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洪看著土黃色石塊上浮現(xiàn)的名字,一陣無語。
想到這是又臭又硬的茅廁石,他嫌棄的捏住鼻子將石塊拿遠了幾分。
“這玩意……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聞洪壓抑不住好奇的心情,又將茅廁石研究琢磨了一會,卻是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的特別之處。
搗鼓了一會。
困意再次襲來,聞洪也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xiāng)。
……
第二天。
趁著星期天時間比較充足。
聞洪聯(lián)系了江海市一中的范校長,相約在一處茶樓見面,順帶還有幾個同樣愛好養(yǎng)魚的土老板。
他正想靠這個再賺點錢,以便更快有資本將父母接回江海市。
許雅婷聽見聞洪要去的茶樓距離挺遠,便將車鑰匙扔給了聞洪讓他開車過去。
“這茅廁石究竟有什么用途?”
聞洪啟動車輛,將那塊所謂第九層煉獄的茅廁石丟在副駕駛座位上。
這石頭跟控水符箓一樣,可以任由他的心意放入真龍戒指的內(nèi)部空間里面,也可以隨時召喚出來。
但是,除了特別堅硬以外,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特殊的地方。
一路快速行駛。
聞洪開著車,突然靈機一動。
“咦,我用小祈雨術(shù)求雨試一試,萬一有效果呢!”
他想到便立即付諸行動,伴隨著手指上覆蓋起層層龍鱗,滴滴潤潤的雨點已經(jīng)打在茅廁石的表面。
雨水滴了十幾分鐘以后……
土黃色的茅廁石依舊橫在哪里,紋絲不動。
“唉,這破玩意,該不會除了硬之外沒什么特殊的能力了吧?!?br/>
聞洪眉頭一皺,便收回了龍之能力繼續(xù)專心駕駛。
“嗯?!”
聞洪繼續(xù)在馬路上行駛了沒有多長時間,突然臉色一變,肚子里響起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這感覺,有點糟糕……”
聞洪臉色陰沉的摸了摸肚子。
早上吃的很普通啊,難道吃壞了肚子?
“咕嚕嚕……”
就在聞洪想要忍耐一會的時候,肚子突然響起一陣放鞭炮一般的炸響聲。
這一波屎意來的太過猛烈,瞬間就突破他的肚子以摧枯拉朽之勢傳遞到了他的大腦最深處。
甚至以他的身體素質(zhì),都渾身忍不住一個哆嗦,雙手更是一顫差點沒有握緊方向盤讓車撞在馬路邊的護欄上。
“嗯~~~~~~?。。 ?br/>
聞洪咬緊牙關(guān),忍不住發(fā)出痛苦的哀鳴聲音。
他的渾身冒出一陣陣冷汗,原本堅毅的面龐早已失去了血色,甚至抓在方向盤上面的雙手都因為用力過猛而攥得發(fā)青。
“還好……差一點就沒忍住……”
短短幾十秒的時間,聞洪好像經(jīng)歷了幾年,不過總算是將這一次濃郁的屎意抗了過去。
差一點……
聞洪額頭上的汗珠滴在方向盤上,心中一陣后怕,他剛才差一點就沒忍住,如果失守那可就解決在小姨許雅婷的車上了。
“馬上就到約定的茶樓了,在那里上廁所?!?br/>
聞洪念叨一句,直接踩足了油門,疾速朝著茶樓的方向趕去。
對于忍過屎意的人都知道。
這種詭異的感覺是和海邊的浪潮差不多的,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猛烈!
所以,聞洪就想在下一波恐怖的感覺來臨之前,到達茶樓,在衛(wèi)生間感覺解決掉這個燃眉之急。
原本需要五六分鐘車程的路段,硬生生被聞洪在兩分鐘之內(nèi)抵達。
“快快快!”
聞洪咆哮一聲,想要以此來抵消腹中強烈無比的屎意。
將車子直接停在茶樓的大門口旁邊,他連茅廁石都沒來得及收起來,直接一把拔掉鑰匙準備進茶樓。
就在這個時候。
聞洪的肚子內(nèi)再次響起噼里啪啦的聲音,一股比之前濃郁百倍的屎意頓時襲來!
他感覺自己的腸道此刻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可惡!”
聞洪怒罵一聲,果斷瘋了一般沖進茶樓,直奔洗手間的方向闖了進去。
……
此刻,茶樓的洗手間內(nèi)。
范校長正蹲著一邊玩手機,一邊解決私人問題。
這個時候。
“咚咚咚!”
一陣瘋狂的砸門聲音傳來。
范校長嚇了一跳,手機都差一點沒有拿穩(wěn)掉在地上。
“快出來!”
門外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喊聲。
“催什么催,我還沒上完呢!”
范校長不滿的皺起眉頭,語氣不悅的朝門外喊道。
“你快點給我開門!”
聞洪氣憤的大吼一聲。
他此時額頭上青筋暴露,眼睛都布滿了紅血絲,顯然已經(jīng)到了忍耐的極限。
這家茶樓的衛(wèi)生間并不大,只有兩個小便池和一個帶門的坑位廁所,此刻坑位被人占了他自然是焦急無比。
“可惡,管不了那么多了!”
聞洪突然白眼一翻,覺得自己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心一橫,直接雙手用力硬生生的拽壞了門鎖,連里面蹲著的人他都沒來及看,便直接雙手用力一把將坑位里面的人拉到了外面。
“砰?。?!”
