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說。”
胖總管躺在貴妃椅上,大拇指和食指像是被膠水粘在一起似的,然后搓了搓,這是他的習慣性動作。
他砸了砸嘴巴:“近日我也沒見到主子,不知他去了哪里?!?br/>
景辭將手里提來的食盒放在桌上,然后從頭上摘下一根銀釵子遞給他。
總管確是搖頭,“這東西我收不得,因為我也已經有大半月不見主子了?!?br/>
他說的是真話。別說是蕭澈本人了,就連他的影子也沒摸到半分,實在是不知曉此人去了哪里。
“那您覺著,他可能去的地方會是哪兒?”
景辭將銀釵子塞到總管手里,溫柔淺笑。
“這......我想想,我想想?!彼褨|西納入懷中,摸著下巴琢磨。
“有了!”
總管從椅上跳起來,“八成是去了那里!”
“哪里?”
“就是那里??!”
“......”
他嘿嘿的憨笑,湊到景辭耳邊小聲說:“比!武!大!會!”
百年一屆的比武大會,它不僅僅是各個修仙門派都會關注的焦點,同時也是魔界在無刻不在關注著。
比賽期間,各個門派會派出最為優(yōu)秀的徒弟前去擂臺比試。他們嘴上說是切磋,實際上卻是在暗自較量,看哪一家教出的弟子更厲害些。
這是各家實力的展現方式。
魔界之所以關注此事,是因為他要打探敵人虛實,深入了解那些名門正派會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總管猜測說:“以前我們家主子到這個時候都會過去看一眼,估計今年也去了吧?!?br/>
景辭得了消息,迅速打道回府將此事告知小丫,于是兩人便開始收拾起包袱。
“師傅,你又想背著我們走?”
林左站在門外,暗自攥緊拳頭。如果說此次她要背離自己而去,那他們的師徒情分便到此為止。
我要帶你們一起走。”景辭把包袱扔過去,“快快快,咱們趕緊去追蕭澈。”
“什,什么?”
林左林右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身后的小孩兒,他不就在這兒嘛?
蕭澈淡定的上前,拉住景辭的手:“師傅,你去追他干什么?”
“師傅有些任務須得去完成?!?br/>
景辭蹲下捏了捏他的左臉,只覺得小孩兒似乎有些熟悉,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正當她回憶的時候,林左開口打斷她的思緒:“師傅,你與那蕭澈已經見過面了嗎?”
景辭眸色一凜,原書中的蕭澈可是林左林右的主子,也是他們三人連起手來共同將橫行霸道山給滅了。
所以,絕對不能讓蕭澈在他們的心里留下好印象。
景辭抹了抹眼睛,擠出兩滴淚來:“徒兒們,答應我,以后咱絕對不要與蕭澈有半分瓜葛,好不好?”
林左聞言,怒瞪蕭澈,無聲詢問道:“是不是你欺負師傅了?”
蕭澈挑眉,不可置否。
是景辭先不信守承諾的,怪不得他心狠。
“師傅,你跟我說,他怎么你了!”林右上前將拉住她的胳膊。
吸了吸鼻子,繼續(xù)小聲的說:“你告訴我他是怎得欺負你的,就算我打不過他,我......我......我也能在內心里詛咒他?!?br/>
景辭道:“總之我們不可與他親近,你們能做到嗎?”
“師傅說的話我都聽。”林右低著頭說,心里默默來了句,除了你剛剛說的那個。
......
趁景辭還在與小丫敘舊之時,林左走到門外。
蕭澈雙手背在身后,立于走廊之上,背影孤清,周身籠罩著一股陰霾般。
林左問:“為什么不告訴師傅你的真實身份?”
“她不喜歡蕭澈?!?br/>
準備來說,是魔王之子蕭澈,從她的語氣中能感受到出來,景辭對他充滿敵意。
“那你......”那你為什么還留在師傅身邊?這句話林左沒有問出口。
大人之間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
當景辭準備帶著徒弟出發(fā)的時候,蕭澈竟是主動提出要留下來,還說自己會乖乖等師傅回來。
至于小丫,她還得留在魔界刷恭桶,不得離開,因此主動答應照看孩子。
可就在第二日的早晨,她卻發(fā)現景辭的小徒弟消失了,翻遍整座魔界山都沒找到人。
此時的萬丈崖下,熱鬧非凡。
比武大會已經進入第二輪,先前那些學藝不精的弟子全都被淘汰掉,剩下的都是些有本事的。
擂臺之上,兩名男子正打的不可開交。
林左林右二人跟著景辭混在人群中,頭戴斗笠。
林右問道:“師傅,你說我們會不會碰到橫行霸道山的師兄妹?”
“不會?!?br/>
他們橫行霸道一派屬于不正不卸之派,所以從來不會參加這種正派的大會。
“可那個人不是明潔師姐嗎?”
順著林右指的方向看過去,景辭發(fā)現明潔正站在右側的看臺之上,而她身側的人竟是天云山的大弟子宇文天。
兩人時而交談,看上去倒是熟識。
景辭納悶:“他們怎得會在一起?!?br/>
“景辭!”
身后驟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景辭嚇得將斗笠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臉。
果然,下一秒鐘,周圍人竟是顧不得看場上的比賽了,紛紛議論起來。
“我剛剛好像聽見有人在喊景辭?”
“那不是女魔頭嗎?她來這里干什么?莫不是要捉些美男子回去?!?br/>
一個一米五高,尖嘴猴腮的男子尖叫起來:“天吶,可千萬別看上我!”
景辭無奈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書言,咬了咬牙,這家伙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她為了不讓別人認出自己,還特地帶上斗笠來著,結果這人倒好,大庭廣眾之下喊她姓名?
這相當于告訴所有人,嘿,你們快看,是景辭耶!哪個景辭?就是那個好色女魔頭??!
她的名字,那可是出了名的臭?。?br/>
只見書言穿過人群,站在她面前問:“景辭,你怎得會在......”
“什么景辭?我可不是景辭,景辭是個女魔頭,你可別冤枉好人啊?!?br/>
她立馬否認自己的身份,拉住自己的兩個徒兒沖出人群。