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裝了,先前的演奏你壓根沒有發(fā)揮實力吧,或者說那種程度的曲子對你而言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你太抬舉我了,我說過很多遍了,如果不是浦臨櫻,我吹不出一首曲子,你難道忘了我以前的吹奏的稱不上音樂的音樂,你都不屑評估的噪音。”鑫宿諷刺道。
“那你是把才華隱藏的太好,我真的很好奇你這么做的理由?在我眼里你簡直就是天才,不,應(yīng)該說是鬼才,天才是按常理來吹奏,鬼才卻是用非常理的吹奏方法,你無疑是后者。”
“第一次有人錯把蠢材當(dāng)天才,而且還不是天才,是鬼才?!?br/>
“你竟然說自己是蠢材?呵,果然鬼才的思維常人是不能理解的。”
“你說完了么?我想我可以走了。”門嚯的一聲被打開了,鑫宿看到了門口的我,有點呆住。
里面?zhèn)鱽韈himon老師的聲音:“不過很遺憾,你的音樂太悲傷了,雖然我只聽到那么一點,如果你認(rèn)真吹奏,曲風(fēng)的感情會放大數(shù)倍,那種音樂還是不要出現(xiàn)得好?!?br/>
“……”鑫宿咬了咬牙,想說什么結(jié)果什么也沒說。
里面再次傳來chimon老師的聲音:“既然你故意隱瞞自己的才華,那就隱瞞到底吧,樂壇可以接納天才,卻無法容忍鬼才?!?br/>
果然chimon老師也聽出來了,可是他怎么能說這樣的話,他不是更應(yīng)該鼓勵鑫宿的嗎?一股火氣油然而生,我想要找chimon老師理論,卻被鑫宿快一步抓住手腕,強(qiáng)行拉離了辦公室門口,到了樓梯拐角,鑫宿才放開了我。
“你怎么過來了?”他問。
“我擔(dān)心你一個人應(yīng)付不來?!?br/>
“沒事了…其實他說的對,我早就失去在別人面前吹口琴的資格了……”chimon老師已經(jīng)令我很不悅了,鑫宿還說這樣自暴自棄的話。
雖然當(dāng)時我也是這么覺得的,可是:“鑫宿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吹口琴的時候一直在想開心的事情吧。”
“那又有什么用,曲風(fēng)終究是悲傷的。”
“你忘了嗎?你答應(yīng)過我要學(xué)會快樂?!?br/>
“臨櫻,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鑫宿喜歡譜曲,喜歡口琴,更喜歡音樂?!笨隙ㄊ潜晃艺f中心事,鑫宿的眼神黯了黯,表情有點動容,“而且你只是在陪我吹口琴呀,為什么會覺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天大的錯一樣呢?”
“我,我…六年前……”
“什么?”聽到【六年前】這三個字,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從六年前開始,不是我放棄口琴,是被口琴放棄?!?br/>
“鑫宿,我不懂你的意思?”
六年前,歸七朔和他母親發(fā)生了車禍,那場事故難道真的跟鑫宿有關(guān)?難不成是歸七朔的母親聽到鑫宿吹奏的那首悲傷的口琴曲所以才促使了那場慘劇發(fā)生?如若是這樣鑫宿和歸七朔關(guān)系惡劣那也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