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手從身后拍了一下我得肩膀,我轉(zhuǎn)過身。
“嘿!老大,我們真有緣啊,在哪都能遇到您?!蹦饺菀愎首黧@訝的說著,目光不經(jīng)意間瞥了一眼我背后的噬血劍。
“你跟蹤我!”我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慕容毅,這小子又不知道從哪偷來一身衣服,穿的人摸狗樣的。我臉色很是陰沉,剛剛頭腦一片混亂,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蹤。
“老大,瞧您說的這么難聽,我追隨您的腳步還不是為了瞻仰您的英雄風(fēng)采嘛?!蹦饺菀阄恍Γ⌒囊硪淼恼f道:“老大,我得玉佩,您看可不可以……?”
我并不理睬他,也沒心情理睬他。我只是呆呆的看著于紫月離去的方向,慢慢磨練自己的意志。
“老大,你不會是看上那個女人了吧?其實于紫月這個女人長得還不錯,胸大屁股也大,就是太冷太傲了點,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當(dāng)然了和老大還是挺般配的,不過你的情敵似乎很強(qiáng)大嘛?!蹦饺菀愠蛄顺蝻L(fēng)輕云二人離去的方向,眼珠子亂轉(zhuǎn)。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老大,你要想開啊?!?br/>
“老大,你倒是說句話???你不會傻了吧?”慕容毅雙手在我眼前搖晃,一臉奇怪的看著我。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我實在忍無可忍的罵了一句,這小子古靈精怪,油嘴滑舌,身份也著實可疑,我又笑了笑,忍不住試探一番:“你逃跑的功夫不錯啊?你師父是誰?”
“我不會武功啊,哪來的師父?”慕容毅一臉迷茫,煞有其事的說道。
我不禁一愣,隨后又連續(xù)問了幾個問題,誰知道這小子竟和我扯皮,交代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言辭頗為犀利,又在不經(jīng)意間暗設(shè)語言陷阱來套我的話。
我口干舌燥的問了半天等于沒問:“也就是說,你沒有師父,也不知道父母是誰,從八歲就開始一個人流浪,到處偷別人東西度日?!?br/>
“七歲,我說了是七歲開始流浪,還有我不是偷,是借,借!”慕容毅毫不猶豫的打斷我得話,糾正我話語中的錯誤。
“好好好,是借!那你的消息一定很靈通吧?”既然慕容毅混跡底層這么久,說不定能問出點關(guān)于江家的消息。
“那是當(dāng)然,也不看看我慕容毅是誰?這望月城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蹦饺菀阌昧Φ呐牧伺男馗?,自信滿滿的說道:“不過嘛,我現(xiàn)在有點餓了,有些事不一定能想的起來啊。”說到這的時候,慕容毅還頗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湊近慕容毅,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你說不出我想知道的事,我要你好看?!?br/>
“跟我來?!蔽姨认驈V場集市走去,慕容毅歡天喜地的跟在我身后。
穿過墜月湖,連續(xù)穿過幾條小巷子又來到了廣場集市,此刻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如同我的心情一般灰暗,看不到一絲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