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美走到張琪面前,“你是欣月的好朋友?”
張琪忐忑地點點頭。
“告訴你媽,賠償金她一分錢也不用出?!比缓笏挚粗窬f,“莫然,你們領(lǐng)導(dǎo)在嗎?”
“在呢,唐總?!彪m然之前見過許多次,但小徐跟她說話時依然緊張得要命,“對了……那個……嫣然這次沒有跟著你過來嗎?”
“她在車里等我呢。公司還有事,替欣月處理完我就得趕緊回去?!比缓笏D(zhuǎn)身匆匆出門,“阿姨,欣月,你們等會兒,我去去就來?!?br/>
目送干姐離開后,欣月得意地看著大家,“你們放心吧,這世上沒什么事是我干姐擺平不了的!”
王茹忍不住又過去戳了女兒一下,“你這個死丫頭,仗著有個了不起的干姐就可以為所欲為???”
大家一陣大笑。
十分鐘后,晉美穿過走廊返回來,她沖大家明媚一笑,“已經(jīng)沒事了。阿姨,你們可以回家了!”
“這么快就處理完了?”兩位家長對視一眼有些不敢相信,然后她們走到晉美面前拉著她的手千恩萬謝。
與家長們客套完后,晉美朝站在窗邊的干妹妹招了招手,然后從挎包內(nèi)掏出厚厚一疊鈔票塞到后者的小手中,“這是5000塊,讓你零花,拿好?!?br/>
欣月受寵若驚,忙把錢推回,“干姐,你上次給我的零花錢還有好多呢,怎么又要給???”
“叫你拿著你就拿著,”晉美把臉板起來,“不然干姐可要生氣了!”
“那……好吧?!彪m表面上裝作矜持,小女孩內(nèi)心自是狂喜。
看到女兒有這么一位出手闊綽的干姐,王茹也驚得目瞪口呆,她此刻不無擔憂地說道:“小美,你一下子給那么多錢,難道就不怕她學(xué)壞?”
“阿姨,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晉美摸摸干妹妹的頭發(fā),然后笑容明朗地說,“雖然我只是欣月的干姐,但我比你更了解她,她是個好孩子,我是絕不會看錯的!不然我也不會與她結(jié)為干姐妹你說是不是?好了,公司還有事,我必須要回去了,阿姨,再見!”然后她低頭看著干妹妹,“干姐走了,有什么事打電話!”
欣月乖巧地點點頭,眼中淚光閃爍。
看到那位神奇的姐姐離開后,張琪挪到閨蜜的面前一臉艷羨地盯著她,“什么時候我也能碰到一位像唐總這樣有錢的干姐呀?”
欣月抹了一下眼角撇著嘴回答:“你呀——下輩子吧!”
全屋人又是一陣哄笑。
同民警告別時,欣月故意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莫然哥,我覺得你應(yīng)該換個工作?!?br/>
“啊……為什么?”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剛才沒朝窗外看看嗎?人家嫣然姐開的可是蘭博基尼!你現(xiàn)在一個小小的片兒警——你覺得她肯嫁給你嗎?”
他頓時窘得面頰通紅,氣急敗壞道,“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董欣月!竟敢污蔑警察!今天你休想離開派出所!”
10月27日。在老頂山玉皇頂半山腰處,有一天然洞穴,兩面夾山,背山面谷。石千山站在洞口看著外面的風景一臉郁悶。洞外地勢平坦,青草如茵,四周松柏掩映。
“石上校,要不今晚我再去會會他們?”洞內(nèi)一塊石板上坐著長得短小精悍的師浩少校。
“算了,你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金漫超那家伙狡猾得很,你的鉆地絕技只會讓他的防范更加嚴密?!鄙闲@息道,“上次我在室外大街上的行動竟然也會失手,現(xiàn)在想起來真是不甘心呢!白虎將軍的女兒身邊跟著的人不少,這些人既然不知好歹妨礙我的營救行動,那么我就從他們身上下手。我已經(jīng)查清他們外出的規(guī)律了,其中有兩個女孩每天都會來往同一條路線多次。那我就抓上一個過來,逼她說出畢月烏少校的藏身之處,或者干脆就讓金漫超帶著少校來換她!”
“上校,我看此法可行?!睅熀普酒饋聿蛔〉攸c頭,“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呢?”
他眺望著遠處冷笑著回答,“就在今天中午,她們放學(xué)回家的路上……”
因為有了超能力,徐子龍在全年級每次組織的聯(lián)考中考試分數(shù)都遙遙領(lǐng)先,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這些人中大部分是被他“故意”用高壓電電痛過的。隨著消息傳開,越來越多的同學(xué)對他敬而遠之,大家都想不通他為何要無緣無故偷偷使用一種神秘的電擊器傷害旁人。結(jié)果是如今在校園內(nèi)他混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再也沒人主動找他說話。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好到街上買了一副膠皮手套成天帶在手上,甚至連寫作業(yè)時都不敢摘掉。這可好,同學(xué)們不僅怕他,還偷偷嘲笑他——怪胎一枚!
