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念昔感激地看他一眼,然后伸手撫上墓碑,愧疚道:“媽媽,對不起,是我不好……我竟然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事,真的對不起……”
她真的不是個好女兒。
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忘了!
厲湛言揉揉她的頭發(fā),“這些天你遇到了那么多的事,忘記了一些事也是正常的,相信你媽媽不會怪你的。還有,最近警方一直都在這邊取證,量之前那些人也不敢過來造次?!?br/>
他這么一說,念昔的心好受了些。
頓了頓,她認真道:“厲湛言,把媽媽改葬吧,我不想讓她再被打擾了?!?br/>
“好,我會安排。”
…
在離開之前,厲湛言吩咐一些保鏢過來守著,不能讓任何可疑人物靠近墓碑。
念昔這才放心了些,跟著他下山。
回到江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念昔坐在副駕駛座,心情有些忐忑,偷偷地瞄了厲湛言好幾眼。
厲湛言斜睨著她,“怎么了?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為什么要偷看?”
“呃……”念昔頓時窘迫。
“葉念昔,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是啊。只是,我說出來的話,你能不生氣嗎?”
雖然感覺不太可能。
厲湛言揚眉,“先說來聽聽。”
“就是……我想去醫(yī)院看一下陸澤野?!?br/>
“……”
車內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念昔無奈。
看吧,她就知道,厲湛言會不高興的。
“厲湛言,這次陸寬被通緝,多虧了陸澤野收集的證據,他還因此傷得那么重。還有……媽媽去世之后,他一直都在派人看守著墓碑,如果不是他,媽媽的墳也許已經被挖開了。所以,不管怎么樣,我都想去謝謝他?!?br/>
厲湛言薄唇抿緊。
半晌,才很不情愿地說:“知道了。”
…
醫(yī)院,走廊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念昔和厲湛言走進病房時,陸澤野正躺在病床上掛藥水。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沒有血色,看起來很虛弱,眼睛定定地看著窗外,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完全沒意識到有人進來了。
陸朝坐在他旁邊,正在削著一個蘋果。
聽到門口的聲音,他立即回過頭。
看見念昔,他有些欣喜地喊了聲店長,但是看到她身旁的厲湛言時,頓時就沒什么好臉色了。
聽他喊店長,陸澤野猛然回過神,朝著門口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那張讓自己魂牽夢繞,始終念念不忘的臉……
念昔,她來了。
只是看到厲湛言時,尤其是他跟念昔牽在一起的手時,他的心又陡然一沉。
那種感覺,就像是徑自往深淵墜去!
每次看到她跟厲湛言在一起,都要體會一次。
但是他知道,厲湛言視他為情敵,絕對不會讓念昔單獨跟他見面的。
念昔走到病床邊,有些擔心地問:“陸澤野,你感覺怎么樣了,好點了嗎?”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起來比昨天還要糟糕。
雖然陸寬真的很壞,罪該萬死,但是,陸澤野親手把自己父親送進監(jiān)獄,那種感覺一定是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