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劉漢英是提議要喝酒慶祝一番的,但在顧曉妍的強烈反對下沒能成行。大家又聊了一陣,這才各自回家了。
臨分手的時候,陳曦拉著孟朝暉的手動情的說道“孟哥,一切盡在不言中,啥都不說了,咱們事兒上見吧?!?br/>
孟朝暉則正色道“兄弟啊,你鬧這一出,愁得我兩天沒吃下去飯,就怕是因為真要是那樣,我這輩子心里都不得安生。這下好了,你平安歸來,等養(yǎng)好了傷,一切重回正軌,我老孟還是那句話,永遠做你的副手,為你牽馬執(zhí)鞭?!?br/>
他也沒說什么,只是用力握了下孟朝暉的手。
本來還想跟侯勇聊幾句,但總歸是尚未痊愈,經(jīng)過剛剛這么一通折騰,感覺頭昏腦漲的,于是便給侯勇打了個電話,一問才知道,小伙子一直在辦公室等著呢,他的心里不免有點愧疚,不過侯勇倒是絲毫沒有怨氣,聽他說身體實在撐不住,只是連連催他回家休息,說是等過些日子,專程登門拜訪,聆聽領導的教誨。
回到了家,顧曉妍正張羅著讓他趕緊上床休息,手機卻哇哇的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瞧,來電話的是小周,他本來打算接起來聊幾句,卻被顧曉妍一把奪了去。
“還是我來吧,你們倆要是聊起來,肯定是沒完沒了?!鳖檿藻欀碱^道,說完,直接拿著手機出了房間,他還想跟出去,卻被狠狠瞪了一眼,便只好重新躺下了。
顧曉妍訓周強,絕對是輕車熟路,完全不用琢磨詞,電話一接通,連珠炮式的一頓吼,最后告訴他,陳曦需要靜養(yǎng),沒事少打電話,這段時間不能松懈,抓緊把新疆方面的所有場地和路線落實,為開工做好準備。
小周在這位老領導面前只有唯唯諾諾的份兒,挨了一頓訓,屁也沒敢放一個,便乖乖掛斷了電話。
本以為這就算完了,正打算去做飯,可電話卻一個接一個的打了進來,而且有些電話還是長輩或者老領導,自然也不好拒接,搞得顧曉妍跟個接線員似的,足足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把所有人都打發(fā)了。
“我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人緣這么好啊,看來,這當官和不當官,就是不一樣啊?!鳖檿藻麌@了口氣道。
他也點了點頭,故意咳嗽了下,然后搖頭晃腦的道“朕有點餓了,晚膳準備得怎么樣了?”
顧曉妍被他這個樣子給逗笑了,伸手戳了他一指頭,嗔道“光給你當秘書了,哪有時間做飯,我看,今天的晚膳,你就別進了,直接就寢吧?!闭f完,自顧自的咯咯笑個不停。
兩人正說笑,手機卻又響了,顧曉妍有些不勝其煩,嘟囔道“干脆關機算了,不然的話,你這一天到晚就別養(yǎng)傷了,光接電話玩了?!笨赡闷鹗謾C看了眼,卻微微一愣。來電話的是吳迪,顯然,這個電話不便由她代勞,只好將手機遞給了陳曦。
“你小子真從醫(yī)院溜出去了???”電話一接通,吳迪便笑著問道。
“也不是啥了不得的傷,能走能跳的,在醫(yī)院躺著干嘛?又不是啥好地方,另外也合計給你省點錢嗎?!彼槐菊?jīng)的回了句。
吳迪倒也并不以為然“也行,警用槍支的傷害很有限,這還美國貨,要是咱們中國的那種新式的左輪手槍,打在身上都沒啥感覺,我說了你別不信,曾經(jīng)有過犯罪分子連中五槍還渾然不知,照樣瘋狂拒捕的情況,所以啊,以你小子的身體素質,根本就沒什么大礙,很快就沒事了?!?br/>
他點頭稱是,然后略微遲疑了下,還是試探著問道“楊老大到底是怎么死的???是急病嗎?”
吳迪嘆了口氣“我也正要跟你說這個事,他不是病死的,很有可能是自殺?!?br/>
“自殺?!在看守所里怎么可能自殺呢?”他不解的問“該不會是有人想殺他滅口吧?”
吳迪沉默了,半晌這才緩緩說道“尸檢結果出來了,在他的血液和胃液中都發(fā)現(xiàn)了毒素,具體是什么毒素,還要等省廳物證檢驗中心的化驗結果,雖然不排除有人投毒,但以我對他的了解,自殺的可能性非常大,其實,回過頭想想,昨天晚上我們倆談完話,他的情緒就有點不對勁,只是我當時腦子里全都是你的事,一時有些疏忽了。而且,在整理他的遺物之時,還發(fā)現(xiàn)了兩封信,分別是給我和你的?!?br/>
“信!給我的?”他驚得目瞪口呆。
“是的,我的那封信已經(jīng)看過了,也證明了我的判斷,他確實是自殺的,至于毒物到底是通過什么渠道送到了他的手里,目前還在調查中,但這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他在安川經(jīng)營了三十多年,上至省市領導,下至販夫走卒,尤其是在警隊內部,都有大量的關系,有的是我們掌握的,有的則是根本不為人知的,所以,對他來說,在看守所里自殺,也并非做不到?!?br/>
“給我的那封信里,寫的是什么呢?”他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