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淺頓時震驚了,“你……你在說什么,什么下不去手?”
“呵……我知道你肯定懂的。”男人冷笑,明明知道,還裝無知,心里都不知道有多么的渴望了吧,這樣的女人見多了,包括她……
“你……你不會是那種人的,我的第一次是要留給琛哥哥的?!睖爻\聽著他的話,反應(yīng)性的緊緊護著胸前,兩眼間帶著那么一絲的警惕,但又是異常的妖媚。
男人嗤笑,突然間的一個急剎車,劃破長空,眼眉間露著一絲冷淡,“第一次?那怎么不見他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你呢?”
然而,他的這一個急剎車卻是使溫楚淺向前撞了上去,好險前面那是軟的,不然有可能就是撞出了一個頭破血流。
他開車的速度很快,然而這一個急剎車就是狠狠來了個猝不及防,溫楚淺絲毫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啊……為什么這突然的剎車???”溫楚淺疑惑不解的揉了揉額頭向男人問道,一雙迷離的雙眼這時才是看向了前方,有些瞇了起來,在清楚看到的那一刻突然間的尖叫了起來。
“啊……怎么會是他們,琛哥哥,琛哥哥他跟陸言那死女人既然這么恩愛?!?br/>
從玻璃上透過去,能看到的是陸言正跟席沐琛吻了起來,這無疑是一個最唯美的風(fēng)景了。
“看到了嗎?也許你深愛著對方的時候,對方卻是沒有一點把你放在心上,你這一切只不過是在自以為是罷了?!?br/>
男人指了指不遠處正吻在一起的兩人,隨后又是回過頭看向了溫楚淺,繼續(xù)說了下去,“所以,這一切你只不過都在自以為是,你以為他真的有喜歡過你嗎?”
“你不要說了,我都知道,他并沒有愛過我,并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過,但是我愛過他啊,我一直都把他放在心上啊,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我一直都是愛著他。”
溫楚淺撫著胸口很深情的跟他說著,一雙眼睛不禁迷糊了起來,眼眶中不自覺的滑下了那么一滴,那撫著胸口的手有些發(fā)抖的捂上了眼睛。
一連串淚水從臉頰上無聲地流下來,緊接著從手臂滑下,她最終還是控制不住的因為席沐琛去哭。
雙手有著那么一絲的麻木了,以前看著席沐琛處處護著陸言,那種感覺是她從小到大都想去擁有的,可現(xiàn)在呢,陸言完全的奪走了她的一切,所以她怎么能不恨她,不嫉妒她。
“想要看的更清楚一點嗎?不過他們似乎吻了很久呢,他的女人看起來很是可口呢?!?br/>
男人借著那手長優(yōu)勢,伸過去撩起了溫楚淺的頭發(fā),對于男人這突然的一撩,溫楚淺無比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使勁的搖著頭,“不……我不要,我不要看,我們走吧,我們走好不好?!?br/>
“可以,聽你的?!币宦曉捖洌腥说能囍苯娱_起了滿速,在經(jīng)過席沐琛的車時只能感覺到了一陣風(fēng)劃過,待陸言反應(yīng)過來看到的只是一個消失在天際的黑色影子。
陸言小手推了推席沐琛的胸膛,這一刻能感覺到的是他胸前的那一股灼熱感,燙的陸言立即松開了手,離開他的薄唇,“你……我……我們還停在這里干嘛,不是說要去看池煜冕的嗎?”
“好像也是,不過比起看他我還是更喜歡看你?!毕彖≌{(diào)侃著,一只手撩起了陸言的頭發(fā),在手上輕輕的玩弄了起來。
席沐琛決定了,以后每一次帶陸言出去的時候,都帶個司機,因為挑逗著她實在太好玩了不是么?
“司機,開車?!?br/>
直接去忽略了席沐琛,陸言不緊不慢的就是對司機說道,而她叫開車,席沐琛就是阻止,“再等一下?!?br/>
兩人的話司機突然間就為難了,困擾的撓了撓頭,他不知道該聽誰的,但仔細的想了想好像總裁比較大,然而就是乖乖的聽了席沐琛的話,“再等一下”
陸言蹙眉,帶著寒意的目光再次掃向了司機,“聽我的,開車?!?br/>
“聽我的還是聽她的?”
這一刻司機陷入了沉思,這……還帶這樣的么?
司機的內(nèi)心是在糾結(jié)著到底要聽誰的,他想問一下,這到底是走還是不走,但是呢,又不敢問,因為怕自己話多了,分分鐘被席沐琛踢下車,所以為了保命還是乖乖閉嘴為好,而這里又是高速公里,一向又是很少車經(jīng)過,如果不想死,所以還是安靜為好。
“聽我的,當(dāng)然得聽我的?!?br/>
“小兔子乖,聽我的?!毕彖“参啃缘拿狭岁懷缘念^,然而這很明顯的就是勸阻她,不要再浪費口水了,這里我最大,所以他必須聽我的。
陸言的怒氣在這一刻也突然是冒上來了,死死的按住了席沐琛的肩膀,“老混蛋乖,聽我的”陸言用著他那安慰性的語氣,但很明顯的又是比他語氣重一點。
兩人誰也不讓誰,像一個小孩子一般對峙著。
“我跟你說,你今天必須聽我的。”陸言的火氣蹭蹭的冒了上來,按著他的肩膀力氣又是大了許多。
“你今天也必須聽我的,要是不聽,那么現(xiàn)在就在這里再來一次吧?!?br/>
聞言陸言立刻就是掏了掏耳朵,確認她這到底有沒有聽錯,這老混蛋是發(fā)春了吧,“你是不是有病,你不知害臊我還知害臊呢,真是的?!?br/>
“是誰教你這么放肆的?”席沐琛笑著問道,而陸言正想回答的時候只能感覺到整個人已經(jīng)被撲倒了下來,司機不小心瞥了一眼后視鏡,這一刻嚇的心臟病差點就沒冒出來。
天,這總裁太可怕了,餓狼撲食啊,可怕。
“席沐琛,你丫的既然又壓我,你起來,你起來啊……”陸言生氣的拍打著他的背,在車內(nèi)又是那么一點的狹窄,讓兩人的動作變的有些艱難,陸言蜷縮著腿頂在窗前。
然而席沐琛卻是很輕松的坐著只是手把陸言給撲倒了下來,與她的十指相扣著按住她不讓她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而她的腳也是被席沐琛束縛了起來,速度的扯下了領(lǐng)帶緊緊的綁住了她的腳。
陸言無奈死勁的撲騰著,撲騰著撲騰著開始有點束手無策,因為全身都被控制了起來,再撲騰那么也只是浪費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