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放下了手中的活,傻柱問她要錢,她哪里還有心思干活啊。
她坐在了桌前,臉上露出苦澀,并說道:“傻柱,家里什么情況你是知道的。”
“三個孩子的開銷實在太大了,這段時間你也沒工作!”
“我根本拿不出來這么多錢??!”
傻柱聞言,皺緊了眉頭,問道:“不是,我之前給你的錢呢?”
秦淮茹嘆了口氣,說道:“傻柱,你不當家,哪知道柴米油鹽貴??!”
“那些錢早就花得差不多了?!?br/>
“你好久沒上班了,三個孩子要生活。”
“雨水還在讀書,也需要學費和生活費!”
“我身上總要留點錢吧!”
“萬一發(fā)生個什么意外,也能救救急??!”
傻柱一聽,也對,秦淮茹說的在理。
確實他很久沒收入了,整天待在家里。
傻柱苦澀的說道:“這段時間,是苦了你了?!?br/>
“等我能上班了,就好了!”
“這樣吧,淮茹,你先給我五十塊錢吧!”
“我真有些急事要去處理!”
秦淮茹一聽,更郁悶了,本來以為傻柱被她忽悠住了,可沒成居然還問她要錢。
秦淮茹仔細的想了想,說道:“你等等!”
說著,她就回到自家去了。
片刻后,秦淮茹再次來到了傻柱家。
手里握著一把碎錢,放在桌上。
“只有這些了!”秦淮茹郁悶的說道。
傻柱笑吟吟的拿起了錢,仔細的點了點,越點越感覺不對勁。
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了!
“怎么只有十三塊七毛錢?”
“這根本不夠??!”傻柱質問道。
秦淮茹說道:“柱子,就這些了,我也沒辦法了!”
“這個月工資還沒發(fā)!”
秦淮茹非常的郁悶,傻柱今天要錢的行為,突然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那就是她那該死的婆婆,賈張氏!
傻柱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家里的錢怎么可能只有這些。
可看秦淮茹的樣子,也不像在說謊。
一時間,傻柱也想不明白,他輕輕的嘆了口氣,看來錢的事情,還得要靠他自己。
傻柱拿起被子,將杯中的剩余的酒一口喝掉。
隨即,離開了家。
秦淮茹看著傻柱的背影,心中的厭惡之情更甚一份。
……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誰?。 蔽輧?nèi)響起了易中海的聲音。
“一大爺,是我,傻柱!”傻柱樂呵呵的喊道。
很快,易中海家的屋門打開了,易中??吹缴抵?,和藹的說道:“傻柱,這么急匆匆的,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嘛?”
傻柱笑瞇瞇的說道:“一大爺,我這有點事,需要點錢!”
“你看您方便借我一百塊錢嗎?”
易中海一愣,傻柱問他借錢是第一次呢!
難道是出了什么特別的事情么?
“哦?”
“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情嗎,要用這么多錢?”易中海問道。
傻柱笑道:“沒出事,能出什么大事啊!”
“秦淮茹他們好的很!”
“我自己有些事情急事,過些日子就能把錢還您嘞!”
易中海一聽,也沒在多問,只要不是秦淮茹出事就行。
“那行,你等我會兒!”
對于傻柱,他還是非常放心的,老婆都共用了,還怕他不還錢?
很快,易中海就將一百塊錢借給傻柱。
……
夜晚的群星,低垂在黑漆漆的夜空上,一閃一閃,猶如鉆石一般,傾灑出萬點銀灰。
皎潔的月光灑落下來,仿佛給四九城披上了一層銀白色的紗衣。
此時的四九城,就像一副美麗的畫卷,優(yōu)美而動人。
綿綿不斷的蛐蛐聲,猶如將這幅優(yōu)美的畫卷注入了鮮活的靈魂。
忙碌了一天的人們,早已憨憨入睡。
燭光晃動的照亮著菜窖。
一道精光閃過,易中海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
此刻的他,早已汗流浹背,臉色異常的蒼白。
一旁的秦淮茹面無表情的整理著身上的衣衫。
“呼……秦淮茹,你到底什么情況,怎么到現(xiàn)在肚子還沒動靜呢?”易中海喘著粗氣,質問道。
易中海無子,之前早就檢查過了,完全是因為一大媽的原因。
他的身體好著呢,即便現(xiàn)在年紀大了點,體力有所下降,但想要生個孩子,還是可以的。
秦淮茹聞言,皺了皺眉頭,這問題易中海已經(jīng)問過好多次了。
“到底什么情況就要問你了!”
“現(xiàn)在連三分鐘都沒,你還好意思問!”秦淮茹滿臉不屑的說道。
易中海一聽,頓時氣炸了!
“你……”指著秦淮茹,滿臉怒色。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對付這老頭,她早已變得游刃有余。
“你什么你,我有說錯嗎?”
“你自己什么情況,你自己不知道嗎?”
“怎么?現(xiàn)在沒懷上,還想怪我?”
“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三個孩子的媽!”
說著,秦淮茹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面走去。
地上的易中海咬牙切齒,低沉的說道:“秦淮茹,你別讓我發(fā)現(xiàn)是你動了什么手腳!”
“否則,我要你好看!”
易中??刹皇巧抵@么好忽悠,對于這方面的事情,他還是非常懂的。
在他看來,他根本沒有一點問題。
年紀大點怎么了?
時間斷點怎么了?
該給的,少給了?
這么久了,秦淮茹肚子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秦淮茹搞得鬼。
不過,為了能給有底氣,易中海下定決心,還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現(xiàn)在每個月的開銷可不少,為了維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除了每個月給秦淮茹錢之外。
剩下的錢,也都用完了。
全部花在了買補品的上面。
如果檢查下來,真是他的問題,那他就徹底心死了。
以后不用再如此的勞心勞力了。
手中掌握著秦淮茹的把柄,易中海完全不用擔心秦淮茹把事情鬧大。
也不用每個月再花這么冤枉錢了。
該吃的吃,該喝的喝,白嫖誰不會呀!
白嫖的還香呢!
秦淮茹走出菜窖,深深的吸了口氣,淚水不自覺的從眼眶中滑落。
易中海最后說的話,仿佛給她敲了一個警鐘。
“不能再這么被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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