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拉等不到云落瑾的回復,于是問她怎么回事?
林恪記下那個ip之后,看了眼屏幕說:“云小姐,有人找你?!?br/>
云落瑾當即轉(zhuǎn)回屏幕,給娜拉回信息。
“收到一封郵件,看了眼,回消息晚了?!痹坡滂绱私忉尩溃f完見林恪還站在一邊,問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這就完了嗎?林恪頓時感覺自己被大材小用,想要說點什么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云落瑾又開口道:“如果覺得麻煩,你也可以直接把這個ip交給哥哥?!?br/>
“你這是有多信不過我的能力啊?”林恪跳腳,揚言道:“你等著,半個小時我就能給你辦好?!?br/>
“這樣最好?!痹坡滂⑿c頭,示意林恪可以離開了。她這個笑容落到林恪眼中,真是怎么看都覺得諷刺。
氣憤不過林恪急于證明自己的能力,找了一臺電腦就開始準備對這個ip下手。不就是黑一個賬號,還用得著黑客?他非得讓云落瑾好好見識下他的能力不可。
另一邊娜拉對于云落瑾收的郵件不好奇,她只是囑咐道:“你自己最近小心點?!睙o風不起浪,程未遠坐鎮(zhèn)醫(yī)院還流言四起,她委實有點兒擔心云落瑾的安全。
“你這么說,我總覺得你在暗示我點兒什么似的。”云落瑾敲出這一段話,等著娜拉的回復。
“我能暗示你什么?”
果然是娜拉風格的回復。
“其實,我已經(jīng)在這件事情里了。我就是那場尋親戲碼里要找的女人,只不過……”云落瑾打出之后自己念了一遍,又全部刪除。
這些話還是暫時不告訴娜拉好了。云落瑾看了一眼隔間方向,她現(xiàn)在和程未遠朝夕相處,丁巍也沒有再聯(lián)系她,白術(shù)更是不可能接近她。
云落瑾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封在一個玻璃城堡中一樣,有著最完好的保護。她可以選擇待在里面,程未遠會為她隔絕一切風雨??墒?,這樣又有什么用?
該找上門的人,總會找上門,躲不開,云落瑾也不想躲。她已經(jīng)清楚了白術(shù)和溫妤的關(guān)系,那些說不通的事情也都和白術(shù)有關(guān)。雖然這一切現(xiàn)在只是猜測,但是等林恪的結(jié)果出來。
這一切……也快該有一個了斷了。若是不留著白術(shù)還有用,云落瑾又怎么會愿意和他虛與委蛇這么久?看似干凈的少年,實則和她一樣,心都是腐爛的。
這樣的人總是喜歡裝作情深的模樣,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未必情深,只是執(zhí)念。在某些方面和云落瑾出奇的相似,她想,若是沒有溫妤和程未遠,她也許會對白術(shù)心動……
不過現(xiàn)在,也只是想想了。心不心動什么的,早就不重要了。云落瑾本不愿去見洛鳶,可照白術(shù)這樣鬧騰的架勢,怕是躲不過了。
她真的要去見洛鳶嗎?云落瑾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她已經(jīng)知道白術(shù)手里所謂“溫妤的保命符”是什么東西了,可是那東西可不是只有一個啊……
云落瑾清楚地記得,云骸送出的耳墜子是一對兒。一個在白術(shù)的畫廊里,現(xiàn)在畫廊被查封,東西也不知道丁巍拿到了沒有……
程復應該不會這么輕易讓東西落到丁巍手里。這樣一來,云落瑾若想拿到云骸死因的證據(jù),就只能從洛鳶那里下手了。她都能想到的東西,程復又怎么會想不到?
她想起來,溫妤被趕出醫(yī)院不還來找洛鳶鬧過事嗎?不難猜出有程復的助力。真是奇怪,怎么一個二個都明里暗里催著她去見洛鳶呢?
洛鳶到底知道什么,為什么除了程未遠以外的人都希望她去見見洛鳶呢?程未遠對洛鳶這般忌憚,莫不是他當年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
他連自己都騙進了程家,還會做些什么?把她帶入地獄,以絕后患,獲得程復的認可,還不夠嗎?云落瑾問自己,她心中隱隱希望云骸的事情和程未遠無關(guān)。
有關(guān)無關(guān)又怎么是她說的算呢?云落瑾看到娜拉發(fā)來的白術(shù)的手機號,不知道是不是該主動聯(lián)系他。她手中屏幕亮起又暗了下去,明明滅滅。
“好了!”林恪抱著電腦沖到云落瑾面前,迫不及待地向她展示自己的成果。
“我已經(jīng)黑了那臺電腦,對方顯然是高級黑客,防火墻一層層,不過嘛……在我面前還都是小兒科。”林恪點開他黑進去的界面,給云落瑾展示他的勝利成果。
云落瑾眼神掃過,道:“說重點?!?br/>
“哦?!闭媸且粋€不會領(lǐng)情的女人,林恪在心中腹誹,還是飛快回答道:“他的電腦和郵箱我都檢查了一遍。一個專業(yè)黑客,存的都是一些公眾人物的**資料,你這封郵件著實沒什么爆點,他卻存了很多分。”
“查出是在哪里的嗎?”
“我這么厲害,怎么會查不出來?”林恪拍了拍胸脯,道:“有人買通他給你發(fā)匿名郵件。賬戶交易都被我查出來了,喏,就是這個?!?br/>
一長串數(shù)字出現(xiàn)在云落瑾面前,她掃過一遍就記下,林恪又說:“需要我查這個賬戶嗎?”
“不需要?!痹坡滂胍膊幌氲鼐芙^了,她拿出手機給白術(shù)發(fā)了一條簡訊。
“傷好點兒了嗎?”她是沒存白術(shù)的手機號,可是白術(shù)存了她的號碼。
不一會兒就有信息回了過來。
—好多了,已經(jīng)在換最后一次藥了。
—你還在醫(yī)院嗎?要不我去看看你?
云落瑾嘴角有了一抹笑意,林恪問道:“你笑什么?”
云落瑾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打得飛快,一邊回答道:“我笑有些人喜歡釣魚,還總是沉不住氣?!?br/>
這般的急切,誰知道釣上來的是一條大魚還是一條鯊魚?。吭坡滂钫也坏浇杩谝娐屮S呢?瞧,有人就給她送機會了。
“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云落瑾把電腦推給林恪,道:“你把這個賬戶給哥哥看看吧,他會告訴你怎么做的?!闭f完云落瑾就披上衣服匆匆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