坑位的門再次重重響起。
聞洪砸上門以后,雙手用力直接將壞掉的門鎖擰成扭曲,變相將門鎖住了。
“臥槽!”
范校長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
他的人已經(jīng)蹲在廁所外面,看著兩邊的小便池和緊縮的門板,他頓時惱羞成怒。
這個時候,范校長聽見廁所內(nèi)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以及一陣舒坦的呻吟聲。
“你有沒有搞錯,我都快準備上完了,快開門!”
范校長蹲在地上,氣惱想要拉開門,可惜門好像被鐵水焊住了一般怎么也打不開。
他的屁股感覺涼颼颼的,可是因為沒有處理,所以只能蹲著。
“喂……”
范校長臉變得漲紅無比,也不知道是被羞得還是被氣得。
他蹲在廁所門外,緩和了一下語氣,艱難的說道:“那……你總得給我點紙吧,我在里面放了一小包紙巾的。”
“刷——”
頓時,廁所的門下面,一只手掌將衛(wèi)生紙遞了出來。
范校長接過衛(wèi)生紙,攤開一看,瞬間氣惱的叫道:
“能不能多給幾張衛(wèi)生紙,就給我這么1張衛(wèi)生紙哪里夠用?!”
“這一小包就剩下4張衛(wèi)生紙了,我還得留3張自保呢?!?br/>
廁所內(nèi),悠悠傳出一道聲音。
“那包紙是我的,憑什么你留著用!”
范校長氣憤的質(zhì)問。
只是,他此刻光著屁股蹲在廁所外,實在沒什么氣勢可言。
哪想到……
廁所里的人竟然通過門的下面丟出來五個硬幣。
“拿去,夠你買五包紙了吧?!?br/>
聞洪此時一臉舒適的解決問題,同時隨意的說道。
“我這會跑哪買紙去?。。。。?!”
范校長情緒激動,他恨不得將廁所內(nèi)的人生撕了!
當然……
是擦完屁股再生撕……
“一張衛(wèi)生紙可以對疊好多次,你先想辦法解決一下,不行就學(xué)原始人用手啊,大不了用完再洗一洗?!?br/>
聞洪蹲在里面,將手中的衛(wèi)生紙捏得死死的說道。
“你,嗯~~~~~~”
范校長剛想破口大罵,可是突然感覺肚子中一陣絞痛,一陣濃濃的屎意涌上心頭。
難道剛才沒有解決干凈……
范校長的額頭開始滲出冷汗,感覺自己快控制不住了。
“你快開門,我還要繼續(xù)上廁所!”
范校長焦急的用拳頭砸著門板,聲音有些惶恐的叫道。
“你快點給我開門,我是校長,我堂哥是江海市長,再不開門我讓你在江海吃不了兜著走!”
范校長的屎意越來越強烈,甚至都快影響到意識了,就連說出的話也開始亂了分寸。
也不怪他……
畢竟,他感覺自己隨時都要爆炸,還那怪得了那么多!
可惜聞洪穩(wěn)如泰山。
自己的個人問題還沒有解決完畢,在通體舒暢之前。
他是打死都不會開門的。
“快開門!快開門?。?!”
“?。∫鰜砹?,求求你開門……”
范校長瘋狂用拳砸著門板。
突然……
他的全身一僵,整個人露出絕望之色。
沒有忍住……他在茶樓衛(wèi)生間的地板上失守了……
“砰!”
這時,洗手間的門被粗暴的撞開。
三四名男子面色難看無比,爭搶著沖了進來。
可是……
廁所的門緊緊的關(guān)著,不論如何都打不開,緊接著過去了約莫一兩分鐘之后……
隨著一陣怪異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洗手間內(nèi)沖進來的這些男子,一個個面露絕望之色,癱倒在地上。
“唔……”
聞洪眉頭一皺,捂住鼻子。
此時的洗手間變得惡臭無比,還好他的個人問題已經(jīng)解決完了。
聞洪收拾好以后,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他面色慘白,感覺自己的腸胃都被拉空了。
“嘎吱——”
他將門鎖再次擰開,然后打開了廁所門。
“這些人也鬧肚子了么……”
聞洪看著外面東倒西歪的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臉絕望的范校長,徑直捂住鼻子快速走出洗手間。
“臥槽……”
聞洪走出洗手間,驚恐的瞪大雙眼,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只見,洗手間門口正有幾人雙腿并攏倒在地板上,臉色蒼白,渾身散發(fā)著惡臭。
在外出兩步,便看到整個茶樓內(nèi)不論客人還是員工,各個翻著白眼倒在地上,渾身不停抽搐,而且時不時有噼里啪啦的聲音從這些人身上傳來。
而這些人的褲子,茶樓的地板,甚至于墻面上此刻都糊上了屎黃色。
整個茶樓此時臭氣熏天,哀嚎遍野,更有令人惡心的東西濺在四處污染著視線……
這番恐怖的場景,只能用慘絕人寰來形容!
“這……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聞洪惡心的同時生出一種惡寒之感。
他哪里還顧得上和范校長的約定,逃一般的沖出了茶樓。
“臥槽……太邪門了……”
聞洪暗自感嘆。
然后直接插上鑰匙,開車離開了這家茶樓。
他因為被那煉獄般的場景嚇到了,再加上拉的有些虛脫,感知能力下降不少。
在聞洪控制方向盤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座位上丟著的茅廁石表面有一抹火光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