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煉氣六層!
元力,淬骨一重!
兩者結(jié)合起來,林冠有把握一戰(zhàn)煉氣七層的小輩!也就是說,以如今他的實力,縱然打不過那蕭塵,也不至于落得太狼狽!
而他先前之所以靈力突破,想必是淬體的時候,將他體內(nèi)的一切雜質(zhì)都排了出去,連同身體都發(fā)生了改變。根骨同樣得到了升華,于是便在達到淬骨一重的時候,牽動了靈力突破。
說起來,倒是極其巧合。
林冠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nèi)的力量,不禁微微一笑:“神獄鎮(zhèn)魔勁上說,達到淬骨一重,修士的力量會達五十斤,莫非我這一拳下去,也有了如此力量?”
“嗯,什么時候找個人試試?!绷止谕蝗幌肫饎偛诺氖拤m,清秀的面龐不禁浮現(xiàn)出一抹猥瑣的笑容,寒光自雙眸內(nèi)一閃而過。
敢挑釁哥?哥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林冠猥瑣一笑,不過煉體之法太過珍貴,雖說不會有什么人認(rèn)出來,但一切還是要小心謹(jǐn)慎。
林冠搓了搓面龐,自語道:“還有,這功法上記載了一個什么淬體的藥方,貌似蠻牛逼的樣子,嘿嘿,明天去試試。”
林冠嘿嘿一笑,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平復(fù)了一下心中的激蕩。就是兩腿盤膝,繼續(xù)修煉起來。
一夜無話。
第二日,天剛朦朦亮,清晨的陽光悄悄灑落,似乎是擁有某種魔力一般,照向大地的瞬間,也是喚醒了青陽城的家家戶戶。
伴隨著一家家店鋪開門,買賣聲,吆喝聲,也是逐漸響徹了青陽城的大街小巷。
“呼————”
伴隨著一道長長的吐氣聲傳來,只見一縷黑氣緩緩飄出,在空中游走了一圈后,又是消散而去。
林冠幽幽的睜開雙眼,從修煉中醒來,陽光透過窗戶射去他的眼皮,令他微微有些恍惚起來。兩手向上,盡力的伸了個懶腰,只聽咔巴咔巴的聲響從體內(nèi)傳來,一種力量感頓時奔涌而出,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
“已經(jīng)早上了啊。”林冠喃喃了一聲,只瞧見目中精芒閃動,隨后縱身一跳!只感覺耳邊風(fēng)聲呼呼,這一下,竟是足足兩米之高!
林冠穩(wěn)了穩(wěn)腳跟,深深地吸了口氣,便是撫了撫身上旳衣袍,向著門外大步走去。
百草坊。
這是青陽城公認(rèn)的第一藥鋪,其內(nèi)裝潢精致,偌大的招牌掛在二樓的陽臺,比之其他藥鋪,倒是要養(yǎng)眼不少。
林冠在門口佇立了一會,就這么大步走了進去。
剛一踏入,一股濃濃的怪味便是鉆入鼻中,林冠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剛準(zhǔn)備說些什么,一個青衣小廝便是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呦,林少爺,您早啊。怎么今個有空來,莫非想買些藥草?”小廝滿臉堆笑的說道,盯著林冠,目中閃過一抹精明的光彩。
“嗯,你這里藥材可全?”林冠應(yīng)了一聲,淡淡的說道。
“全?那肯定全!”聽到這話,小廝一拍大腿,立刻吹噓起來:“不是我跟林少爺您吹牛,這青陽城,還就我們百草坊……”
“好了!”林冠大袖一揮,打斷了他的話。如今他有事在身,這種吹噓自然聽得厭煩,沒有理會他,就是遞出一張紙來,淡淡的說道:“這上面的,都給我抓一份!”
“好嘞!”小廝滿嘴應(yīng)道,說著,就是接過那張紙。不過很快,他前一刻還笑容滿面的表情,下一刻已是僵硬起來。
只見那紙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藥材的名字,什么龍牙草,紫錢葉,地芝,密密麻麻,竟是不下于百種藥材!
“這……這么多?”小廝苦著一張臉,說道。
“怎么了?”林冠暼著他,淡淡的道:“你這不是號稱百草坊么?莫非連這點藥草都沒有?也不過是徒有虛名啊?!?br/>
林冠暼著他,冷笑一聲。
聞言,那小廝背后立刻滲出一層冷汗。若是別人說出這話,他定然會將其轟出,不過林冠是誰?那可是林家少爺??!要是他出去說幾句,自己這生意豈不是不要做了?
“林……林少爺,您這說的什么話?”小廝立刻陪笑道:“您稍等,這些藥草,保證半個時辰內(nèi)為您準(zhǔn)備好!”
“嗯?!绷止诒亲永锖叱鲆豢跉猓褪遣辉嬴B他,找了個凳子,獨自坐了下來。
聞言,那小廝拿著單子,就是屁顛屁顛的就是跑到柜臺后面,按照上面的名字,費力的尋找起來。
這些藥草全部放在一個巨大的柜子里面,足足兩三米的樣子,只見那小廝不知從哪里搬來一個梯子,爬上爬下的,不多時,他就是累得滿頭大汗。
不過令林冠詫異的是,約莫半個小時過后,他竟然真的將一大包的藥材擺在了自己的面前。分別用紙包好,整齊的擺在了一起,足足百十包的樣子。
“林少爺,您點點?”小廝抹了把汗,滿臉陪笑的說道。
“不用了?!甭勓裕止诖笮湟粨],就是將這些藥材裝入了儲物袋中,隨后扔出一袋金幣:“不用找了!”
