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漓禾問完那句話,一直在緊緊的盯著宇文澈的臉,甚至連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心里的緊張程度,不亞于當(dāng)初對他表白。
接連被問了三個問題,宇文澈終于雙唇輕啟,然而,讓孟漓禾沒有想到的是,他卻沒有直接回答她所提出的任何一個問題,而是道“在我回答之前,你可以先回答下我的問題嗎”
孟漓禾眼中的黯淡一晃而過,因為宇文澈沒有肯定她的問題。
不過,想到他心里肯定有很多的疑惑,讓他就這樣根據(jù)兩句話全盤接受,的確有些過分,所以也點點頭道“你問吧?!?br/>
“我只有一個問題,假如這一切都是真的,你的靈魂會回去嗎”宇文澈終于問出口,僵硬的臉上亦透著些緊張。
孟漓禾一怔,他竟然只想問這個問題嗎
然而,卻偏偏是她最把握不了的問題。
不過,想了想還是道“應(yīng)該不會吧。”
“應(yīng)該”宇文澈眉頭微蹙,顯然對這個回答并不怎么滿意。
孟漓禾無奈一笑“靈魂轉(zhuǎn)換豈會是那么容易的事,就算要再有變動,也需要特定的時機吧?!?br/>
“那你當(dāng)初是在什么時機下過來的”宇文澈步步追問。
“我當(dāng)初”孟漓禾下意識想要回答,然而,卻忽然一頓,詫異道,“你信了”
“只要是你的,我都信。”宇文澈很快回答,真的是將情話成了與喝白開水一樣自然。
不用懷疑,孟漓禾很快被戳中心窩,再次淪陷。
不過,倒也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明明那么匪夷所思,你”
她記得,當(dāng)初連她都沒那么快接受這個事實,一度認(rèn)為自己只是在做夢。
“因為我信你啊?!庇钗某涸俅螔佅乱痪渲亓考壡樵挕?br/>
孟漓禾
老公太會話,我竟無言以對。
而且,原嚴(yán)肅的氣氛,也在他的情話下顯得輕松了許多。
簡直擁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而且什么問題到了他面前都可以答滿分。
不過,起問題,孟漓禾卻忽然想到什么,立即撅起嘴“好像有一個問題你還沒回答。”
宇文澈卻是眼神下移,緊緊的盯著這個從方才就開始覬覦的嘴,有些漫不經(jīng)心道“那個問題不是問題,以后都拒絕回答。”
孟漓禾眉頭微皺“什么叫不是問題,那”
“因為我愛你這件事是事實,任何時候都不需要問?!庇钗某褐苯哟驍嗨脑?,專心盯著這紅唇。
孟漓禾嘴微張,有些驚訝又有些開心,又被感動了怎么辦。
她甚至開始天馬行空的想,這要是在現(xiàn)代,她一定要發(fā)個帖子。
問老公太會情話,總是招架不住怎么辦急,在線等。
然后就坐在板凳上,研究熱心友們的回答。
妥妥的。
完全想不到一定會被噴的狗血淋頭,秀恩愛什么的,當(dāng)廣大單身狗都是死的
宇文澈終于忍不住,朝著那微張的嘴輕咬了一口,又細(xì)致的吻了吻,還舔了舔。
孟漓禾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把推開他“你是狗嗎”
為什么忽然咬了上來,好可怕。
宇文澈卻不急也不惱,反而舒心一笑,從方才就開始這么想了,夙愿達(dá)到真是爽。
孟漓禾
哎,明明很嚴(yán)肅的事情,又嚴(yán)肅不下去了。
等等,而且她的腿部那硬邦邦的
孟漓禾一把將了這么半天話還在堅定不移壓著她,并且變身成了狗咬了她一口,又在之后狼變的某太子推了下去。
還能不能行了
宇文澈有些委屈,他的太子妃太兇了。
孟漓禾更兇的瞪了他一眼“腿都麻了”
“哦?!庇钗某狐c點頭,“麻了還能有那么敏銳的感覺,不錯?!?br/>
孟漓禾
還能不能要點臉了。
宇文澈躺在她身邊,溫柔的看著她,還是這樣好,輕輕松松的,不要那樣因為擔(dān)心自己而緊張。
不過,卻也收起了玩笑,開始正色看向她“雨,你還沒和我,你是怎么過來的,什么情況下可能會回去。”
孟漓禾一愣“你真的想聽”
“只要你愿意講?!庇钗某夯卮?。
孟漓禾不由開心起來,她當(dāng)然愿意講,來到古代一年多,她真的快憋壞了好嗎
只是,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不會覺得我是怪物”
“是妖怪才好,這樣我們可能真的會有生生世世?!庇钗某汉苁轻屓簧踔梁荛_心的回答。
他的確從不信怪力亂神。
但是,他信孟漓禾。
這個回答,簡直又得了滿分,孟漓禾開始懷疑自己的題出的是不是太簡單了。
然后,她就聽到宇文澈再次開口“而且,我娶到一個妖精,想想就很美?!?br/>
