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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校花十七個民工 六院單人賽舉行時間是在

    六院單人賽舉行時間是在六院賽的三天后,中間的三天時間是玄乾宮考慮到在六院賽里頭,學員們在各個學院之間的對戰(zhàn)里難免會出現(xiàn)受傷的情況,這三天的時間主要是給各學院的師長救治那些被寄以厚望的學生,讓他們在單人賽中有一會一展所長,借此在京都一舉成名。

    每個學院參加單人賽的學院被限制在三到五名之間,人數(shù)之所以這所以這么少,究其原因還是玄乾宮的那三位大主教不希望浪費太多時間在這件事情里頭,而他們給出來的說法是玄乾宮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清晨時分,玄乾宮門前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的六院學生。

    六院單人賽說到底只是十幾個人的事情,往年里這一天來到玄乾宮門前的除了參賽者,便寥寥無幾了。

    今年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究其原因,是因為三天前曹破在乾武廣場前向燕拾一發(fā)出了挑戰(zhàn)。

    很多學員,包括那些師長,幾乎都是一致認為燕拾一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在玄乾宮門前,但想歸想,還是希望會由萬分之一機會的意外發(fā)生。當然,就算燕拾一真的沒有出現(xiàn),他們也不會吃虧,還能籍此抨擊浩然書院。這一次浩然書院竟然沒能從六院中出名早已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燕拾一若是沒有出現(xiàn),那便會有那文筆絢爛之人匿名寫出那洋洋灑灑的文章來,煞有其事一般道出一些子虛烏有卻也是很多人希望聽到的言語,浩然書院買通了玄乾宮的執(zhí)事,事前就在比試臺上做了手腳;浩然書院院長跟教宗大人走的那么近,其中也有什么貓膩,便為各位看官細細道來;浩然書院事前給韓飛使了美人計,你們沒看到浩然書院那唯一的女弟子號稱京都四大美女之一,韓飛早就垂涎已久,浩然書院為了六院的位置,毫無廉恥之心,盡然讓李沐瑤。諸如此類,早已有人開始著手構(gòu)思了。

    被牽扯進去的玄乾宮時候會不會追究寫書者?

    當然不可能發(fā)生,這些人膽敢執(zhí)筆寫文,早就將玄乾宮教宗大人跟幾位大主教的性格摸了個透,他們哪里會去管這些事情,說不定還在私底下當成演義小說讀的津津有味。

    所以,不管燕拾一今天出不出現(xiàn)在玄乾宮門前,對浩然書院都會是極大的打擊。

    難道燕拾一就不可能打贏曹破?

    能,當然能!不過也要等到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時候。

    大乾六院,除了浩然書院,其余五院的人都已到齊,此時正列好隊等這玄乾宮的大門打開。

    “你們說燕拾一到底會不會來?”春秋書院里頭有人問道。

    韓飛滿身纏著紗布,回過頭卻發(fā)現(xiàn)是林末在說話,咬緊了牙根惡狠狠地說道:“他敢!”

    與他同為“春秋八千歲,天地展鯤鵬”中的另一位蘇青,為了秋山別院院長的位置,跟他不合已久,雖然此時的韓飛早已失去了跟他競爭別院院長的可能性,卻因習慣使然,這時還不忘調(diào)侃他一番,嘻嘻笑道:“那倒是不一定,我雖然上次因家里有事,沒來參加六院比試,卻在后來聽師兄弟們說起這小子,一棒就能打得一個羽化境跌落兩境,按我說怎么也不會是一個膽小怕事只能。”說完,笑著望向早已經(jīng)漲紅了臉的韓飛,“韓師兄,你說是不是呀!”

    韓飛剛想反駁,哪知道一激動扯到傷處,痛得直咧嘴。

    林末連忙說道:“我聽我父親說起,浩然書院院長梅清秋昨天跑了幾趟山河書院,根據(jù)我父親的說法,是去向曹院長賠禮道歉的,希望曹破在單人賽中手下留情,只是接連幾趟都吃了閉門羹,所以燕拾一今天應該不會出現(xiàn)了?!?br/>
    在六院比試中敗在李慕然手中的馬俊龍也出現(xiàn)了,只是跟韓飛比起來,雖然也纏著紗布,卻顯得精神抖擻許多,不解地問道:“燕拾一傷的人是韓師兄,梅清秋就算要道歉,不也是應該去往韓府道歉么?”

