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石油帝國的國號上就能看得出來石油帝國的創(chuàng)建者有多么大的野心。
同樣,成為石油帝國的總統(tǒng)之后,阿拉薩德的野心也在慢慢的增長。經過四年時間的經營,說他是石油帝國的帝王也不為過。但一個帝王又如何能允許自己的腦袋上還坐著一個太上皇。
林曉天和捍衛(wèi)者傭兵團的存在,就像是眼中釘肉中刺,讓阿拉薩德寢食難安。
今天宴會上的一幕幕,更是證實了阿拉薩德總統(tǒng)的揣測。
只要捍衛(wèi)者傭兵團或者說林曉天在一天,他就不可能真正成為石油帝國的統(tǒng)治者。
經歷過這次的打擊之后,阿拉薩德總統(tǒng)反而堅定了將林曉天這座橫壓在頭上的大山徹底移除的決心。
雖然林曉天猜不到阿拉薩德總統(tǒng)的心中想法,但今日一行,阿拉薩德總統(tǒng)的種種表現(xiàn)已經足以讓林曉天將他定為仇敵。
既然是仇敵,那林曉天就絕對不會仁慈。
幾乎就是在離開總統(tǒng)府之后不久,林曉天就撥通了子茶的電話。
“子茶!阿拉薩德果然是蓄意毀約!我們用不著在顧忌了!馬上放出消息,就說捍衛(wèi)者傭兵團、大地集團已經和阿拉薩德鬧翻,將不再保護石油帝國的人!”林曉天冷冷的說道。
子茶聽到這句話,眼睛也是猛地一亮。
這段時間,他被阿拉薩德打壓慘了,但出于維護捍衛(wèi)者傭兵團統(tǒng)治的想法,他一直沒有發(fā)起反擊,只等林曉天回來。
現(xiàn)在林曉天決定發(fā)動反擊,他無疑是最開心的一個。
“天哥!你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等你一聲令下了!”子茶激動的說道。
林曉天眼中幽光一閃,語氣森寒的說道:“除了向周邊散布這個消息之外,也要讓石油帝的普通百姓知道這個消息!”
雖然以捍衛(wèi)者傭兵團如今的實力絕對可以輕松的解決掉阿拉薩德,但他畢竟是一國總統(tǒng),如果捍衛(wèi)者傭兵團毫無顧忌的出手殺人,那對于捍衛(wèi)者傭兵的聲譽也是一個打擊。
長此以往,那些與捍衛(wèi)者傭兵團交好的非洲、中東國家領袖都會人人自危。
只有抓到阿拉薩德的痛腳,師出有名的出手才能讓人信服。而且,散布這些消息除了能為捍衛(wèi)者傭兵團正名之外,也會挑動石油帝國普通百姓對阿拉薩德的敵對情緒。
到時候干掉阿拉薩德扶持新代言人,就可以做到名正言順了。
想到這里,林曉天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除此之外,你再散布一個消息,就說大地集團將不再無償為石油帝國貧困地區(qū)捐贈資源!”
子茶暗暗贊嘆,真不愧是天哥,這種顛覆政權的手段玩的真是太熟練了。
“明白了,天哥!我這就安排人手去做!”子茶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在林曉天手下做事了,還真有些懷念這種感覺。
結束與子茶的通話,林曉天眸子里閃過一抹冷意。
真以為連任兩屆總統(tǒng)就能一手遮天了?
簡直是笑話。
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沒有捍衛(wèi)者傭兵團的支持,想坐穩(wěn)總統(tǒng)簡直是癡心妄想。
沒見埃及這樣的非洲大國都對捍衛(wèi)者傭兵團將總部駐扎在金字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嘛?
如今的捍衛(wèi)者傭兵團,當之無愧是非洲甚至中東的土皇帝。在這一畝三分地,還想顛覆捍衛(wèi)者傭兵團的統(tǒng)治,阿拉薩德已經被權欲蒙蔽了靈魂。
一旁的望月紫苑從進入總統(tǒng)府邸開始,就一直沉默無語,用欽慕、敬佩的眼神望著林曉天。
到現(xiàn)在,她看向林曉天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宗教狂信徒一般的狂熱崇拜。
將一國總統(tǒng)晾在一邊;一言而定總統(tǒng)之位。
林曉天今天的種種表現(xiàn),讓望月紫苑愈發(fā)堅信心中的選擇。
天神林曉天不愧是能夠在chuang上征服她的男人。
這男人不單能夠在chuang上征服女人,還能在現(xiàn)實之中征服世界。
能夠成為這種男人的奴仆,望月紫苑覺得自己這一生已經值得了。
想想看吧。
別說是她,就算是三大忍者流派的領袖,也沒資格在一國總統(tǒng)面前如此霸道。
這種膽識,這種氣魄,絕對不是腳盆國那些所謂的首領和社團領袖所能夠比擬的。
仔細想象,其實腳盆國現(xiàn)任首相的成功上位也是這位天神背后出手。
望月紫苑的看向林曉天的眼神就愈發(fā)的溫潤了。
放下電話,林曉天注意到了望月紫苑那融情似水的眼神。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輕挽住望月紫苑的小蠻腰,林曉天戲謔的說道:“怎么?難不成還想在光天化日將我推倒嗎?”
本是調笑的話語,卻沒想到望月紫苑俏臉浮上一抹緋紅,用細弱蚊蚋卻堅定無比的聲音說道:“主人,請允許我和您在這里che震!”
“???”
