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安默語體貼的解決了她的為難,卻也讓尤美羞的無地自容,自己怎么這么沒用,連參加比賽的能力都沒有。
“默語是要一對二?”呂冥龍調(diào)笑著說。
“難道我還會輸嗎,”安默語冷傲的看著前方。
“呵,”呂冥龍輕聲一笑,“我最喜歡默語的目中無人了?!?br/>
說完,大手一揮,200只兔子就盡相逃命去了。
“駕!”三人同時歷喝,駿馬一揚前蹄就飛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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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默語騎著棕色的駿馬一馬當先,率先進入了樹林。
這個樹林為呂家獨有,樹木高大粗壯,一看就是百年以上,雖然在冬天樹葉已經(jīng)落盡,但是龐大的規(guī)模,以及密集的樹干,還是給她們的打獵造成了很大的困難。
兔子多為灰色,在這灰蒙蒙的樹林里,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錯過。
安默語一個韁繩,將駿馬拉停,屏住呼吸,仔細查看。
“咻——!”破空之聲,一只灰色的大兔子被釘死在了樹上,
三個人三種箭,每個人的箭尾都標注了不一樣的顏色,所以這只兔子安默語并不用拿,等到結(jié)束的時候,自會有人來取走,進行計算。
策馬狂奔,安默語朝著更深的樹林里進發(fā),
呂冥龍和呂炎楓也不落后,各自出一箭,射下兔子后追了上去。
尤美只看著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樹林里,拉著韁繩的手越捏越緊,
她只有幸學過騎馬,可萬萬不敢向她們這樣策馬狂奔,偶爾還來個高難度的動作,而且這箭術(shù),她可是半分不會的。
看著三個人動作瀟灑的策馬、射箭、命中。實在是讓她的心里震撼不已,隨即而涌起的,是從來都沒有消失過的自卑。
自己果然配不上呂炎楓呢,如果不是默語在幫自己,自己可能連接近他都接近不了,她突然好想能為呂炎楓做些什么,哪怕微不足道也好,可是,她更想的是,能讓呂炎楓永遠的記住她。
再說安默語。她已經(jīng)來到了樹林深處。周圍全是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高大樹木。如果不是敏感、觀察仔細入微的人進來,恐怕不過半分鐘就會迷路,更不用說尋找逃脫的兔子了。
安默語猛的轉(zhuǎn)身,對著身后連射三箭。各個命中兔子的頭部,當場死亡。
再次策馬前進幾米,對著前方又連射兩箭,這一次,也是絲毫不差,
安默語的射箭和射擊一樣,從來都是彈無虛發(fā),因為在她們訓練的時候就知道,哪怕只要一分一毫的失誤。接下來面臨的,可能就是自己的死亡。
“咻——!”一只箭從她的耳際擦過,安默語穩(wěn)如泰山,表情沒有被撼動半分半毫。
“你最好估量好自己,否則下一次。我就會讓你成為我箭下的亡魂?!卑材Z說的很淡然,好像根本就不是在警告呂炎楓,而是在跟他聊天一樣。
其實呂炎楓也只是想試探她一下,絲毫都沒有要傷她的意思。
這時,一只兔子從遠處躥過,呂炎楓舉箭就射了出去。
而就在他箭剛剛射出去的半秒鐘,安默語也將箭舉了起來,弓拉至滿月,帶著凜冽之勢迅速的追上了呂炎楓的箭,
如果是放慢鏡頭大家就可以清楚的看見,安默語的箭從后面追上來之后,正好抵在呂炎楓箭的箭尾上,然后在空中一點一點的將前面的箭從中間劈了開來,最后呂炎楓的箭被破成兩半掉在地上,而安默語的箭就在同時,射進了兔子柔軟的身體里。
鮮血染紅了灰白的兔毛,箭尾大紅色的標志,表明這一只兔子的得主,是安默語。
呂炎楓看著地上被劈成兩半的箭,眉頭深鎖,轉(zhuǎn)頭看她,安默語卻已經(jīng)策馬離開。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每一次覺的自己認識她了,她卻又展現(xiàn)出另一面,就像是俄羅斯套娃一樣,你永遠覺的結(jié)束了,可以了,認識了,清楚了,可是,她又向你展現(xiàn)了新的驚喜。
“叮咚——”報時期的巨大響聲傳遍整個樹林,三個人同時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默語,打的怎么樣?”呂冥龍微笑著策馬而來。
“還可以。”安默語淡然的回答。
就在這時,一只箭從斜面射了過來。
安默語第一時間就做出了阻擋,可是奈何,這只箭不是射向她的,而是射向馬腿,她坐在馬上,馬腿太低,她只來得及折斷它,可是它還是斜斜的插了進馬腿里。
馬受了傷,雙腿一屈,就倒了下去。
安默語在馬背上一蹬,就跳到了地上,不悅的看向呂冥龍,“你干嘛?!”
