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會挑時間,我們這都打完了,你才回來?!毕x爺看上去有點虛弱,說話的聲音略顯得氣力不足,估計是跟人動手消耗過大,又受了搶傷的緣故。
“這種意外事件誰能想的到。要是早知道我也不會出去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么厲害也會受傷?”
“臭小子,這時候還拿你蟲爺消遣。這次要不是有韓威在,我這把老骨頭很可能就要廢在這里了。對方這是下了狠手的,來的都是精英,如果沒有張警官提前報信,還真有可能被這幫家伙給鉆了空子?!?br/>
“這到奇怪了,魏大師是怎么找到這里的。算了,既然已經(jīng)暴露,那這里就不能住了,咱們得另換個地方。你的傷到底要不要緊?不行就上醫(yī)院吧。別硬撐著了?!?br/>
蟲爺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說:“切,這點傷對一個武裝信使來說算得了什么!去醫(yī)院?我丟不起那人。哎,就是年齡大了一動手氣力跟不上,有點累著了,不打緊休息一下就好?!?br/>
我見他口齒伶俐,思維清楚,應該真沒什么大礙,于是也不在堅持,告訴他好好休息,然后就下了樓。
這樣看來,韓威還真是鐵了心來投誠的。不過,這也不稀奇,以他的性格,投誠后就朝自己人開炮,一點也不會有什么負擔,這完全是單純的忠誠問題。
韓威此時已經(jīng)檢查完那些尸體,正在和張建國一起搬尸體,準備放進蟲池中。大夏天的,如果不拿冰柜凍,這些尸體馬上就會發(fā)出惡臭味,到時警察都不用進門,站在村口就能聞到。
可是張建國哪是干體力活的人,面對這些死沉的尸體,只有害怕發(fā)抖的份,抱著一人腿鼓了半天勁,愣是沒站起來。
我搖著頭上前一把拽開他,自己上手和韓威抬尸體。沒幾下那些尸體就被我們沉進了蟲池中。估計這頓飯它們可得吃一段時間了,這些壯漢可是很出肉的。
處理完這些后,我主動向韓威伸出了手,說:“抱歉了。我之前那樣懷疑你。”
韓威看著我伸出的手,猶豫一下后,伸手握住,回道:“正常,如果你無條件相信我,那我只能說你的智商有很大問題。”
“……。”我身邊怎么都是這樣的人?。窟€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哼哼!咱們還是別聊這個了。說說別的吧。你現(xiàn)在就算是我們一伙了,有什么需要嗎?我希望你不帶后顧之憂的參與進來。”
“有,我需要錢?!彼肓艘幌拢又f:“最少每月不能低于一萬?!?br/>
說實話,我這剛建立了一點好感,這會兒全被扔去喂狗了。這簡直是獅子大張口嘛,剛做了叛徒,轉(zhuǎn)頭就問新主子要錢,這底線也真夠絕的。
出于內(nèi)心的鄙視,我毫不客氣的回絕了他:“這就難辦了。我們都是自愿站出來對抗魏大師的,沒人提過薪資問題,所以沒這方面的預算。能說說你要錢的目的嗎?”
韓威低下頭,臉上盡是沮喪的表情,片刻后他抬起頭,眼圈中竟然略帶了些濕潤??粗覐埩藦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最受不了別人吞吞吐吐,你要么別說,想說就痛快說出來,磨磨嘰嘰的我寧可不聽。
“你倒是說撒。長的五大三粗,怎么和女人一樣磨嘰!”
“我,我也是自愿加入對抗魏大師的,但是我真的需要錢。我女兒需要錢維持治療。”
“嗯?”聽到這話我心中一凜,難道他還是個有隱情的人?
“我女兒得了絕癥,醫(yī)生說只能維持治療,沒法完全治愈。即便是最好的情況,她也只能再活三年。我之所以跟著魏大師,是因為他承諾事成后可以治愈我女兒的病。我是家里的唯一經(jīng)濟來源,一旦中斷收入我女兒就沒法繼續(xù)治療,就得死?!?br/>
我一把掏出手機,對他說:“卡號發(fā)來,我先打你五十萬用著。以后每月發(fā)你一萬,直到孩子痊愈?!?br/>
我真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巴掌。不過這也不怪我,要怪只能怪這個充滿套路的世界。
韓威感激的看著我,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千恩萬謝,連跪帶磕,只是輕聲說了一句:“謝謝?!钡俏抑溃倪@句謝謝,比其他人跪下磕頭還要鄭重。
我們收拾完也就半個小時不到,張警官就急匆匆的跑來了,一看我們都還健在,除了房子亂沒見到尸首滿地,長長的噓了一口氣。
“人呢?都被打跑了嘛?我這一路就擔心你們大開殺戒,看來是我多慮了。”
我本來還想瞞一下這個腦子不轉(zhuǎn)筋的警察,可是韓威卻先一步說:“就干死了七個,尸體我們已經(jīng)處理掉了,你不用擔心。給,這些是那些人身上搜出來的,你看有用沒?”
我就看見韓威說這話時,張警官的眉毛跳了一下,然后久久沒有出聲。站在那里臉上陰晴不定,過了一陣才聽他長嘆了一聲說:“哎,算了吧,這也是遲早的事。你們收拾一下另搬個地方住吧,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警局里有內(nèi)鬼?!?br/>
隨后他向我們講述了發(fā)現(xiàn)異常的經(jīng)過。
從這里分開后,張警官直接去了警局,準備在檔案處查一下那棟別墅的資料??墒且换氐骄郑陀X得氣氛似有些異樣,有一個穿軍服的人帶著一幫子神色冷峻的壯漢進了局長辦公室,關(guān)上門不知道再說什么。
待了也就十幾分鐘后,這些人又匆匆走了。他回頭去局長那套話,才得知那是軍隊的外勤在執(zhí)行任務,過來就是查一下資料。而查的正是我。
因為蟲爺租這棟院子留了我的身份信息,所以很自然的查出了這里的地址。
張警官一聽就知道不妙,然后馬上給蟲爺去了電話,告知有人會來,讓我們趕緊撤離躲起來。當時他并不知道這幫人的底細,只當是軍方秘密部門注意到了我們。
我聽到這里心里疑惑不解,便出言問他:“誒,不對啊,怎么說你也應該給我打電話啊。怎么打蟲爺?shù)?。?br/>
“你那會不在,我只能聯(lián)系蟲爺?!?br/>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你們走的時候我可沒說要出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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