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爾基，

    俄羅斯底層泥土，

    長起的一株貧寒柏樹，

    10月革命的赤雨，

    淋出滿身鮮紅的云絮。

    但他的心很痛楚。

    血腥的風，

    啃嚙著城市和原野，

    **的劍，

    刺穿書籍和富有的山丘。

    他生出清醒的渾濁。

    幾枝發(fā)黃的松針，

    開一串阿諛的花朵，

    鳴幾聲頌圣的音波，

    轉瞬被時光的雕刀，

    無情地剔去。

    只有不合時宜的思緒，

    從幽暗歷史的冰窖，

    一寸一寸浮出，

    燃吐無聲的光縷，

    長久地舔熱后人的眼眸！

    2011、3、22

    注：《高爾基與〈不合時宜的思想〉》述評，載《文學報》2011年3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