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潔依言走過來,側(cè)身坐在了陸云峰大腿上。
陸云峰很自然的摟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腿上,嘆了口氣:“這下好了,以后咱們都別想結(jié)婚了?!?br/>
“嗯?!?br/>
陸云峰看著她,似笑非笑的道:“最大的問題就是咱爸媽,要是咱們以后都不結(jié)婚,他們得急成什么樣?”
“不是還有姐姐嗎!”說起‘貌似正事’,陸玉潔也顧不得羞事后的抑郁了,抬起頭:“反正按照歲數(shù),要結(jié)婚也是姐姐先結(jié)婚,只要姐姐結(jié)婚了,咱們的壓力就小了?!?br/>
“這種話虧你說得出來?!标懺品逍χ鴱椓讼玛懹駶嵉哪X門。
“哎呀!”陸玉潔捂著腦門,嬌嗔不依:“臭哥哥,就知道欺負(fù)我?!?br/>
“是啊!”陸云峰看著陸玉潔的眼睛,微笑道:“欺負(fù)你一輩子,好不好?”
陸玉潔心兒慌慌的,卻也甜滋滋的,低著頭:“嗯。”
小丫頭嬌羞的樣子太可愛了,陸云峰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下,但考慮到以后的相處,還是提醒道:“不過咱們平時還是注意點分寸,別讓人看出來?!?br/>
陸玉潔也是這么想的,聞言點點頭,同時也補充道:“但沒人的時候,哥哥你要更疼我?!?br/>
“我還不夠疼你?”陸云峰似笑非笑:“難道真要把你弄疼了?”
“討厭?!标懹駶嵈笮?,紅著臉在陸云峰臉上咬了一口。
“哎呀!你屬狗的?。 ?br/>
“疼嗎?”陸玉潔松開嘴問道。
“都咬出印來了,你說呢?”陸云峰故作生氣的道。
陸玉潔看著陸云峰臉上的牙印,非常后悔,立即伸出舌頭舔了舔:“現(xiàn)在還疼嗎?”
陸玉潔此時的表情太可愛了,就像一只乞求原諒的小狗。
“不疼了?!标懺品逍亩妓至?,在陸玉潔臉上親了一下,輕聲道:“玉潔,你真可愛。”
陸玉潔很害羞,也很歡喜,呵呵一笑:“哥哥也很可愛?!?br/>
對一個男人用‘可愛’這個形容詞,真的合適嗎?
合不合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陸玉潔這個小丫頭得到了良好的安撫,至于陸云峰說的‘不結(jié)婚’之類的話,倒不是騙人的,陸云峰是真的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上輩子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案件,婚~外~情、捉~奸、離婚財產(chǎn)分割、相愛相殺之類狗屁倒灶的事他見得太多了,這也養(yǎng)成了他對婚姻不信任的態(tài)度。
如果兩個人真的合適,又何須那一紙證明?如果兩人不合適,有那一紙證明又有什么用?也許唯一有用的就是有了那一紙證明,這對男女就可以合法的享受性~生~活,但等到離婚的時候,賺錢的主力一方卻要把財產(chǎn)分割一半給對方,怎么想這都吃虧了。
在這個經(jīng)濟高速發(fā)展的社會,真正愿意為對方著想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尤其是年青一代,自私自利,只想自己快活,哪管別人死活。
憑什么結(jié)婚后家務(wù)要我做?憑什么結(jié)婚后錢要我賺?憑什么孩子出生了要我來照顧?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
陸云峰只想說:既然你這么多憑什么,當(dāng)初為什么要結(jié)婚?
偏偏這些人的借口還振振有詞:“要不是家里人催……”
陸云峰不是自私的人,如果真是自己喜歡的人,犧牲一些也沒什么,但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上輩子他到死也沒遇到過值得他付出的女人,再加上干的工作屬于高危職業(yè),怕連累家人,也就沒了結(jié)婚之心。
這種單身的心思被他帶到了重生之后,但不久前他遇到了一個真心想結(jié)婚的對象,就是林菲菲,只可惜林菲菲沒有答應(yīng)。
然后今天,他又遇到一個想和他結(jié)婚的對象,只可惜年齡太小,再加上小丫頭比較愛鉆牛角尖,陸云峰剛升起沒多久的結(jié)婚心思就這樣被掐滅了。
不結(jié)婚就不結(jié)婚吧!反正上輩子也習(xí)慣了,更何況這一世他擁有的能力太不一般,結(jié)婚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若是跳不出社會規(guī)定的婚姻法,他就白瞎了這一身通神能力了。
念頭通達(dá)之后,陸云峰也就不再多想那些不相干的事,把精力放在了陸玉潔身上。
小丫頭剛剛嘗到了隔靴搔癢的親密接觸,對陸云峰正是癡纏的時候,那種黏糊勁就不要提了,好在小丫頭知道輕重,只有她們兩人的時候才會貼過來黏糊,金英順在的時候,就保持了平時的樣子,而且和平時沒有任何不同。
陸云峰不得不感慨,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員。
中午,陸云峰接到了周婉婷打來的電話,說已經(jīng)把張梅梅送上飛機了,沒有晚點,讓他到時候去接機。
得知張梅梅很快就要回來了,陸冰清和陸玉潔很開心,只有金英順稍顯忐忑,小蘿莉還是有點擔(dān)心張梅梅會搶了她的飯碗,她倒是不在乎錢,只是好不容易才過上吃飽穿暖的日子,她真的很害怕失去現(xiàn)在的生活。
任何人都是這樣,關(guān)心則亂,心亂,只因太在乎。
下午兩點剛過,陸云峰就帶著陸玉潔去了機場,陸冰清則留在家里和金英順一起準(zhǔn)備晚飯的食材,陸云峰看了食譜,都是張梅梅愛吃的。
三點剛過,在云海機場的出口通道走來一個略顯嬌小的女孩,女孩拖著一個黑色行李箱,穿著非常樸素,腦后綁著一條粗長的麻花辮。
“小張姐姐!”看到這個樸素的女孩,陸玉潔高舉雙手,不停地擺動。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張梅梅抬眼望去,就看到了正在對自己揮手的陸玉潔,還有……站在陸玉潔身邊的那個高大身影。
張梅梅激動地?fù)]了揮手,快步走了過來。
走過安檢通道,張梅梅和陸玉潔抱在了一起:“小張姐姐,歡迎回來,我想死你啦!”
