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的二品儒生,
李知白覺得整個人有點暈,作為來自京都的讀書人他什么場面沒見過,但他還真的沒見過一個活生生的七歲二品儒生!
一日之前,秦守當(dāng)眾成就儒生,
第二天,他再次當(dāng)眾晉升二品。
什么叫天才?這便是天才!
不,用天才已經(jīng)不能來形容他無與倫比的天賦,或許用天之驕子來形容亦不為過。
“此事必須要加急匯報上去!”
“不,還要加派護(hù)衛(wèi)在他的身邊?!?br/>
“對,神文書院!秦守能擁有如此驚為天人的表現(xiàn)除了他自身的天賦之外,神文書院也是不容小視!”
短短瞬間,數(shù)個念頭在李知白腦海中一一浮現(xiàn)。
當(dāng)務(wù)之急要做的就是護(hù)秦守平安,起碼在他參加朝廷會考之前不能出現(xiàn)半點問題。
“陳龍,接下來這段時間你跟在秦守身邊,我會與秦威打一聲招呼。”李知白扭頭看著旁邊的年輕人囑咐道,
“我只奉命保護(hù)你?!标慅垖⒁暰€從秦守身上移回李知白的身上平靜地道,
“你難道不想盡快返回京都嗎?”
聽聞此言陳龍眸孔緊縮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刀,
“秦守能順利參加朝廷會考,你我重返京都指日可待?!崩钪卓桃鈮旱妥约旱纳ひ衾^續(xù)道:“秦守如果出了半點意外,你我這輩子無緣再踏入京都半步!”
沉吟片刻陳龍點了點頭,緊隨李知白也是繼續(xù)進(jìn)行著后續(xù)的部署,例如派人在神文書院四周巡邏等等...
而此時秦守也是將視線落在了王麟等一眾儒生的身上笑道:“四位,勝負(fù)分了嗎?”
王麟眾人:......
動不動就是觸發(fā)天地異象,這說個錘子的勝負(fù)!
四次?。?!
連續(xù)四次觸發(fā)天地異象!
這他么別說是一個七歲孩童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干不出這種事!
“交出你們的【文筆】便可離開?!?br/>
秦守瞥了一眼他們心中倒也是暗暗好笑,贏歸贏但說好的彩頭可還是得要給的。
四支【文筆】價值也不低了,
這玩意雖然只有儒生能用但也有不少有錢人喜歡風(fēng)庸附雅而喜歡收購儒生所使用的文筆,就算自己瞧不上但拿去賣掉也是可以的。
“秦守,你莫要欺人太甚了!”
徐之明耳紅面赤,這個人居然還真的想要拿他們的文筆???
難道他不知道【文筆】可就等于儒生的命脈,如今要拿走他們的【文筆】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得更直接!
“嗯?連一個七歲孩童都要欺騙,你們枉為讀書人!”
秦守歪著頭看著他們滿臉問號,不是吧,真有人這么禽獸連七歲孩童都想要騙?
徐之明等人羞愧不已,他么誰能想到秦守如此變態(tài),直接連觸發(fā)四次天地異象!
這種事是人干得出來的?
“愿賭服輸,把你們的【文筆】交出來!”秦守可不管那么多當(dāng)下也是態(tài)度強硬地道:“知府大人您來看看這幾個人丑惡的嘴臉,他們簡直就沒有把你放在眼內(nèi)吶?!?br/>
王麟眾人:......
就連李知白回過神來也忍不住有點好笑搖了搖頭,這小家伙可真的是有點小機(jī)靈。
“王麟,你等可愿賭服輸?”
李知白也沒有過多廢話僅往前踏出一步,身后一眾衙役也是一個一個手掌放在腰間的長刀上,似乎只需要李知白一句話他們就動手抓人了。
“我...”
王麟臉色幾經(jīng)變換最終也是明白自己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拋開李知白的官家身份兩人的實力就讓他不得不低頭,
秦守,二品儒生。
知府李知白,二品儒生。
這是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兩人面前造次。
逐一將這四人的【文筆】收過來,秦守也是美滋滋地道:“下次要是還想不開的話就來找我吧?!?br/>
王麟眾人:......
還來?
打死老子都不來了!
時隔一天,四行書院等人又是灰溜溜地跑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秦守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可惜了...經(jīng)過這一次他們大概不會再給自己人前顯圣的機(jī)會了吧?
“任務(wù)人前顯圣【四】已完成,綜合評價S,獎勵才氣值20000!”
與此同時秦守也是得到了相對應(yīng)的提示不過他倒是沒有多大意外,因為連續(xù)四次觸發(fā)天地異象這都不給個最高評價實屬說不過去。
“宿主:秦守”
“二儒生(初階)”
“一品武者(中階)”
“精神力:2000/2000”
“氣血:1030/1030?!?br/>
“功法:混沌呼吸法,能力【隱匿】。”
“才氣值:20000”
兩萬才氣值到手秦守心里美滋滋,抬起頭的時候卻是看到了神文書院一眾學(xué)生都露出一種耐人尋味的目光看著自己。
尤其是自己的大師姐,為什么她雙眼都會發(fā)光...
