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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翁媳性交 多見坊間艷情傳奇中有

    多見坊間艷/情傳奇中有如此橋段,某女子或男子天生異稟,身懷名器,往往能使與其交/合者不堪承受,抑或有損精氣。

    實則這確實存在,也并非完全空穴來風(fēng),只是傳奇中不免歪曲了部分事實。

    韓雁起自小在師父的教導(dǎo)下,學(xué)習(xí)各種床技,以及如何辨認(rèn)各種名器。他幼時父母見背,懂事起就一直不常外出,一心學(xué)習(xí)師父教的東西。也不知是否天生悟性佳,加上刻苦用功,在時花樓幾年,他十五歲時,時花樓的花魁年節(jié)便必來問安,口稱“公子”,只為求他指點(diǎn)一二。

    自然,韓雁起不是時花樓中賣身的小倌。不但不是,且地位超然。但凡時花樓中要力捧的姑娘或小倌,都要送到他這兒來,教教這床上技巧。

    韓雁起雖對此知之甚多,但見過身懷名器的人,一個都沒有。

    并非說笑,須知世上名器雖多,但常人哪能常睹,還須能夠辨認(rèn)。而韓雁起生活在妓館,那些花魁什么的,竟沒有一個身懷名器。

    并不是妓館中的人便一定要是這名器那名器,反而民間頗多,只是無人能識罷了。

    也有些名器,是被富貴人家,甚至皇族給養(yǎng)了起來。

    說到這里,便要講解一番。

    所謂名器,也并不只指密處之物,凡舉口、手、足,皆可成名器。且又細(xì)分各品,種類品質(zhì)不一而足。

    事實上史書上許多出名的美人,正是身懷名器,世人不知,夸大其美。

    例如有作《胡笳十八拍》的蔡文姬,她一生流連顛簸,嫁過多次,其實若非她有名器“琴歌”,一個女人,再如何美貌,到了年紀(jì)大了也不行了,哪里能讓那么多男人惦記著。

    所謂聞琴歌而知雅意,這名器“琴歌”,按分類屬“口”,便是說美人吟曲時,能使人恍惚間如聞床調(diào),不能自己,在床上更是風(fēng)情無限。

    除了蔡文姬,還有的譬如玉真仙子、落雁昭君、飛燕合德姐妹、小周后等等,這些都是史上出名的美人,但少人知道的是,她們都身懷名器。

    能知道這些美人有名器在身,乃是根據(jù)她們生平種種事跡推斷,而蒙離,韓雁起是從未見過的。只聽說他一些還不知是否有夸大的事跡,自然不確定。

    辨識名器,要從各個方面探看,才能確定是何種名器。

    韓雁起想見蒙離的緣故正是在此,若不是當(dāng)面看看,他怎能推斷得出這個蒙離是否身懷名器。

    且聽聞但凡與那蒙離交/合過的,非死即病,若是名器,也是其中最惡毒,最下品的。

    次日,明盛蘭便同韓雁起和齊眉去找蒙離。

    蒙離住在桐城北的小巷子,十分僻靜,有衙役將他們帶至附近。

    明盛蘭尋了個人打聽蒙離家在哪。

    那人看他幾眼,嘆氣道:“這位小哥,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找他。”

    明盛蘭道:“?。繛楹??”

    那人神神秘秘的低聲道:“你不知道,那個蒙離啊,會妖法!你若是找了他,不死也脫層皮??!況且他現(xiàn)在說已經(jīng)不干這生意了。”

    明盛蘭面色古怪,道:“我只是慕名前來,不想還有這層關(guān)系,多謝了。不過在下還想問問,那蒙離是否真同傳聞中一樣絕色?”

    那人咂咂嘴,道:“這個嘛,你若是問了不了解的人,肯定說那蒙離傾國傾城天姿國色,倒是問了我們這知情的。其實啊,那蒙離長相也并不是頂好的,至少就比不過我上次在妓館看到的花魁。怎么的,他也是個男人不是?”

    明盛蘭點(diǎn)頭稱是。

    那人又接著道:“可也奇了怪了,這人長相雖然不是頂好頂好,但那眉眼之間,總露著一股嫵媚,看著他的眼睛就想撲上去,那身段,真是沒的說?!?br/>
    明盛蘭道:“所以蒙離是骨子里透著的嫵媚?”

    那人點(diǎn)頭道:“何止嫵媚,簡直是風(fēng)騷?!?br/>
    明盛蘭謝過這人,又回來對韓雁起和齊眉道:“看來這個蒙離不簡單啊。”

    齊眉道:“若是簡單了,哪能騙的那許多男人。”

    韓雁起道:“我倒是好奇他妻子……”

    齊眉道:“哦?”

    韓雁起道:“他妻子該有多大的勇氣,才能嫁給這樣一個人呢?”

    齊眉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好毒的嘴啊?!?br/>
    明盛蘭再攔了一個人問蒙離,這回倒是問出來了,便并肩往巷內(nèi)走。

    邊走齊眉邊道:“他不是足不出戶,我們?nèi)绾慰???br/>
    明盛蘭道:“偷看吧……”

    韓雁起道:“這個提議一點(diǎn)也不好啊,還是我來吧?!?br/>
    齊眉道:“你來?”