“我只是想和默語同騎一匹馬,”呂冥龍說的委屈,就好像被欺負的是他似的。
安默語白了白眼,現(xiàn)在又不能把他的馬也射傷,要不然兩個人就真的得走出去了,這巨大的樹林,要是真走,還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時候。
無奈的握住呂冥龍伸出來的手,被他輕巧的拉到了馬背上。
“還是抱著默語舒服,”呂冥龍從后面環(huán)住她的腰,將頭擱在她的肩膀上撒嬌的說。
安默語懶的理他,“駕!”騎著馬就飛奔了起來。
呂炎楓是在她們之前出來的,和尤美站在一起,就看見兩個人抱在馬背上,向這邊奔來。
她們好恩愛?。∵@是尤美的想法。
將馬在她們面前停下,“下去,”安默語說道。
呂冥龍也知道開玩笑可以,但安默語的底線可不能碰,就也不反抗,放開她下了馬。
等到四個人的馬都被牽走,下人也就帶著結(jié)果來匯報了。
不出安默語的預(yù)料,她射殺了89只,呂冥龍和呂炎楓各射殺54只和34只,只一只之差。
至于呂炎楓為什么會射殺這么少,還是因為安默語那個劈箭的震撼。
他本來也不是特別在意這場比賽,甚至可以說,他是不希望呂冥龍贏的,他一向?qū)@個表哥沒有什么好感,再加上安默語箭法的表現(xiàn),讓他想了很多,錯失了很多時間,才有了這樣的成績。
呂冥龍看似也不在意,笑著說進行下一場比賽。
射擊
尤美又再一次難過了,只是她又忽略了一個問題,槍明明是違法的,現(xiàn)場的三個人又是在哪里練的槍法。
當射擊靶拿了上來,尤美又是嚇的一抖,她們不會真的要射咬在人嘴巴里的蘋果吧!
100個人,每個人在自己的嘴巴里咬一個蘋果,側(cè)站,射擊者進行射擊,射中一個算一分,同分者以時間短者勝出。
“誰先來?”呂炎楓問。
“女士優(yōu)先吧,”呂冥龍笑著說。
安默語和呂炎楓也沒有異議,
取過槍,走到靶前,安默語雙腳叉開,右手扣槍,左手為托,
一聲哨響,“砰砰砰——!”一連串的槍響在空曠的草地前響起。
安默語沒有停頓,一邊往前移動,手里的子彈一邊不停的射出,如果走到近處仔細的看,就可以發(fā)現(xiàn),每一個蘋果擊中的地方都在離邊緣兩厘米的地方,整齊一致。
因為速度太快,而安默語射出去的方向又極為精準、筆直。致使每一個蘋果的身上都只留有一個彈孔,絲毫沒有裂開的跡象。
咬著蘋果做為靶的男子們,一個個心跳的都快要蹦出來了,但是身體僵著,就是一動也不敢動。
雖然安默語射的極為精準,但是因為離他們的嘴唇實在是太近,使得每一個人,在子彈從他們的嘴前滑過時,都感覺到了一股熾熱,那是高速摩擦下所產(chǎn)生的。
當安默語射擊過,離開他們正前方的位置時,他們都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一個彈夾用完,安默語抽出腰間早就準備好的彈夾換上,那手動的速度,尤美只覺的眼前一花,槍擊聲就再次響起,
如果真的要用時間來計算安默語換彈夾的速度,那是恐怖的半秒。
一排打完,安默語輕松的就像是伸了一個懶腰。
將槍放到下人遞上來的托盤上,安默語回到椅子上坐下。
呂炎楓也不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深色安默語不想去探究。
呂炎楓準備完畢后,也開始了快速的射擊,尤美緊張的在旁邊看著,眼睛一眨不眨。
“尤美,”
“嗯?”因為是安默語叫她,雖然很不想移開目光,但還是對著安默語看過來。
“坐下,”安默語淡淡的開口,可是語氣的威勢卻不容忽略。
尤美不敢不從,以前她只是感激安默語,后來對她的尊敬也是越來越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敬畏她了。
溫順的在安默語身邊坐下,乖巧的低著頭,等著安默語說話。
“為什么要跟他來這里?”安默語的語氣里有些無奈,有些恨鐵不成鋼。
“嗯?”尤美奇怪的抬起頭,為什么自己不能來?
“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這里的很多東西都是你不該看的嗎?”安默語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提醒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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