林曉天有些傻眼了。
以往在chuang上的時候,望月紫苑雖然算得上是沒羞沒臊,但是也沒到這么火辣大膽的程度。
她的性子其實還是有些保守,不然也不會在被林曉天用肉體征服之后,就遵從古訓成為林曉天的奴仆了。
別看她在chuang上的時候新姿勢層出不窮,但那抹生澀是騙不了人。
林曉天相信很多動作都是她新近才學會的。
現(xiàn)如今,她居然主動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車震,這真有些處于林曉天的預料了。
見林曉天狐疑的眼神,望月紫苑連忙低下頭,慌亂的說道:“對不起,主人,是我唐突了……”
見佳人如此謹小慎微,林曉天難得對著和族女人有了一份心疼的意思。
用手指勾起望月紫苑的下巴,林曉天邪笑的說道:“正好,我也想試試在總統(tǒng)府前面車震……”
說著,他便在望月紫苑的一聲嬌呼聲中將她橫著抱了起來,大步走向悍馬車。
總統(tǒng)外面的守衛(wèi)見到這一幕,都面面相覷,最后還是將消息報告給了阿拉薩德總統(tǒng)。
阿拉薩德總統(tǒng)氣得幾乎發(fā)狂,將書房內的所有瓷器都砸的粉碎。
在他看來,林曉天這樣的舉動就是故意在向他挑釁。
在總統(tǒng)府門前che震,這種瘋狂的行為也只有捍衛(wèi)者傭兵團的天神林曉天才能做得出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首次車震,還是地點在總統(tǒng)府門前的關系,望月紫苑顯得愈發(fā)柔美。
甚至罕見的騎坐到了林曉天身上。
以悍馬車的沉重分量,都被這有些瘋狂女人搖晃的上下亂顫。
林曉天也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望月紫苑的異樣。
如果今日之前,與望月紫苑發(fā)生關系的時候,望月紫苑是在以奴仆的身份服侍主人,那這一次望月紫苑卻像是謙卑的信徒在恭領神明的恩賜。
仿佛能接觸林曉天的身體就像是對她的賞賜一樣。
這種感覺很特別,卻也給了林曉天一種難得的體驗。
整整在總統(tǒng)府門前顫悠悠的車震了三個多小時,兩人才發(fā)動汽車離去。
等林曉天回到捍衛(wèi)者傭兵團總部的時候,子茶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詭異。
林曉天不禁尷尬的咳嗽一聲。
他心里明白,肯定是自己一時興起和望月紫苑做的荒唐事情被子茶知道了。
“天哥,有最新情報!”子茶憋著笑說道。
在他看來,林曉天真不愧是天神之名。
在總統(tǒng)府門前che震,這已經不是打臉的問題了。
相信今日之后,阿拉薩德將會徹底成為非洲政壇上的笑柄。
被人在家門口che震,偏偏還沒膽子阻止,這份恥辱只怕能讓阿拉薩德吐血。
狠狠瞪了子茶一眼,林曉天面無表情的說道:“說吧!阿拉薩德從哪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和我們捍衛(wèi)者傭兵團作對!”
雖然暫時沒有得到情報,但是林曉天相信以阿拉薩德的膽子絕對不敢單獨反抗自己,肯定是找了新靠山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子茶欽佩的看了林曉天一眼,快速說道:“天哥你猜到沒錯,阿拉薩德確實是找到了新主子!是美利堅洛克菲勒家族的人!洛克菲勒家族想要搶占石油帝國的礦產、石油資源甚至試圖插手軍火交易!早就有背叛野心的阿拉薩德和他們一拍即合,這才有膽子反抗我們捍衛(wèi)者傭兵團!”
“洛克菲勒家族?”林曉天眉頭微微皺起。
從洛克菲勒家族神話般的創(chuàng)始人約翰.戴.洛克菲勒算起,這個美利堅首屈一指的財富家族已經繁盛了六代,說是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洛克菲勒的家族的石油產業(yè)遍布全球。
雖然最近這些年洛克菲勒家族有隱居幕后意思,但他們的觸角卻越伸越遠,遍及世界各地。
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有膽子對捍衛(wèi)者傭兵團的禁地伸手。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林曉天這位捍衛(wèi)者傭兵團的團長還大鬧美利堅,干掉了三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幾乎團滅了海豹突擊隊。
林曉天不相信洛克菲勒家族不知道這個消息。這種情況下洛克菲勒家族還敢冒天之大不韙的對捍衛(wèi)者傭兵團動手,當真是財大氣粗,肆無忌憚啊。
觀察了一下林曉天的臉色,子茶笑著說道:“其實我倒是覺得洛克菲勒家族沒有完全得罪我們捍衛(wèi)者傭兵團的意思,他們派過來的那個小家伙才二十出頭,是洛克菲勒家族一個不受重視的旁系子弟,搞不好洛克菲勒家族是把這小子當成了棄子,試探一下我們捍衛(wèi)者傭兵團的反應!”
這兩年臨時掌控捍衛(wèi)者傭兵團總部,子茶成熟了不少,學會了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懂得站在大局上面看問題。
林曉天滿意的點點頭,子茶能看到這一點,就證明這兩年的時間沒有白費。
雖然子茶在大局觀和細節(jié)上都不如死去的御靈,但至少他懂得學習。
想到御靈的死,林曉天心中又是一痛。
“既然是洛克菲勒家族的棄子,那你安排一下,我和他見一面吧!”林曉天跳開話題說道。
子茶點點頭:“我就知道天哥你會想見他,早就約好見面了!”
“那好,我們就見見阿拉薩德的這個背后主子!”林曉天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連美利堅政府林曉天都不放在眼中,更不要說洛克菲勒家族了。
阿拉薩德將賭注投到洛克菲勒家族上面,絕對是打錯了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