    明盛蘭也滿臉懷疑。

    韓雁起微微一笑,吩咐他們在這里等著,自己上去了。

    “篤篤”敲了敲門。

    那房內(nèi)傳來一個聲音,“稍等。”

    是男人的聲音,但頗為柔和。

    片刻后,有人來開門。

    韓雁起看著這個男人,心道他便是蒙離了吧。

    蒙離穿著十分簡樸的青衫,束著頭發(fā),光看打扮是十分一絲不茍的。可他若穿著這身上妓館,所有人都會認(rèn)為他在賣身。

    只因蒙離身段實在風(fēng)流,裹在薄薄的青衫中,風(fēng)情獨(dú)特。眉眼十分俊俏,偏帶嫵媚多情。他生的不是鳳眼,卻流轉(zhuǎn)顧盼間清艷秀美,雖無點(diǎn)絳唇,微微啟唇卻也惹得人心醉。

    但凡個正常人,見了他,是沒有不驚艷的。

    可是韓雁起是慣見美人的,定力又強(qiáng),看了蒙離連愣神都沒有,直接綻開一個笑容,道:“敢問這可是陳家?”

    蒙離可能原以為來找他的又是麻煩,開門見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男人,卻有些驚訝,而且這人不知是傻心眼還是什么,對他的風(fēng)姿完全忽視。

    蒙離不知為何有些奇怪的感覺,道:“不是,你找錯了?!?br/>
    韓雁起做驚訝狀,道:“這不是陳家?怎么可能呢,我五年前還來過啊?!?br/>
    蒙離道:“我前兩年搬過來的,也不知這里之前住的哪家,可能你口中的陳家已然搬走了吧?!?br/>
    韓雁起懊惱的道:“這可怎么是好,這位小哥,請問你知道最近的客棧在哪么?在下本欲投靠親友,誰知他竟然搬走了?”

    蒙離一伸細(xì)白的手指,道:“你往那里走,轉(zhuǎn)角再走一盞茶的功夫就有了。”

    韓雁起拱手道:“打擾了,多謝公子?!?br/>
    待走開了,才與明盛蘭齊眉會和。

    齊眉感嘆的道:“我就是遠(yuǎn)遠(yuǎn)看了一眼,也覺風(fēng)流逼人,這世上哪有這樣的男人,簡直是不讓女人活了?!?br/>
    韓雁起倒是不以為然,在他心中,沒有名器,那這個人生得再美也是猶如泡沫,有了名器,七老八十那也是絕艷無雙。他道:“這若是生在女人身上,也就不那么奇了?!?br/>
    齊眉咂嘴道:“就算生在女兒身上,也夠得驚艷了,我這些年見過的男人,竟沒一個比得上他?!?br/>
    韓雁起失笑道:“自然了,又不是一型的,這蒙離哪里算得男人,你用他和你見過的那些公子大俠比,怎能分出高下。若比嫵媚,自然蒙離決勝,可比英氣,蒙離哪里是對手。”

    齊眉搖頭嘆氣,道:“你說的倒也是,不過我還是……唉……”

    最后那一聲深深的嘆息,包含了齊大姐當(dāng)了三十多年女人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比不上一個男人的悵惘。

    明盛蘭看得好笑,不過他更關(guān)心另外一件事。

    他看向了韓雁起。

    韓雁起會意,撇撇嘴,道:“不是?!?br/>
    這兩個字只有明盛蘭聽得懂,他皺著眉道:“不是?”

    韓雁起細(xì)聲道:“但凡那種下品惡毒的名器,面上總能看出來,例如眉心朱砂,抑或唇角小痣,等等。我仔細(xì)看了他的面相,沒有一點(diǎn)跡象。”

    明盛蘭道:“難道這線索要斷了……”

    韓雁起擺手道:“沒斷,這案子也能破,我方才已然確定j□j分,他身無名器,卻有偽名器,真正的害人東西?!?br/>
    明盛蘭道:“這是何解?”

    韓雁起礙于旁邊還有個齊眉,不好多講,只說回去再講。

    原來世間有名器,可助興,卻也能“偽造”。

    便是譬如那些風(fēng)月小說中,主角往往得了什么藥,遂下面那根能伸縮自如,暴漲不疲,這蒙離,應(yīng)該也是用了某種方法,將自己生生改了體質(zhì)。

    只是因果報應(yīng),一啄一飲,往往這些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這個蒙離若不是幾年前忽然不做了,那么也早晚死在床上,即便現(xiàn)在,也只是多活些年而已。

    這樁案子,如何解,全系在一件事。

    只要弄清楚蒙離怎樣改了體質(zhì)的,那么就能依次逼迫蒙離交代他為何謀人錢財害人性命,給那些家屬一個交代。

    至于即時對民眾的說法,蒙離究竟有何罪名如何犯罪……

    蒙離一旦招了,怎么向百姓解釋,還不是任憑官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