“玉潔,我也想你?!睆埫访费劬锖鴾I,她真的很想念大家。
松開手,張梅梅看著陸云峰,抿了抿嘴,陸云峰微微一笑,張開雙臂:“小張姐,我也想死你啦!”
張梅梅撲哧一笑,和陸云峰擁抱在一起:“云峰,謝謝你?!?br/>
看到陸云峰抱著張梅梅,陸玉潔雖然知道兩人沒什么,卻也難免小吃了點干醋,嘟著嘴,把張梅梅的行李箱拉過來:“好啦!咱們回家吧!哥哥,你拿行李?!?br/>
聽到小丫頭這話,陸云峰就知道她吃醋了,有點無奈的接過行李箱,道:“好,回家?!?br/>
半小時后,當(dāng)出租車停在陸家門前,張梅梅走出來,站在這里,望著熟悉的大門,心情竟是有些緊張,嬌小的身子輕輕顫抖。
陸云峰見了,微微一笑,站在張梅梅身后,推了她一下:“小張姐,進(jìn)去?。 ?br/>
“嗯。”張梅梅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邁步走進(jìn)院子,看著熟悉的環(huán)境,眼睛又有些濕了。
“姐姐,快來?。⌒埥憬慊貋砝?!”陸玉潔跑到屋門口大喊。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陸冰清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看到張梅梅,滿臉喜色的上去拉著她的手:“小張姐姐,你回來啦!”
“嗯?!备杏X到陸冰清的喜悅,張梅梅有些激動:“冰清,我回來了?!?br/>
一番寒暄,張梅梅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女孩,瘦瘦弱弱的,但那雙眼睛卻非常有神,特別漂亮,張梅梅一眼就猜到了她的身份,問道:“她就是金英順吧?”
“對?!标懕妩c點頭,對金英順招招手,道:“英順,這是小張姐姐?!?br/>
“小張接接……”
聽了這別扭的叫法,陸云峰總算明白為什么金英順總是叫歐巴、歐尼了,原來她對哥哥姐姐的發(fā)音并不標(biāo)準(zhǔn)啊!
陸冰清和陸玉潔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陸玉潔哈哈笑道:“還是叫小張歐尼吧!”
“哦?小張歐尼?!?br/>
嗯,這就順耳多了。
張梅梅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但大概的情況她懂了,含笑點頭:“你好英順。”
“你好。”金英順連忙回禮。
“先進(jìn)屋吧!”陸云峰推了下張梅梅,道:“有什么話進(jìn)屋再說?!?br/>
幾個女孩笑著邁步進(jìn)屋,陸玉潔打開了張梅梅的房間,道:“小張姐姐,你看,你的房間從走了以后一直就沒動過。”
站在這個熟悉的房間,看著從自己走后沒有絲毫變化的擺設(shè),張梅梅雙手掩面,眼淚終于掉下來了。
“小張姐……”陸玉潔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有點慌亂。
陸云峰擺擺手,把行李箱放在床邊,輕輕推了推張梅梅的后背,把她推到床邊坐下,輕聲道:“小張姐,這永遠(yuǎn)都是你的家,以后想回來就回來,家里永遠(yuǎn)有你一副碗筷?!?br/>
“嗚……”張梅梅不住嗚咽,更多的淚水順著指縫滑落,最后抱住站在自己面前的陸云峰,臉埋在他的肚子上,淚水打濕了他的t恤。
陸冰清和陸玉潔見到此情形,不由鼻子泛酸,也跟著掉了些眼淚,只有金英順不知所以,眼睛里都是問號:歐巴和歐尼們怎么了?為什么要哭呢?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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