內(nèi)心自卑到了極點,他再也沒有勇氣靠近暗戀的女孩并主動找她說話,但這不代表他不能偷偷地跟蹤她并保護她,只有把她時刻罩在自己的視線之內(nèi)他才能安心,那個討厭的陸建林明著作她的護花使者,那他就暗著作,把心思操在喜歡的女孩身上總比胡思亂想強。今天中午放學(xué)后,他特別注意到陸建林沖出教室只顧著自己離開了,沒有等她……也許他和她拌嘴了?也許他著急回家是家里有事?不管怎么樣他一下子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沉重了,今天中午必須格外謹慎,而且跟蹤距離也要大幅度拉近,只有這樣在碰到突發(fā)事件時他才能及時出手,才能盡到一個護花使者的責任。
“欣月,你不覺得咱倆很憋屈嗎?”張琪嘟著嘴邊走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什么意思???”同伴不解地問。
“明明咱們有寵物,卻不能拉到街上遛一遛?”她朝旁邊一努嘴,委屈道,“你看人家,遛狗遛得多開心!”
“哈——”欣月捂著嘴樂了,“張琪,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哎!咱倆的寵物能跟人家的比嗎?光它們的個頭就足以引起警察叔叔的注意,再加上昨天發(fā)生的事,我可不敢再隨便放左戌狗出來啦!怎么……難道你還想進派出所?”
“當然不想!我只是隨口發(fā)發(fā)牢騷嘛!”張琪趕忙大搖其頭,然后她突然感到身后一陣強風刮過,頭頂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憑本能她拽起同伴的胳膊就往前竄,“欣月,快跑!”同時扭頭后看她頓時滿臉恐慌,“我的天!又是那只大蝙蝠!”
剛還沒跑多遠,欣月只覺得自己的腰被什么東西死死箍住并往上提,下一個瞬間她雙腳離地騰空而起。她驚懼萬分四肢胡亂踢打著朝下面拼命叫喊,
“張琪——救命啊!”
張琪邊逃跑邊抬頭看向空中,這才驚覺同伴像一只兔子一樣被老鷹叼走了,“死蝙蝠——快把她放下來!”她停在原地大吼大叫卻無計可施,因為欣月已經(jīng)飛到了街道的另一頭,中間還隔著滾滾車流。雖然街邊許多行人紛紛駐足給予被劫持在空中的女孩以密切關(guān)注,但他們同樣只是干著急沒辦法施以援手。
就在張琪絕望之際,一個身穿校服的瘦削男孩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并把自己的書包遞給她,一臉鄭重道:“幫我拿好。我去救欣月!”
“喂——徐子龍,你莫要逞能……”她接過他的書包剛要警告他,對方卻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她茫然四顧:咦——人呢?
他集中精神穿行在車流之間如入無人之境。就像一道閃電他的動作之快司機及路人根本就無暇察覺。他緊盯著前上方空中的目標在地面一路追蹤。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老頂山玉皇頂,目標撲動雙翼鉆入半山腰一處隱蔽的洞穴之內(nèi),在附近一棵蒼松后掩藏好,他屏氣凝神偷偷觀察洞口內(nèi)的形勢,準備伺機而動。
女土蝠大手一松將獵物交于兩名手下,“關(guān)入后面的儲藏室內(nèi),嚴加看管!”
“是,上校!”兩名實槍荷彈的衛(wèi)兵一人抓著女孩的一只胳膊強行拖著她往后面狹**仄的過道里鉆。
“放開我,你們這群蠢貨!”女孩拼命掙扎著,“我漫超哥一定會來收拾你們的!”
卸掉機甲,石千山看著等候多時的壁水貐少校自然春風得意?!霸趺礃由傩??我的計策比之你如何?”
“在下慚愧。上校果然棋高一著,我?guī)熌呈亲試@弗如??!”師浩搖頭嘆氣對其裝作一臉崇拜無比的樣子。
“少校不必過謙,以后你跟著鄙人多學(xué)著點就是了?!睂Ψ降目滟澦允钱斎什蛔專丝逃智榫w甚佳,不由拍著對方的肩頭提議道,“如今大功告成,不如我們哥倆下山吃酒去!”
“那……敢情好!”一聽對方要請自己喝酒,師浩可不愿意假惺惺地推辭,他滿口應(yīng)承,“師某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