儲物袋,是一種類似于納戒的法器,不過僅僅只算是盜版,所能容納的空間也遠(yuǎn)遠(yuǎn)不能和納戒相提并論。
那小廝接過那袋金幣,掂了掂,臉上立刻密布笑容,剛想說些什么,卻見林冠早已向著門外走去,只得說了句:“林少爺,您慢走??!”
不過他心里倒是疑惑起來:“一個廢柴少爺,買這么多靈草做什么?”
……
林冠離開了百草坊后,并沒有回到林家,而是順著青陽城的街道,徑直來到了一個閣樓門前。
這閣樓高有十米,裝潢精致,一塊偌大的牌匾高高懸掛,刻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丹堂。
這是整個青陽城口碑最好的丹藥交易點,其內(nèi)的煉丹師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手。只見堂內(nèi)空曠敞亮,正擺放著數(shù)座大鼎,幾道身影端坐一旁,鼎內(nèi)烈火熊熊,顯然是進入了煉丹之中。
林冠信步而入,剛一進去,便聽一道蒼老的笑聲傳來:“呵呵,林少爺,好久不見啊,不知近日可好?”
林冠微微一怔,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里面走出一位青衫老者,相貌在七旬左右,面龐溝壑縱橫,遍布著滄桑之感。他漫步而來,一股先天中期的威壓瞬間釋放而出。
他那青衫的衣襟處,赫然戴著一塊別致的徽章,雕刻著三顆金星,異常耀眼。
這老者名叫歐陽華,乃是這座丹堂的首席長老,雖說實力僅僅只是先天中期,但他煉丹的功夫赫然已經(jīng)達到了三星丹師!放眼青陽城,也能排進前五之列!
望著歐陽華,林冠神色一肅,抱拳道:“歐陽大師?!?br/>
“呵呵,林少爺折煞老朽了。”聞言,歐陽華擺了擺手,笑道:“老朽不過略懂皮毛罷了,稱不上什么大師的。說起來,老朽倒是要謝謝你父親當(dāng)初替堂主震懾住那些血涯宗的人。”
“歐陽大師言重了,父親也是為了不讓青陽城損失一大批有實力的煉丹師。”林冠抱著拳,謙遜的說道。
聽到這話,歐陽華嘆了口氣,似是想起了什么,蒼老的面龐漸漸被一模寒霜覆蓋。
林冠望著他,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一段記憶。
早些年在這丹堂剛剛建立的時候,四處碰壁,整個青陽城還有不少其他底蘊深厚的丹藥交易點。不過所幸,丹堂實力渾厚,其內(nèi)的煉丹師都是青陽城一流的煉丹師。很快,就是成為了青陽城第一丹坊。
不過你發(fā)財了,自然會有人眼紅,血涯宗,便是其中一個。
他們的宗主乃是達到了金丹后期的高手,利用強硬手段,威脅丹堂,每個月都要上繳一半的利潤。當(dāng)時的堂主無奈,只好將希望投向了青陽城第一大族,林家!
而就是那時,林嘯以絕對的實力震懾住了血涯宗的一眾,奠定了林家在丹堂眾人心中的地位。
“罷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說了,也不過徒增煩惱?!睔W陽華嘆了口氣,蒼老的目光望向林冠,說道:“不知林冠少爺這次來是?”
“哦,是這樣的,此次我來是有一事相求。”林冠笑道,說著,只見他拿出那張單子,遞到歐陽華的面前:“不知歐陽大師能不能幫我煉一份丹?這是丹方?!?br/>
“丹?”歐陽華怔了怔,接過那張紙,目光瞥了一眼,喃喃道:“百草淬體涎?”
“正是?!?br/>
“涎?想來這是一種液體丹方,交給老朽就是?!睔W陽華點點頭,開始仔細(xì)閱讀起上面的藥材。不過很快,那張蒼老的面龐就是被一抹古怪所取代。
“這么多?竟然有一百多副配方?”
而隨著他此話傳出,林冠便見他眉頭一皺,整張臉都遍布了一種凝重的神色。
林冠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有些緊張起來:“歐陽大師,怎么了?”
聽到這話,歐陽華的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座小山,突然搖頭說道:“亂來!真是太亂來了!”
“林少爺,你確定這這丹方真的有用?!”
“此話怎講?”林冠目露狐疑,有些不解的問道。
“地芝乃是偏寒之物,怎么能和烈陽草混合?兩者相配,必然會引發(fā)藥力相沖!還有,紫株葉和金錢草單一的服用乃是具有洗髓的功能,但兩者混合,定會引發(fā)藥力撞體,經(jīng)脈斷裂!重則身亡??!”
聽著歐陽華的話,林冠的背后刷的就是被冷汗浸濕了,抹了把冷汗,小心的問道:“不……不是這么恐怖吧?”
“林少爺放心,我歐陽華煉丹多年,這點起碼的道德還是有的。不過該說的我都說了,煉不煉,就看林少爺你的了?!?br/>
聽到這話,林冠不禁有些犯難起來,不過一想起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便捏了捏拳頭,一咬牙,道:“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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