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不用說,大家都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
不錯,就是鑒寶,鑒古董,鑒別譚老手上這一只所謂的宋朝青花瓶。
不得不說,這一只青花瓶工藝水平非常高超,也非常精美,不管是古董,還是現(xiàn)代品,它就是那么精美,非常有收藏價值。
為了公平,公證一點,林沖濤不得參與鑒別中。
“不好說,不好說?!睅孜幌矚g收藏的老人,收起自己的放大鏡說。
“要不,我打電話,讓人把鑒別機器送過來吧,機器可以鑒別出時間。”莫老對他說。
“成,反正我不急,有機器鑒別,也公平公證一點,免得林老說我欺負小孩子!”譚老爺看了看林沖濤說。
“呵呵……”林沖濤只是呵呵幾聲,然后輕輕摸一下泠泠和玄玄的小頭腦。
過來參加莫老壽辰的人,多數(shù)都是有頭有臉的老人比較多,當(dāng)中一個老人,好像對這兩個三歲小孩子,有很大意見似的。
他帶著嘲諷地對林沖濤說:“我怎么覺得你兩個孫兒,像在敗家似的!”
“不會的,我兩個孫兒很懂事!”林沖濤非常喜歡這兩個孫兒說。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你兒子大學(xué)畢業(yè)才三年,而你們兩個在大學(xué)校里任職,一個月工資也不到三五萬元,別和我說,你們兩個搞小動作?”這個老人雙眼落在林母和林沖濤身上說。
所謂的小動作,大家都懂的,無非是說林沖濤利用考古教授,考古學(xué)家身份,參與考古挖掘,然后從中順走一些文物。
也只有這個解釋,他們才認為林沖濤有這么多錢,不然的話,憑著他們兩夫婦,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多錢。
至于他兒子,大學(xué)三年出來,能干些什么,能賺到這么多錢嗎?除非娶了一個非常富有的千金小姐。
可是,他們這一個圈子里,誰都知道,林沖濤兒子未婚先育有二個兒女,這個事情,都在他們朋友圈傳出。
之所以傳開,就是林沖濤太高調(diào),整天和老朋友吹棒他孫兒多厲害,多聰明;在朋友圈子里,一傳十,十傳百,凡是認識林家的人,都知道這點事情。
“老東西,你才是敗家,你全家的人都在敗家?!毙吹阶约籂敔斈樕疗饋碚f。
“哎呀,這嘴巴,還真不是一般厲害,還好是個小毛孩,說個話,都差點讓我氣到炸,不過老爺爺我,不和你計較?!边@個老人笑呵呵地對玄玄說。
“不要臉的老東西,自己家里沒有錢,即見不得別人有錢,這是妒忌?!毙姿谎壅f。
“誰說我家里沒錢,我家比你家錢多呢,用不著妒忌你爺爺這一點工資。”他本來真的不想和小毛孩計較什么的,但聽到玄玄說的話,這么刻薄,真的有一點氣。
“要不,我和你打個’堵’吧,如果你贏我的話,我給你五百萬元,如果你輸了,給我一千萬元,怎么樣。”玄玄從書包里掏出一張銀行VIP金卡說。
“我去,今天怎么啦,一個三歲小孩子都這么瘋狂了?”他們聽到玄玄的話,不禁向他看過來。
然后,他們聽玄玄說這個方老先生手上的古董,是假的,偽制品。
又是這么一句話,他妹妹說譚老手上的花瓶是偽品,現(xiàn)代制品,而這個哥哥說方老手上的青銅千手觀音,是偽品。
“小娃子,你手里有這么多錢嗎?別空手套白狼,到時輸了,你拿不出錢來,我一個老爺子,總不會到法院里告你吧?”方老先生對玄玄說。
“我銀行卡里有七百萬元,而且我媽媽有幾億元,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玄玄想到自己媽媽賣掉手鐲,賺了四億多元呢。
“玄玄,別亂來說話,你爸沒有對你說,做人要低調(diào)一點嘛。”芷藍狠狠地白一眼自己兒子說。
“媽,我這是給你賺錢,等賺多一點錢,以后就不用去打工了,不用被別人看不起我們?!毙氲揭郧暗纳睿焯焓軇e人白眼,連自己的大舅公和舅母,還有外公都欺負上門來。
這一種生活,他不喜歡,也非常討厭他們,還有那些老板,每一個月總有許多借口,克扣芷藍的工資。
“小娃子,你知道我這一只千手觀音多少錢嗎?連專家都說它是古董,你和我比,你這是送錢啊,你確定,你真的不是敗家仔?”方老先手,摸了摸手上這個青銅器說。
“哥哥,人家可能是欠你壓注少,不敢和你比,要不,我借你二百萬元吧,如果賺到的,分我一半。”泠泠對自己哥哥說。
“成,沒有問題的,老東西,我拿七百萬元出來,如果你贏了,給你七百萬元,如果你輸了,給我一千四百萬元。”玄玄哼著小嘴,很認真的地對他說。
“我去,這話,也太牛氣了吧,方老,這個小財神送錢上來,你不會不好意思吧?”旁邊幾個老友問。
他的確是有一點不好意思,一個已過半百歲老人和一個三歲小孩子打‘堵’,不管是輸贏,要是傳出去,這個臉子還真丟不起。
但不得不說,玄玄懷抱里的小狗狗,還真不是一般牛,竟然向這個老人發(fā)現(xiàn)鄙視的動作行為。
向這個方老先生伸出一根手指,還是一根中指,并向他汪汪叫了二聲。
“我的小狗狗在鄙視你,說你活一把年紀,膽子比它還小?!毙@個方老先生說。
“汪汪……”小狗狗又是吠了二聲。
“它還說你,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窮就要裝富,沒錢,別出來裝必!”玄玄又對他說。
“……”旁邊的大人們,老人們,額上面掛汗了,難以置信這些話出自一個三歲小孩子。
忍么?
方老先生脾氣再好,也忍不住了,特別是這個聰明的小狗,兩個狗爪子伸出一個中指,一雙鄙視他的眼神,再加上玄玄那些氣人的話,就算拉下這張老臉子,也要和他對比!
“好,我和你‘堵’。”方老先生對他說:“說好,輸了,別哭哦,我可不會哄小孩子哦!”
“哼,誰哭,一會兒,你別老淚縱橫就是!”玄玄哼著小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