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寒冬日,楚氏集團迎來了新一年的股東大會,這次股東大會是由楚銘瑄推動的,召集了集團上下所有股東來參加。
楚岳心柔是董事會成員也是楚氏集團最大的股權(quán)持有人,她占據(jù)了公司將近31%的股份,楚銘爵作為執(zhí)行總裁坐在首席位置上,他衣冠筆挺的坐著,距離開會的時間還有五分鐘,股東們陸續(xù)入場,只有他左手邊的楚銘瑄遲遲未到。
“哎呀,我沒來晚吧!哈哈哈,不好意思,剛剛度假回來”
沈一山人未到聲先至,他一席黑色筆挺的西裝邁步進了會議室,屋內(nèi)沉悶的氣氛被他打擾的一下子活絡(luò)起來。
大家都知道沈一山名為度假實則被楚銘爵給架空了,卻選在這個時候回來,不禁都詭異的望著主席臺前的楚銘爵,為什么總裁突然將他喚了回來?是要變風(fēng)向了嗎?
“沈總,為什么你突然參加會議?”楚銘爵十指交握于胸,冷冽的掃過在席位坐下的沈一山。
“呃..不是股東大會嗎??楚總,我一日沒有放棄股權(quán),我就是楚氏的股東,這樣的年終會議我為什么不能參加?”
沈一山瞬間肅穆的神色,讓空氣之中彌漫著一絲絲緊張的氣氛。
吧嗒吧嗒..一陣清揚的腳步聲自門外傳了進來,大家的視線不自覺朝著門口掃了一眼,那一眼眾人的神色都驚愕起來。
楚銘瑄衣冠筆挺的站在門口,他身上穿著剪裁合身的西裝,黑長褲緊貼著修長的雙腿,外披的深色大衣和雪白長圍巾,使得他修長的身材更加充滿男性魅力。
他好整以暇的抱著兩個檔案袋,拉開椅子準(zhǔn)備坐在主席臺左手空置的位置上,淡定的目光讓人捉摸不定,卻又憑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呀!這不是楚氏集團的大公子嗎?他不是殘廢嗎?怎么會?”
“楚大少竟然不是殘廢,你看他會走路”
竊竊私語的聲音一直不絕于耳,楚銘瑄始終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直直的望著楚銘爵。
他此刻森冷異常的面頰上沒有多余的表情,緊抿著的薄唇已成一線。
“銘瑄,你..你的腿”
楚岳心柔半天才回神,她緊緊盯著對面而坐的楚銘瑄的腿,煞白的面頰沒有一點血色,她的目光甚至有那么一點點驚恐。
“我的腿,呵呵,謝謝您的關(guān)心,已經(jīng)好了”楚銘瑄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一般,倏然起身,捏著手中的一份檔案夾快步站到了主席位置上,笑容清湛無害“各位股東,稍安勿躁,我想大家比起關(guān)心我的腿,更應(yīng)該關(guān)心一下楚氏今年的重組計劃...”
楚銘瑄遞了個眼色給站在門口的沈磊,他微微頜首便開始給大家發(fā)放打印紙張,每個人都面色凝重的望著那一紙資料。
“大哥,你雖然是董事會成員,這個決意你沒有權(quán)利布達..”
楚銘爵冷厲的目光對視著站在他身側(cè)的楚銘瑄,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觸激烈的火花。
“楚二少,你恐怕錯了吧!這個文件上面寫得很清楚!楚先生人家可是占有43%的控股,若你覺得不夠,我的5%也送給他夠不夠呢”
沈一山即可出聲,將那張資料往桌上一拍,語氣說不出的冷硬。
“你要做什么?”他幾乎從牙縫之中擠出的話,卻在楚銘瑄云淡風(fēng)輕的笑意中消失殆盡“我要整個楚氏,我要將當(dāng)年害死我媽的人繩之于法,這樣夠不夠”
楚岳心柔的心一下子若擂鼓一般,她慌亂顫抖的手不知該安放于何處。
“銘瑄,你在說什么?楚氏集團當(dāng)初你父親已經(jīng)分別將股權(quán)都給了你們兄弟兩個,怎么突然你又如此?”
“呵呵...岳心柔,你記憶力真是差,你先別急,等股東大會之后,我會有驚喜給你”
他兀自笑得陰沉,修長的手拍了拍弟弟楚銘爵的肩膀,附耳輕聲說道“你這個位置應(yīng)該起來了吧?畢竟現(xiàn)在我才是楚氏集團最大的股東...”
俊朗的身姿,顯示著他王者的風(fēng)采,他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重回楚氏。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臺下這么多股東,若是通過股東投票,未必是你贏,畢竟你才占了48%的股份?”
楚銘爵同樣起身,桀驁的掃過眾人,他故作閑適的雙手插著褲子口袋,他輕輕的走過眾位股東的身邊,像是在檢閱衛(wèi)兵的將軍,孤高冷傲。
“喔?好啊!各位股東都在,我相信大家都想知道現(xiàn)在楚氏集團的經(jīng)營狀況吧?自豪庭半島計劃失敗之后,一直在赤字,大家難道還要給他一個機會嗎?那可是各位的利潤,若是由我來擔(dān)任主席的話,跑馬地的地皮我會爭取過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現(xiàn)場一片嘩然,大家都在為接連失利的投資方案虧損而苦惱,這時楚銘瑄卻以利為誘,股東們自然不再搖擺。
“楚董,作為股東,我們自然是看重公司利益的,您如何能證明豪庭半島計劃可以如期實施?”
“沈磊,將跑馬場地皮授權(quán)書拿給這位股東看一下,那是一張空白的授權(quán)書,可必須由我作為執(zhí)行總裁才能啟動”
楚銘爵緊握的手,突然松開,他確實敗了,他的大哥比他想象的更加強悍,既然能有方法挽救楚氏,他是不是執(zhí)行總裁又如何?
“我退位,各位不必抉擇了”
“很好,二弟,那你就請走下主席臺吧!”
會議結(jié)束,楚銘瑄手肘杵在桌面上,望著左右兩邊相對而坐的母子倆,冷冷一笑。
“母親、二弟,你們留一下,現(xiàn)在該是我們解決家事的時候了吧?”
“你還要做什么?”楚岳心柔面色不悅的說,她滿臉的郁結(jié),仿佛一個會議下來蒼老了幾歲.
楚銘瑄挑了挑眉,癡癡笑著,欣長高瘦的身材,閑適的態(tài)度,一副無所謂的癟了癟嘴角,身后站著的沈磊將一沓照片恭敬的放在了楚岳心柔的面前。
那照片上的女人,滿臉是血,那被撞裂的腦漿混合著鮮血就這么躺在地上,面目說不出的猙獰和詭異。
“啊...這是什么東西,你給我這是什么?”楚岳心柔只看了一眼那惡心的畫面,就已經(jīng)受不住的尖叫起來。
“江阿囡,您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短碎的額發(fā)下一雙璀璨如星的眼,他揚起一抹慵懶的笑意,撿起地上散落的照片,就這么直直的望著照片中的女人,笑得如此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