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很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這里有千紉雪這么一只兇猛的母老虎,老者和楊旭還偏偏要羊入虎口,藥宗麟真的都不知道該說他們什么了。
似是察覺到藥宗麟沒憋什么好的,千紉雪橫了藥宗麟一眼,藥宗麟跟什么似的連忙移開目光,然后隱在了暗處。
要是因為他的原因而使得老者和楊旭見勢不對、立馬撤退的話,千紉雪怕是會打死他的。
為了自己的小命,藥宗麟決定還是稍稍遠離一下千紉雪比較好。
待得藥宗麟隱匿好了身形,老者也已經(jīng)到了千紉雪的跟前,至于楊旭,當然還在趕來的路上。
“你倒是有膽子,居然真的在這里等著。”老者的眼里掠過一抹驚詫,不僅僅是對千紉雪的膽量,也是因為瞧真切了千紉雪的容貌,心頭不由為之一動。
他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身體還是很好的,至少說做某些事情還是沒有問題的。
故而,他當即就對千紉雪起了心思。
這要是他找到了一些雙修之法,和千紉雪來個雙修的話,他的實力怕是能夠很快的增長。
淫邪光芒一閃而過,下一刻老者就十分做作的挺起胸膛,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想要用自己的所謂氣質(zhì)來將千紉雪折服。
殊不知,他的這個樣子,看在千紉雪的眼中,就跟看神經(jīng)病沒什么區(qū)別。
千紉雪冷哼一聲,道:“聽說,你想要搶走我的寶貝?”
毫不客氣的倒打一耙,千紉雪說起這話來那是臉不紅心不跳,不聲不響的就將所有不好的名頭都推在了老者的頭上。
對此,老者還并不覺得有什么。
似是想要給千紉雪留下一個好印象,老者清了清嗓子,道:“道友說笑了,我只是擔心道友在拍賣行里拿出了寶貝,怕道友被被人惦記上了,所以才想著來看看。若是真的有什么事,也可以助道友一臂之力。”
聽到這話,千紉雪真的是覺得自己的臉皮已經(jīng)夠厚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臉皮也是可以厚出新高度的!
嗤笑一聲,千紉雪反問:“若是,我想搶走你的寶貝呢?”
聞言,老者的心不由得一沉,目光也冷了幾分。
“想要我的寶貝還不簡單?如若道友愿意做我的道侶,和我行雙修之法,我的東西,那自然都是道友的東西?!?br/>
毫無廉恥!
簡直是毫無廉恥之心!
藥宗麟實在是忍受不了了,這么一個皺紋滿臉的老頭兒,居然還敢肖想他的徒兒,當真是當他不存在嗎?!
思及此,藥宗麟也顧不上什么隱匿不隱匿的了,直接跳了出來,指著老者就破口大罵!
“好你個老不修,年紀一大把了,居然還敢肖想我的徒兒!你也不看看
你的那副樣子,走出去不知道要嚇哭多少小姑娘,也真的是有臉說出那種話來。我看,你這么多年怕是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知道什么叫做羞恥吧!”
藥宗麟的聲音也真的是很大了,震得千紉雪不由得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老者也實在是沒有想到忽然間跳出了一個人來,當即被嚇了一跳,在藥宗麟這一通罵之后,他竟是直接愣在了當場,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怎么,現(xiàn)在不說話了?覺得自己理虧了,也曉得是自己說錯話了吧?!哼,我告訴你,我徒兒就算是嫁給阿貓阿狗,也不會給你這么個老不死的做雙修道侶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正在趕路的元牧川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不曉得是誰在念他。
說這話的時候,藥宗麟絲毫沒有想到他自己也是將近兩百歲的人了,這要說老不死的,他也應該是老不死的了。
不過,誰讓人老早就服下了駐顏丹,兩百歲也和二十多歲的小伙兒一樣惹人愛呢!
這下子老者算是反應過來了,看著藥宗麟瞪大了眼睛,那眼里的殺意像是要將藥宗麟給絞成碎片似的。
“你胡說什么?!”
實在是忍受不了了,老者的臉漲得通紅。
“胡說?徒兒,我有胡說嗎?”說著,藥宗麟朝著千紉雪看去,神情還十分的委屈,就像是老者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見此,千紉雪只覺得腦門一排黑線,不過言語上還是很配合的。
“自然是沒有,我?guī)煾刚f的話那就是真理,說那老頭丑那老頭就是丑!”說到這里,千紉雪還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兩人如此一唱一和,根本就沒有將老者放在眼里,如此模樣,看得老者額頭上青筋直冒,真的是覺得來找千紉雪的麻煩好像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這架還沒開始打呢,他自己就要先被氣死了。
“哼,我還當你當真有那么大的膽量,但獨自一人在這里等候,原來,這背后還有一個小白臉埋伏著呢!”
說話間,老者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緊繃起來了。
只有一個千紉雪還好,他還有點把握能夠擊敗千紉雪并且將其捉拿。可是多了一個藥宗麟,他就沒那么有把握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思考要不要趁機逃跑了。
似是瞧出了老者的意圖,千紉雪給藥宗麟使了一個眼色,隨即對老者道:“若是你識相,就把儲物袋全都交出來,不然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這話,老者太陽穴直突突,總覺得這是他應該說的,眼下卻是顛到了過來。
不屑的哼了一聲,老者釋放出自己的威壓,想要以自己元嬰中期的實力將千紉雪二人嚇退。
可是,不管是千紉雪還是藥宗麟,臉色都沒有一
絲的變化,很是淡定的站在原地。
見此,老者當即便知道自己這是進了狼窩,說不定會直接栽在千紉雪的手上。
沒有一絲的猶豫,老者轉(zhuǎn)身就跑,也不管自己這個舉動是不是丟臉。
千紉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隨即消失在了原地,而藥宗麟則是去了另外一個方向。那里,可是還有一個人見勢不妙,轉(zhuǎn)身就逃的。
不過片刻功夫,千紉雪就追上了老者,水瓏匕首化作一柄長劍,直接攔在了老者的身前。
“現(xiàn)在逃跑,是不是晚了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