“你...你們想干嘛?”秦守歪著頭滿臉問號,
“小師兄,你收徒嗎?”一人試探性地詢問道,
秦守:......
你們這群人有病吧!老子才他么七歲,你們一個一個二十多三十多的老頭還想給自己當(dāng)徒弟?
而就在這時候李知白則是率領(lǐng)著一眾衙役走了過來,慕妙音才是制止這些胡鬧行為。
“今日多謝知府大人出面以示公允?!蹦矫钜羝鹕碇x禮,
“小事而已,我與慕院長本身便是忘年交,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學(xué)生受欺負(fù)?!崩钪讟泛呛堑氐?,
旁邊的秦守瞅了瞅他一眼,心里腹誹著昨兒咋沒見你出來...
慕妙音也沒有拆穿李知白,大概也是明白堂堂知府大人之所以對她對神文書院如此客氣,大概率還是因為自己的小師弟。
“對了,慕院長出門還需要多久才能歸來?”
李知白也是沒有浪費太多時間直接詢問起來,
“臨走之前他曾交代過最快也得兩個月。”慕妙音如實回答道,
李知白點了點頭隨后也是道:“這段時間內(nèi)我會派人過來神文書院二十四小時當(dāng)值,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們不會干涉書院正常運轉(zhuǎn)。”
“為何?”慕妙音愣了一下。
“神文書院出了一位七歲的二品儒生,難免會引來不少宵小之輩覬覦?!崩钪仔χ溃骸熬瓦B本官也好奇,神文書院內(nèi)到底有何圣賢書能夠培養(yǎng)出一位七歲的二品儒生?!?br/>
慕妙音當(dāng)下有點臉紅,其實這個問題她也很想知道...
“那勞煩知府大人費心了?!蹦矫钜酎c頭,
她很清楚長樂縣并不是一般的縣城,這里靠近大秦邊境每日來往的兩國商人就不計其數(shù),當(dāng)中很容易混入不少三教九流之徒。
雖然她覺得自己小師兄成就二品儒生跟神文書院沒什么關(guān)系,但其他人可不這么認(rèn)為。
“還有你,秦守?!?br/>
李知白看了一眼秦守笑道:“我會跟你爹打招呼,這段時間他會跟隨在你的身邊直至離開長樂縣參加朝廷會考。”
秦守:……
這就沒必要了吧,距離朝廷會考還有一個月,豈不是說有個人跟著自己一個月?
“我能拒絕嗎?”秦守眼巴巴地問道,
李知白笑著搖了搖頭道:“起碼在你離開長樂縣之前,有他在,四品武者前來也不懼?!?br/>
秦守視線落在了李知白身旁那個一直閉眼的年輕人身上也是頗為詫異,在他的感應(yīng)中這個年輕人就好像一把刀,鋒銳無比的刀。
與此同時陳龍睜開眼掃視了一下四周,眼中流露過些許疑惑。
隨后李知白也是回到了衙門當(dāng)中開始起草公文,昨日的公文并沒有回復(fù)所以他不知道朝廷已經(jīng)做出了安排。
但今日發(fā)生之事比昨日更為震撼,連續(xù)四次觸發(fā)天地異象,七歲的二品儒生,所謂古之圣賢轉(zhuǎn)世也不過如此吧...
而他并不知道的是這個消息同樣在此時此刻同樣也是以著各種渠道傳遞出現(xiàn)在了不同人的面前。
二品儒生很常見,但昨日一品今日二品的七歲儒生古往今來只有一個。
大夏國,鎮(zhèn)守邊境的帳篷中,
一名赤裸著上半身的魁梧大漢將手中杯中美酒一飲而盡才是重重放下,然后懶散地背靠在椅子上開口道:“你說這個世上真的有七歲的二品儒生?”
“我不信?!?br/>
一名謀士打扮的讀書人搖頭道:“但多方情報驗證似乎都驗證了這是真的?!?br/>
“你懷疑這是大秦的陰謀?”
魁梧大漢雙眸精芒驟現(xiàn),那謀士停頓片刻道:“把他抓過來不就是知道了嗎?”
“哈哈,大秦國境有那個老匹夫鎮(zhèn)守,我可過不去?!笨酀h子擺了擺手道,
“讓我們的精銳士兵化作商隊經(jīng)過長樂縣順勢將人劫走?!?br/>
“可。”
魁梧大漢又是仰頭痛飲了一碗酒才點頭,
距離長樂縣五百里開外的一座霧氣繚繞的深山當(dāng)中,一只白色狐貍飛奔穿梭樹叢來至一處溫泉附近,溫泉當(dāng)中竟然一名人族女子慵懶地靠在巖石上,但身后淡薄霧氣之中若隱若現(xiàn)的三條尾巴暴露了她的身份。
白狐貍匯報片刻后,她睜開了雙眼視線看向了長樂縣所在的方向笑道:“七歲的二品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