妖精,妖精,妖精
孟漓禾有些崩潰“不要得像狐貍精一樣好嗎”
“狐貍精最會勾魂,我就是被你勾了魂?!庇钗某喉樦妥永^續(xù)爬。
孟漓禾
那她還是寧愿做個磨人的妖精。
不,她才不是妖精。
等等,這都什么跟什么嘛
孟漓禾翻了個白眼“宇文澈,太子殿下,咱們嚴(yán)肅點,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害怕”
宇文澈終于嚴(yán)肅起來,仔細(xì)的盯著她道“相比這些,我更害怕你會再回去?!?br/>
孟漓禾心里一暖,眼神波光一片。
只不過,大哥,你這個回答,不止一百分,嗚嗚,簡直要給你附加分,真的好感動怎么辦
“所以告訴我,你怎么來的,萬一你丟了,我好知道怎么找到你?!庇钗某簩⑺龜埖阶约荷砬埃Z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孟漓禾眼角有些濕潤,甚至咬緊牙關(guān),才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其實曾經(jīng)問過自己很多次,要不要將一切告訴他,畢竟,這是和自己連著心,甚至分開都要血肉模糊的人。
她也曾設(shè)想過很多次,如果告訴他,怎么服他相信。
甚至最壞的想法都有過,萬一他不信,當(dāng)自己胡是,當(dāng)自己是怪物,那
當(dāng)然,也想過,他會欣然接受自己,不在意自己是誰,畢竟,他那么愛自己。
可是,卻真的沒有想到,他在意的是以后怎么找自己,找的是她這具靈魂。
心里,千萬種情感凝結(jié)在一起,無法表達(dá)。
因為從今天開始,她再也不怕了,就算自己變成一只孤魂,游蕩在世間,也有一個人會找自己。
那么,還有什么可畏懼
伸出一只手,與他十指交叉,孟漓禾終于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故事有點長,但她卻不想概括,因為很想與他一起分享。
從星光到紅日,孟漓禾慢慢的著,宇文澈靜靜的聽著。
臉上自是有許多的驚訝和不可思議,但是,卻沒有一絲一毫孟漓禾所擔(dān)心的恐懼。
話終于停下,宇文澈沉默了許久,似是在慢慢消化著她所。
良久,才道“所以,你是因為被一個和我長的一樣的人催眠,才到了這里”
難怪,她當(dāng)初一見到自己便是那樣的反應(yīng)。
甚至,還問他是否在夢里。
事到如今,孟漓禾覺得只有這個解釋,能夠證明這一切。
當(dāng)初那個吳建國,想來也是催眠術(shù)的頂級人物,將自己反催眠至此。
所以,點點頭“應(yīng)該是這樣。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當(dāng)初是我大意了?!?br/>
宇文澈卻笑了笑“幸虧你大意了?!?br/>
聽到他這樣,孟漓禾也莞爾一笑。
是啊,也算是吧,不然怎么會遇見他
“所以,很有可能,你如果再次被催眠,還會回去對不對”宇文澈想了想,總結(jié)道。
孟漓禾卻是一愣,對啊,她倒是沒有想過這一點。
她的這個魂魄,會不會真的可以被催眠后,在某個情境中,可以回去呢
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這件事來就夠匪夷所思了。
“那你想回去嗎”這一次,變成宇文澈緊緊的盯著孟漓禾,語氣中帶著些忐忑。
孟漓禾一愣,想回去嗎
曾經(jīng),她剛剛穿越過來時,很想很想回去,雖然忙著應(yīng)付著很多不得不應(yīng)付的事,一度沒有時間去想。
但是,夜深人靜之時,每每被欺負(fù)受委屈之時,那種感覺尤為強烈。
而且,她雖然父母雙亡,但是還有個爺爺。
雖然因為她是個刑偵師的緣故,沒有辦法有規(guī)律的對他進(jìn)行照顧,所以雇了人,并不用太擔(dān)心,但是終究也很想去盡孝。
再加上,還有個對她很好,示她如女兒的師傅。
想必,自己這一離開,也一定會很是傷心。
只是,現(xiàn)在,讓她再次選的話,一邊是親人,一邊是宇文澈。
她真的
眼見她眼中猶豫之色明顯,宇文澈忽地將她抱在懷里“好了,不要想了。你過,沒有那么容易回去的,何必庸人自擾”
孟漓禾一愣,宇文澈的沒錯,這就不是可以自己選擇的事。
只是,這抱著她的微顫的身體,卻讓她感覺到了宇文澈在害怕。
他也在恐懼。
心里,忽然難過不已。
干嘛給他這樣的不安全感
不由將他抱緊,想要給他安撫,然而,還沒開口,就聽見門外,青梅急匆匆的喊聲“太子妃,我家郡主高燒,昏迷不醒,還請您去看看?!标P(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