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很深,而且越來越深,一直到女孩嗓子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這才停了下來。
松開了溫琪,陸泠盯著臉頰泛著好看紅色的女孩看了好一會兒,然后低低的問道:“走了,回家讓你親一晚上?!?br/>
“哈?”溫琪懵逼的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牽著出了酒吧。
走出酒吧,迎面一陣微涼的夜風拂過。
整瓶洋酒的后勁十足,剛走了兩步,溫琪的腳步就飄了起來,然后就感覺到眼皮越來越重,除了睡覺,別的都不想做。
覺察到她這樣反應的陸泠生怕她摔倒,干脆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原本想讓她坐在副駕駛座,可為了躺著舒服一點,還是將人塞進了后座。
正好車上有一件西裝外套,男人直接拿了起來蓋在溫琪身上,然后坐上車,將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高了一些。
“我剛說的話,就你跟我知道啊,不能告訴別人,尤其是那個叫陸泠的藏獒,告訴他,我就死定了!”
突然間,溫琪剛剛的醉言醉語在他耳邊響起。
陸泠擰了擰眉心,接著搖下了車窗眼神飄向了反光鏡看了又看。
他長得像藏獒嗎?
哪里像?
“你造嗎……他不戴眼鏡的時候可好看了,不過戴了眼鏡也好看,像千璽小哥哥一眼……可是最重要的是,能笑一笑的話,就超級好看了……千璽小哥哥就經(jīng)常笑,所以我愛千璽小哥哥……”
回想起溫琪的這句話,陸泠的臉有點黑。
他深吸一口氣,默默的將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解了下來,因為有點近視看的不是很清楚,干脆將視線移動到了后視鏡上。
盯著后視鏡里的那張臉足足有兩分鐘,男人抬起手摸了摸下巴。
好像……
不戴眼鏡是更好看一點。
“可是最重要的是,能笑一笑的話,就超級好看了……”
笑?
陸泠微微垂下了眼眸。
自從弟弟和妹妹出生之后,雖然家里面有傭人,可也僅僅是生活上的照顧,對于孩子的品德教育是幫不上一點的忙。
那個時候,爸爸和媽媽都很忙,有時候甚至一個月都見不到二人幾面。
所以,他只能挑起了照顧弟妹的責任,從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毛孩子成長為不茍言笑的兄長,只有樹立起威信,才能更好約束弟妹的行為。
終于,弟妹都長大成人,也走向工作崗位,為了陸氏的發(fā)展盡到了自己的努力。
可,他卻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那種無憂無慮,肆無忌憚的笑容。
偏過頭看了一眼躺在后座看似已經(jīng)熟睡的女孩,陸泠微蹙的眉心逐漸的舒展。
所以你是喜歡我笑嗎?
視線又回到了后視鏡,他抿了抿唇,盡可能的放松了面部肌肉,然后勾起唇角,逐漸的上揚再上揚。
嗯,好像笑起來是更更好看了一點。
不過,還真是不太習慣啊……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太二,重新恢復了冷漠面孔的陸泠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然后戴起眼鏡,發(fā)動車子,準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