?”
“??!是,是的?!?br/>
老六,聶遠威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確實這一看就看出來了,只有他的床鋪,被子才是那樣疊的,和炸藥包沒啥兩樣。
“是的,是我的呢,所以你可以睡我這里呀,你剛剛睡的那個位置,是其他人的位置,這里面這六人間就只有我這里,還可以和你睡?!?br/>
“你意思是這房間沒我的位了唄,都住滿了?!?br/>
“而且你這個只是一個60厘米的單人鋪,你說兩個人要怎么睡呀?根本就沒法睡?!?br/>
老六頓時也是有些尷尬,畢竟他不打著包票,說今天給顧奕找到住的地方,可是現(xiàn)在確實沒有找到,接下來該怎么辦呢?老六也沒想好,不過稍微思考片刻之后,老劉說到。
“要不這樣吧,我們倆捯飭著睡,你睡上半場我就睡下半場,你睡下半場時我就睡上半場,你看怎么樣?”
“怎么樣?”顧奕直接走上前去,一拳揮在了老六的肩膀上。
“我去住大街吧,這怎么做?難道還讓你讓出來不成?”
顧奕是有些郁悶,但是還是分得清的,老六也不容易,自己這樣占著老六的位置,老六也沒法好好休息。
再說了,老六說的這個方法并不太好,說不定到時候其他在這個宿舍居住的人會有意見,他們主管也在這間房里。
到時候給要是主管在的老板面前給老六上眼藥,那就。
“那你打算準備怎么辦?”
“算了,我今天去找一個青年旅館,將就一晚吧,這點錢我還是有的?!?br/>
顧奕摸了一下兜,里面兜里面確實還有幾塊紙幣,還有個30多塊錢一個青年旅館,最便宜的在這城市也就15塊就能住一晚?,F(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
顧奕拿上了之前放在老六這里的行李箱,然后便離開了老六,看著顧奕離開的背影,充滿了蕭瑟。
想到曾經(jīng)大學(xué)時顧奕對自己的照顧,老六鼻頭就是一酸。
眼眶微紅的老六拿出手機,點開文檔,翻閱了起來。
原本老六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下班了,雖然提前離開了公司。
不過老六,今天的任務(wù)實際上已經(jīng)完成了。
在顧奕和那幾名房東二房東配對時,老六已經(jīng)簽了兩單了。
忽然,老六目光看到了手機上的文檔停住了,轉(zhuǎn)身朝著停放自己小電驢的停車場跑去。
從老六宿舍離開,也才下午3點半。
顧奕一個人走在路上,不知道往哪里走。
拿出手機準備刷刷視頻,打發(fā)下無聊,卻發(fā)現(xiàn)手機也沒電了。
還得去掃一個移動的充電寶。
可是手機沒電,沒法掃碼,閉環(huán)了。
移動的充電寶沒法掃,現(xiàn)在顧奕的手機又開不了機。
“唉,真的有點太難了。”顧奕嘆了口氣。
不過還好,顧奕的充電線還在從老六那里拿出的行李箱內(nèi)。
顧奕在街邊打開了行李箱,拿出了充電器,看著兜里的30塊錢,正計劃怎么花。
肚子里傳來了一陣咕咕叫。
“因為今天想著老六給自己找房子的事兒,顧奕中午飯都沒吃?!?br/>
感受到有點頭暈乏力,顧奕不得已,只能看著旁邊一家面館走了去。
不過還好,廊城的物價不高,牛肉面也就六塊錢,同其他地方比起來,這里的物價算是相當便宜了。
30塊錢,吃了面還剩24塊錢,就算去青年旅社住宿之后,也就還有九塊錢。
剛走到面館前,顧奕便看見一個人被面館給趕了出來。
“去去去,別在這里要錢,我還得做生意呢?!?br/>
這個人的身形,顧奕感覺有些熟悉,但當那人轉(zhuǎn)過來時,卻完全認不得。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顧奕就是覺得非常的熟悉,為什么呢?”
正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都不知道。
顧奕看了兜里僅剩的那么一點錢,沒有猶豫,拿出了一張五塊遞給了對方。
然后什么都沒說,便走進了面館之中,點了一碗牛肉面。
而那名看似乞丐的邋遢人,沒有拒絕,而是仔細地看了一眼顧奕。
微微地嘆了口氣,然后便離開了面館,朝著一家饅頭鋪走去。
坐下之后,顧奕便找了一個靠近插座的位置坐下。
然后將自己的充電插頭拿出來,和手機連接上,這樣顧奕就可以給他的手機充電。
不一會兒,熱騰騰的面就端了上來。
聞著挺香的,顧奕食指大動。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剛剛吸溜了一下面條的顧奕放下了碗筷。
“喂,四哥,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給你找了一個房子,今天便能看。要不你來看一看。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來接你?!?br/>
“我現(xiàn)在在顧奕看了一下,因為坐在店里面干脆沒有看到,也懶得走出去了,畢竟手機還在充電,顧奕如果把手機取下,走出去的話再進來再充電,顧奕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就是吃碗面而已,一碗面才六塊錢,然后還在別人這里充電?!?br/>
“借一個充電寶充一會兒也得給個一兩塊,自己可是沒有給錢的呢?!?br/>
顧奕便繼續(xù)在面館里面坐著,將定位發(fā)給了老六。
掛斷電話以后,顧奕一只手撐著下巴時候思考了起來,接下來他該怎么做。
工作還沒有著落,但是三個月后,和銀行協(xié)商的還款就要開始了。
到時候,每個月至少要還五萬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