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出現的,你為什么要出現!”
他背對著陽光,狠戾的面容被陰影遮掩。
“你瘋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br/>
舒安歌皺著眉頭,隨手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杯子。
杜蘭笙輕輕推動注射器,看著里面的液體從細長的針頭漫出了一些。
“他們不該生你的,你還在爸媽肚子里時,我就恨上了你。為什么要和我爭奪家產,為什么要回來,我給過你機會的?!?br/>
杜蘭笙絕對是瘋了,舒安歌望著他癲狂的神情,冷靜的問到:“當年在醫(yī)院里,是你故意將我和杜蘭蘅調換了吧?!?br/>
“看來,你不算蠢。是我,從你沒出生開始,我就恨上了你。家里有我一個就夠了,父母偏偏寧愿交罰金也要生你。你還沒出生,他們就想好了要給你分房子和財產?!?br/>
“就因為這些,你就故意把我和杜蘭蘅抱錯?”
舒安歌實在理解不了杜蘭笙的腦回路,她見過討厭二胎的,頂多是跟弟弟妹妹不親近。
但一個十歲的孩子,能做出調換嬰兒的事,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呵,很遺憾,你竟然活了下來。我原本聽姓賈的夫妻說,要把孩子扔到池塘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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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蘭笙舉著注射器,神情陰鷙的逼近舒安歌,她抓起水杯,狠狠的扔到了他的腦袋上。
他痛叫一聲,捂著腦袋向后倒去。
門砰的一下被撞開了,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沖了進來。
一個警察劈手奪了杜蘭笙手中的注射器,另外一個則反剪他的手臂,將他臉朝下按在地上。
舒安歌掀開被子,穿著休閑服從床上走了下來。
“謝謝兩位警察同志?!?br/>
她聲音中氣十足,沒半點虛弱的樣子,完全不像病人,杜蘭笙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他用力掙扎著,不甘心的喊著:“你騙了我,你竟然騙了我?!?br/>
孫月蕊從門外走了進來,她望著被壓在地上的兒子,心中一片凄涼。
“蘭笙,你就那么恨妹妹么?當年,你應該知道,媽媽因為身體原因,意外懷孕后打胎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才生下了你妹妹?!?br/>
杜蘭笙掙扎著抬起頭,盯著孫月蕊:“你們可以生下孩子就送給別人,那個年代,很多人生了女嬰后,不都是這樣做的?!?br/>
“夠了,她是你的親妹妹,不是可以隨意丟棄的物品。我對你很失望,你父親對你也很失望。你做錯了這么多事,不僅不思悔改,還打算對你妹妹下手?!?br/>
“她不是我的妹妹,不是,她是我的仇人,是和我爭奪財產的仇人!”
“杜家的一切,都是我和你的父親白手起家,一點點打拼出來的。我和你爸爸已經商量過了,等我們百年后,杜家的財產不會分給你和杜蘭蘅一分一毫。”
這個消息,簡直比被警察逮捕還讓杜蘭笙絕望。
“為什么,我是你們唯一的兒子,杜家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你們不能那樣做?!?br/>
“警察同志,將他帶走吧,我希望他能早日明白自己犯下的錯。”
孫月蕊嘆了口氣,走到舒安歌身邊,輕拍她的后背:“乖孩子,委屈你了?!?br/>
“不委屈,媽,我們去醫(yī)院陪爸爸吧?!?br/>
杜蘭笙被警察壓著走,拼命回頭,死死盯著溫情脈脈的母女二人。
他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父母寧愿對一個二十多年沒見過的女兒好,也不愿意站在他這個兒子一邊。
杜蘭笙或許永遠意識不到,自私是一種錯,把自己當做宇宙中心,更是錯上加錯。
時間過的飛快,在警方的大力偵辦下,杜蘭笙和杜蘭蘅的案子終于了結了。
兒子一錯再錯,杜茂珣夫婦為了讓他得到教訓,沒有在諒解書上簽字。
杜蘭笙和杜蘭蘅一個被判了五年,一個被判了四年。
雖然坐牢的時間不長,但對于兩人來說,背負著毒害父親的罪名生活,他們將一輩子受人唾棄。
除此之外,杜茂珣和孫月蕊決定,他們百年之后,將成立慈善基金會回饋社會,不會留給杜蘭蘅和杜蘭笙一分錢。
原本兩人是想將財產留給舒安歌一半的,但是她拒絕了。
杜茂珣出院后,將杜蘭蘅的戶口遷回了賈家,同時舒安歌也改回了“杜”姓。
賈家跑出來鬧騰,逼著杜家給賠償金,獅子大開口,問舒安歌要巨額撫養(yǎng)費,被二者果斷拒絕了。
為了給賈家找點兒事做,不讓他們繼續(xù)上躥下跳。舒安歌順手做了一個打黑除惡的好公民,向葛陽縣派出所舉報了幾個人。
沒多久,賈墨涵就以多項罪名被批捕,賈平貴和王小娥一聽百倍兒子被抓了,當即心急火燎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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