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詩??!好詩!你這個女娘真是個才女?。≡覆辉敢飧胰スげ?,謀個一官半職的?!?br/>
賈殤一片惜才之心,實在不想這么一個人才就在此埋沒。
奈何于窈之卻并不想入朝為政,自己要是進了宮,那事兒多得要命,自己還怎么回去,更何況在這民間多自由。
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只要幫這身體的主人完成心愿,自己就能趕緊回去,這地方連個手機都沒有,真是要憋壞了。
更何況自己正做著任務,特工領導要是查到自己罷工會不會扣工資啊,這工資本來就少得可憐,與其回去挨罵還不如在這擺爛...
想著想著,于窈之趕緊拉回了思緒。
“多謝大人一片好意,但小女只想守著我這鋪子,安安穩(wěn)穩(wěn)賺錢便是。”
要是想當官,我早就考公考編了,誰去當特工啊,還不是賺得比當官的多嗎,我可就只想賺錢。
于窈之心想道。
“原來如此,那我也不便再強求,我這就回去找姜總督商量此事,多謝于掌柜了?!?br/>
賈殤說著便行了禮數(shù),身為一個尚書,卻沒有一點架子,跟百姓如此仁厚寬容,實在是個好官。
謝蘭舟也都看在眼里,默默地給他打了分。
“如若二位有什么事用得著在下的,盡管說便是?!?br/>
說罷便離去了。
“長亭啊。”
謝蘭舟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畢竟對于這個名字還是不太熟悉,于窈之也注意到了這端倪,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啊...何事?”
謝蘭舟趕緊回過神問道。
“那我還需去趟花城村,既然如今這邵陽縣要挖水渠,這紅花想必也種不了,可惜了這得天獨厚的條件啊。”
于窈之感嘆道,沒想到創(chuàng)業(yè)這么不容易,好不容易自己做得有一番起色,還碰巧遇上這事。
“那今后打算作甚?”
謝蘭舟笑著開口問道,就算她想做什么自己也都是會陪著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br/>
皇宮。
三王爺自從見過姜雪燕那一眼,心里就總是會想起她。
這應該就是一見鐘情了吧,他這樣想著。
手里便將剛剛完成的畫掛了起來,正是他那日看到的姜雪燕。
這畫栩栩如生,好看極了,甚至比姜雪燕本人還要美上兩分,一身素衣怎么就讓她穿得這般好看。
謝清風想著,便看這畫像看入了迷,連太后來了都不知道。
“老三啊,你這畫的是哪家的姑娘?。俊?br/>
他這才注意到早就在自己身旁的太后,趕緊起身。
“拜見太后,兒子方才有些失神,都沒能注意到您來了?!?br/>
說著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藏起了畫,藏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把這畫給刮花了。
“你若是喜歡,我便給你找來,這有什么好羞的。”
太后笑著打趣道。畢竟身為王爺,哪家的姑娘不爭著搶著要嫁給他。
其實太后是聽先皇提起,老三看上了姜家的獨女,這才來問問的,畢竟人老了,總是會去操心兒女的婚事。
更何況這老三從小便只喜歡那書畫,鮮少看女娘,更不用說有鐘意的女娘了。
“是...是姜家女兒?!?br/>
謝清風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開口說道,他是提起他的名字便會害羞的。
“喜歡自是要說的,眼看哀家的壽辰就要到了,到時我會宴請他家女兒一起來的,你可要抓住機會啊?!?br/>
太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開口,當月老這事兒太后是在喜歡不過了,更何況老三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
又和自己的蘭舟一直交好,他的婚姻大事自己自然會上心些。
“真的嗎?多謝太后!晚輩到時一定給您備上厚禮!”
一想到還能再見到姜雪燕,他心里就控制不住的開心。
于府。
于慎此時正在府中反省,經過此事他便也不敢再那么興風作浪了。
先皇不處置他,一是念著他也是老臣了,也為朝廷出過不少力,二來,在如今這個節(jié)骨眼上,如果丞相出事,更會引起朝廷恐慌。
他知道,先帝也是為了穩(wěn)定民心罷了。
看來自己以后的路,得好好盤算盤算。
正當這時,謝無雙來了,于慎看到來人是他立馬心頭一顫,自然是知曉他來的目的。
“于丞相,之前跟你說的事,你可考慮清楚了?”
謝無雙倒也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將這件事提了出來。
于慎自然是知曉的,但自己如今都已經被禁足了,哪還敢再做那般事兒,豈不是把自己往火炕里推嗎?
“王爺啊,請恕微臣無能,微臣還有整個于府百十口人,實在是不敢冒這個險了!”
于慎把話說得分明,他自是萬般瞧不上這謝無雙,但奈何他手里有太多自己貪贓枉法的證據(jù)。
“你私自屯糧是何等大罪,為何父親僅僅是罰你禁足一月,不就是怕這個時候民心亂嗎?你可想過,一旦民心穩(wěn)定下來,我父親會如何處置你?”
這話無異于是給了于慎當頭一棒,是啊,如果這風頭過去了,先皇真的會放過自己嗎?
于慎腦海里莫名閃過蔣涵風被先皇賞賜毒酒的畫面,瞬間背后發(fā)涼,自己可不想是那般下場。
“既如此,不如就讓我當上了皇帝,就保你一直是丞相,如何?”
謝無雙的話對于慎的誘惑力無疑是巨大的,誰不想一輩子都身居高位呢?
“王爺此話可當真?”
于慎有些半信半疑,畢竟他也不敢保證謝無雙坐上這皇位后能否真的讓自己穩(wěn)坐丞相之位。
“當然,你放心,不僅如此,明日我便會將你女兒改為我的正室妻子,待我登基她便是這一國之母,自己女兒是皇后,你還怕什么?”
一聽到謝無雙這話,于慎才放心下來,如果能保住頭頂這烏紗帽,去冒險那么一次也不是不可。
更何況等到這風頭徹底過去,自己這腦袋恐怕也不保,安全起見跟謝無雙合作才是上策。
“既如此,你想讓我何時動手?”
“太后壽宴?!?br/>
謝無雙嘴角勾出微微一笑,仿佛這皇位已經是勢在必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