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下來,厲司承揚名立萬,無人不佩服。
今晚他的出席,自然是備受矚目。
一向風流多情的厲司承,并沒有固定的女伴。
可是今晚,他帶來的女伴卻和往常不一般。
一身黑色雪紗禮服顯現(xiàn)出她窈窕的身段,無肩帶的設(shè)計露出她雪白美好的肩頭。
如畫的眉目淡淡如青黛,細致晶瑩。
水漾的眸子如星月般璀璨,卻有一抹稍縱即逝的堅強和羈傲不遜。
她的手上拿著一把鍍銀描花的扇子,輕輕地在下巴處撩著。
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等著男人采摘,瞬間就成為了宴會中的焦點。
厲司承皺眉,大手攬住她的腰,擋住投向她的各種視線。
往常出席這種重要的場合他都是帶秘書來,今天帶她來似乎有點后悔了。
楚阮答應今晚陪他出席的時候,他滿心歡喜。
猜想她一定是在家里悶慌了,這種場合她是不輕易出來露面的。
為了避風頭,她平時幾乎足不出戶。
今晚帶她出來,她還真像個放風的犯人。
呼吸著雨后略顯濕潤的空氣,感到心曠神怡。
“哥,齊白在那邊?!痹缦纫徊降诌_的云浪,走過來跟厲司承低語。
大廳的另外一側(cè),岳市兩大財團之一齊氏集團的總裁齊白,正被一群人圍著高談闊論。
他的黑色西裝是修身款的,在西裝胸前的口袋里,掛著一張色彩艷麗的絲巾。
舉手投足間顯示著張揚,更顯得意氣風發(fā)。
“他氣色看起來還不錯?!眳査境械χ?br/>
厲司承用手肘輕輕頂了一下身邊的楚阮,說:“走,過去打個招呼。”
楚阮聞言,頓時有些尷尬。
可厲司承已經(jīng)挽著她的腰走了過去。
“岳市經(jīng)濟未來的走向就是這樣,我看形勢一片大好,投資者信心十足?。 ?br/>
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齊白談笑風生,好不自在。
“啊,是厲總!”人群中有人看到了厲司承,連聲招呼道。
齊白轉(zhuǎn)過頭,嘴上仍與人談笑。
在看到厲司承的時候,他禮貌地將手中的玻璃杯舉了舉,熱切地道:“厲兄,這陣子沒見,甚至想念?。∽罱^得如何?”
“齊兄,改天一定好好聚聚,聽說你高爾夫球打得不錯,我們找機會切磋下?!眳査境幸酀M臉笑意地和齊白套近乎。
前不久還斗得你死我活的兩個人,此刻就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一般。
勾肩搭背,說不出的親熱。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真的是好朋友呢!
楚阮微微一笑,商場上的斗爭比起她以前經(jīng)歷的那些,更加殺人不見血。
“齊氏在岳市扎根多年,厲兄你胃口不小,一口吞不下去,小心被噎著?!饼R白看似好意地提醒。
“我這個人胃口一向不錯,齊氏是艘大船,不過缺少個掌舵的好手?!眳査境械卣f道。
齊白哈哈一笑,目光落在楚阮的臉上,十分熟絡地招呼:“楚小姐,今晚你很漂亮?!?br/>
“謝謝?!背畎焉茸右粨u,搖出一縷沁人心脾的香味,淡笑著。
“我新買了艘游艇,想要請楚小姐出海去玩,不知道可否賞臉?”齊白邀請道。
楚阮只覺得摟在自己腰間的大手猛然一緊,厲司承已經(jīng)替她拒絕了,聲音的溫度低了幾度:“她暈船?!?br/>
“厲兄看起來很在乎你的新女友?。 饼R白搖著酒杯,不緊不慢地說。
兩人你來我去,言語間看似熱切,其實就像是有無數(shù)刀劍飛來飛去一般。
楚阮不想被誤傷,狀似爽朗的笑了幾聲,說道:“我去吃點東西。”
關(guān)茜茜今晚盛裝打扮前來。
精致的妝容,高挑的身材,一身紅色小禮服穿得恰到好處。
無論外表還是家世,關(guān)茜茜無疑是上流社會男士擇偶的優(yōu)先選擇。
所以眾人也自然地將她,與岳市最鉆石的男人厲司承聯(lián)系在了一起。
關(guān)茜茜剛進大廳,就被幾個八卦的名媛給拉到一邊,指著楚阮說道:“厲司承今晚帶了個新女伴,你看就在那邊?!?br/>
“不知道是什么來頭,話說厲司承身邊的女人從來都是有頭有臉的名流世家,怎么以前沒見過這個女人?”
“聽說是沒有背景的灰姑娘,沒家世沒財富,厲司承怎么會看上這種女人?”
幾個名媛嘰嘰喳喳地說著八卦,關(guān)茜茜的臉因為憤怒漸漸變成了紅色。
“司承哥哥不過是玩玩而已?!标P(guān)茜茜臉上的笑容很假,她裝作不介意地說道:“男人嘛,逢場作戲的事情我從來都不計較的。”
“茜茜,你可真大方?!币粋€紅衣女說道。
“可不是,誰不知道你是厲司承的未婚妻。不過這次茜茜你也太由著厲司承亂來了,這個女人都踩到你的頭頂上來了!”一個綠衣服的女人諷刺地說道。
“我們過去捉弄下她!”紅衣女慫恿道。
關(guān)茜茜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正在和別人說話的厲司承。
心想,如果自己當面整楚阮,厲司承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小氣的女人?
她猶豫地說道:“這樣不好吧?”
“怕什么?我有個主意!”綠衣女湊了上來,在關(guān)茜茜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
厲司承在這樣的場合如魚得水,被一大群人圍著。
大廳另一端的齊白也在隨意地聊天。
岳市兩大財團的總裁,隱約有分庭抗禮的意思。
在場的男人的話題,不外乎是生意和權(quán)勢。
女人的話題則繞著奢侈品和男人。
楚阮對這些都不感興趣。
她百無聊賴地從一個侍者的托盤上取過一杯紅酒,又順手放在了另一個侍者的托盤上。
楚阮推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穿這樣的禮服很不方便去廁所,她著實費了好一番功夫。
“茜茜,你們家厲司承今晚真帥啊!”幾個女人談笑著,推門也走了進來。
“不過今晚他帶來的那個女的是什么人?是哪家的大小姐?”
一個女人打開了手包,聽著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在補妝。
“什么大小姐!”另一個女人鄙夷地說道:“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窮酸鬼,裝腔作勢的,以為可以飛上枝頭變成鳳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