    林末低頭望著地面,腳下提著石頭,其他那些師兄弟也沒一個人看他,韓飛自己卻顯得有些難為情。

    蘇青哈哈大笑,“要不是曹院長,這京都誰會知道什么韓府??!就說韓師兄在咱們春秋書院,多少也沾了曹院長的光?!?br/>
    “蘇青,你說什么?”韓飛忍著傷痛,寒聲喝道。

    春秋書院的其他學子早就習慣了這兩人的狗咬狗,知道這種場面不說話比說話好。

    “你們兩個吵夠了沒有!”說話之人年紀在四十許間,雙眼給人精明的感覺,面白無須,此時正瞪圓雙目緊緊盯著韓飛蘇青二人,“胡鬧也不看地方,在自家書院胡鬧就算了,竟鬧到外面來了,也不怕別人看笑話!”

    韓飛、蘇青二人頓時噤若寒蟬。

    春水別院院長秦方知,不同于方笑學,其為人冷漠寡言,又負責整座春秋書院的戒律,所以就算韓飛蘇青這等桀驁不馴兼且背后有人的學生都不敢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

    說起來,已經(jīng)列好隊的大乾五院,不僅僅是春秋書院,別的學院也在談論燕拾一,只是沒有出現(xiàn)春秋書院這種窩里斗的情況,他們都是一邊倒,認定燕拾一絕對不敢出現(xiàn)。

    反倒是今天的主角之一曹破,氣定神閑,時不時地與列隊在一旁的星辰學院的女學生說著玩笑話。

    朝陽漸漸上升,冬日里的陽光總是分外叫人舒服。

    “吱呀”一聲,玄乾宮的大門終于打開。

    大門外歪歪扭扭的五列隊伍發(fā)生了一陣騷亂,只是不多時五道整齊的隊伍便出現(xiàn)在了靈海大主教的面前。

    教宗體諒靈海大主教年較大了,要他不必出來迎接這些參賽者。靈海大主教卻說,這是傳承了上千年的規(guī)矩不能在他手里破壞掉,而且這些年輕人就是大乾皇朝的未來,按他自己的說法,春蠶到死絲方盡,他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出來迎接一下為這些年輕人打氣有何不可?也算是為大乾皇朝發(fā)揮出自己的一點余熱。

    靈海大主教唐知節(jié)看起來已經(jīng)老得不能再老,在兩名童子的攙扶下,用顫顫悠悠的聲音問著身邊的執(zhí)事:“都到齊了嗎?”

    開門的執(zhí)事說道:“沒呢,主教大人?!?br/>
    唐知節(jié)覺得有些奇怪,玄乾宮這個時間開門已經(jīng)不算早了,居然還有學院沒有來,問道:“還有哪些學院沒來?”

    那名執(zhí)事往外面望了一遍,“回主教大人,浩然學院的學生還沒到!”

    “嗯!那在等等吧!”唐知節(jié)示意兩名童子將自己扶到一旁。

    那名執(zhí)事連忙進去搬了把椅子出來,讓唐知節(jié)坐好。

    如果此時坐在玄乾宮大門前的不是唐知節(jié),而是另外兩名大主教,無論是白云大主教還是承影大主教,這時下面早就鬧翻天了,竟然要這么多學院的師長跟學生等浩然書院的人?

    但說話的人是唐知節(jié),情形就不一樣,沒有一個人敢對這個走路都顫悠悠的老人有絲毫不敬。別說韓飛之流,便是曹破也只能安靜等待。

    靈海大主教,現(xiàn)任教宗大人的恩師,曾經(jīng)跟莫敬天一樣,大乾皇朝少有的仙人境之一,仙人境的修行者意味著什么?只要你愿意,返老還童,青春常駐,活個上千歲都不成問題。

    靈海大主教之所以會成為今日這般模樣,完全是因為在上一次與十萬里荒原的大戰(zhàn)中,一人一劍抵擋住了妖族數(shù)千名修士,為大同天下爭取到了戰(zhàn)機,大同天下在后來才有機會大獲全勝,也因為這樣,靈海大主教落下了難以治愈的內(nèi)傷,境界也一跌再跌,跌到了化神境,最后要不是儒圣出手,相信唐知節(jié)的境界還會繼續(xù)跌下去,直到死為止。

    儒圣曾經(jīng)提議讓他入駐圣廟,唐知節(jié)卻以自己命不久矣為理由拒絕了。雖然唐知節(jié)拒絕了,但大同天下卻感恩于他的付出,每一年里都有大量的療傷圣藥送進了玄乾宮,擺到了唐知節(jié)的面前,也因此,靈海大主教勉強吊著生命一直活到了現(xiàn)在。

    眾人雖然無奈等著浩然學院的出現(xiàn),但心里不免犯著嘀咕,只是場面還算平靜。

    半個時辰過去,浩然學院依舊沒有一人來到現(xiàn)場。

    終于,有人開始耐不住,發(fā)起了牢騷,這樣的場面只要有第一個人開口說話,便不斷地有人開始符合,漸漸地,騷亂四起,場面開始不受控制了。

    那名玄乾宮執(zhí)事有些難辦了,彎下腰低聲跟唐知節(jié)說道:“主教大人,浩然書院直到此刻還沒有出現(xiàn),您看要不就算了,咱們不等了,開始比試吧?”

    唐知節(jié)原本閉眼打著瞌睡,這時雙目緩緩睜開,說道:“是嗎?嗯!再等等吧!”

    那名執(zhí)事只能無奈點頭,走到下面,跟各個學院的師長賠著笑臉說這話,要他們約束好自己的學生。

    “這算什么意思?浩然書院了不起啊!要我們這么多人在這里耗著!”有些膽大的學生大聲叫嚷。

    “就是!玄乾宮也太偏心了吧!難道浩然書院怕了我們不敢出現(xiàn),我們就要一直等著,哪有這樣的道理!”

    “燕拾一,不是挺有能耐的嗎?怎么不敢出現(xiàn)了!”

    叫嚷聲此起彼伏,玄乾宮執(zhí)事滿頭大汗,只是看那主教大人似乎絲毫都不在意下面的騷亂,只能在心里頭咒罵浩然書院的那幾個兔崽子也太不懂規(guī)矩了。

    終于,玄乾宮執(zhí)事指了指前方。

    “來了,來了,你們看,浩然書院的人來了!”

    所有人一聽,回過頭,一看,兩道身影正好轉(zhuǎn)過前面的路口向這邊緩緩走來,身上所穿,正是浩然書院的服飾。

    “各位,真是抱歉,出來的時候肚子突然鬧別扭,去了趟茅廁?!蓖跆脚粥洁降哪樕腺r著笑臉。

    跟他同來的另一人卻是李慕瑤,少女寒著臉,看也不看眾人,直接走到玄乾宮門前站好。

    “哈哈哈!”

    突然有人發(fā)出了一聲大笑,“你們看,我沒說吧,燕拾一那小子沒出現(xiàn)!”

    原來是山河書院的一名學生,正討好地看著曹破。

    曹破搖了搖頭,似乎覺得有些可惜。

    韓飛勉強提氣大聲笑道:“燕拾一今天怎么可能出現(xiàn),他也知道今天出現(xiàn)必死無疑,躲都來不及!”

    李慕瑤俏臉森寒,咬著銀牙,朝著身后的王太平低聲罵道:“都是你們出的餿主意!”

    王太平無辜說道:“這不怪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br/>
    原來,昨夜,那兩名少年真的就喝酒喝天光。王太平在中途偷偷吃了解酒丸,燕拾一卻不一樣,實打?qū)嵉暮攘艘凰蓿僬f也喝了十幾海碗的烈酒。兩人聊著天后來怎么睡去的也不知道。

    王太平一個激靈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微亮,發(fā)現(xiàn)身旁的燕拾一正呼呼大睡,高興萬分,也不敢吵醒他,一直守著,等了一個多時辰還沒見燕拾一有醒過來的意思,這才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宿處,洗漱完畢便拉著李慕瑤往玄乾宮而來。路上,李慕瑤問起燕拾一,王太平才以實相告。

    “既然六院學生都到了,那就到乾武廣場集合吧!”玄乾宮執(zhí)事宣布了一聲。

    六院學院開始按著原先排好的隊伍,從左往右一隊隊走進玄乾宮的大門。

    “喂!胖子,你怎么不叫醒我!”

    忽然,一聲叫喚在人群后面響起。

    王太平心里一咯噔,這家伙怎么來了?回過頭一看,燕拾一正扛著鐵棒一路跑著來到自己身后。

    “??!燕拾一來了!”

    “你們看,他來了!”

    “來了,來了,他真的來了!”

    聲音里頭,或帶著驚訝,或帶著質(zhì)疑,或帶著驚喜,總之,此刻所有的目光都投到了燕拾一的身上。

    就連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的靈海大主教也往扛著鐵棒的少年這里飄了過來,無悲無喜的臉上難得的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

    燕拾一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時候成了萬眾矚目的人物了?出現(xiàn)這么一下下,就引起了這么大的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